“有什么好不好的,都是自家人。”沈文远拍了拍林大妞的后背,示意他把这件事交给自己处理。
林大妞心中松了半口气,以后老五这边要让人多盯着点儿。
绣儿丫头是个疼人的,给他选了个小厮,听说功夫比老五还好。
可是这臭小子,不知抽啥风,硬生生地把人退了回去。
绣儿那丫头顿时火冒三丈,说以后再也不管便宜五哥的事。
林大妞想想就火大,刚才怎么就没把那臭小子狠狠揍一顿?
林五牛不知道有一顿竹笋炒肉正在来的路上。
他美滋滋的回到镇远武馆,大大咧咧地坐在躺椅上:“师父,大师兄,二师兄,事情妥妥的了。”
“老六答应了一起去?”李振江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老六是不是和他们一起去走镖。
虽然觉得这事不可能成,可还是有一丝侥幸,万一那丫头心软答应了呢?
“师父,你想啥美事儿?天还没黑就做梦,洗洗睡吧,梦里啥都有。”林五牛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绣儿那丫头是他请得起的吗?
李振江脸色顿时一黑:“你们两个还愣着干嘛?你们小师弟想和你们切磋一二。”
梅青风和姜慕寒对视一眼,笑眯眯的把林五牛从躺椅上拎起来,直奔演武场。
林五牛不信邪,不就是师兄弟的切磋吗?还能把他虐得爹妈都不认识?
还别说,你还别说,大师兄和二师兄把满满的爱全部倾注到灵武牛身上。
“老五,你这段日子没有好好练功吗?”
“小师弟,原来你每天都在偷懒儿。”
梅青风和姜慕寒狠狠虐了小师弟一顿,事还没成,尾巴就翘上天了。
这趟镖师父早就说过,不是那么好接的,不知暗中有多少人盯着。
本来镖局的生意就不太好做,若是一年半载都不能走镖,肯定就黄了。
算了,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了,不如拼一把闯出来,镇远镖局的名头就会响彻整个京城。
师徒几人同样的想法,这几天发了狠地练功,希望到时候能拼出一条血路。
离出发还有一天,沈锦绣暗中派了二十名护卫,龙一也被派了出去。
开始容易不情不愿,不说答应,也不说不答应,沈锦绣许了他一串好处。
可人家银票不要,只要丹药和药粉。
沈锦绣别的不多,这东西空间里堆了小山似的一大堆。
即便如此,也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底细,沈锦绣心疼肉疼的掏出几瓶丹药塞给龙一。
“生死关头,你们兄弟再出手就行,看着几个人,别都废了。”这是沈锦绣唯一的要求。
不磨练磨练也不行。
龙一咧嘴傻笑:“主子放心。”
这还不是小菜一碟儿,他们虽然没有跟着镖局走过镖,可这事太熟悉了。
他们没少干劫镖的事儿。
呸呸呸,以前那都是迫不得已,自从跟了主子之后,他们兄弟就改邪归正了。
龙一的兄弟们在身后站成一排,肩膀一耸一耸的。
龙一嫌弃地翻了个白眼儿,真是一群白眼狼,自己这是为了谁?
都说兄弟之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一帮光棍兄弟不互相帮助,还能指望谁?
林五牛一直没接到沈锦绣的消息,心里彻底没底了。
牛皮差点吹破天,结果出发的前一晚还不见人影。
“小师弟,说好的老六派人跟咱们一起去走镖呢?”姜慕寒叹了口气,只有知道小师弟不靠谱。
不过这话现在不好说出来,怕小师弟伤心得掉眼泪。
林五牛老脸一红:“二师兄,你那是啥表情?”
“二师兄这不是没吃饱吗。”姜慕寒敷衍地回了一句,拍了拍林五牛的肩膀,“早点睡,明天还要早起。”
林五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没有说。
算了,二师兄也是为了自己好。
也许老六明天一早就会派人远远地跟着他们。
林五牛这样安慰了自己一通,简单洗漱了一下,倒头就睡。
第二天早上,林五牛等啊盼啊,等到黄花菜都凉了,也没见沈锦绣带着人来,心凉了半截儿。
看来老六生气了,真的不管自己了。早知道前两天回去,就厚着脸皮说点好话了。
“小师弟,还在磨蹭啥?赶紧上马。”梅青风又催促起来。
不光小师弟在等他们,师徒三人也都在等。
跟在暗处的龙一,甩了个大大的白眼儿,五公子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知不知道他的任性,给主子带来多少麻烦。
林五牛还真不清楚,这趟镖是有人为他们师徒几人量身定做的坑。
沈锦绣这段时间比较忙,忘了沈桃夭这个人,不料她又出来作妖。
这次让人来镇远镖局押镖,就是她的馊主意。
都是沈文远的闺女,凭什么他们两个天差地别,一个被人捧上天,一个被人踩在脚下。
沈桃夭越想越生气,既然不让自己好过,她就把京城的水搅浑。
什么狗屁六公子,肯定早就和沈锦绣那个贱人勾搭上了。
半夏和紫苏忙得脚不沾地,早就把小姐交代的任务给忘记了。
这反倒让沈桃夭钻了个现成的空子,她就等着林家几兄弟出丑,沈锦绣跟着吃瘪。
龙一等,人在暗中,跟随林五牛一行人出了京城,沈锦绣打算收回神识。
结果意外地撞见,一个人鬼鬼祟祟地。
从头到脚藏在宽大的黑袍之中,沈锦绣顿时警铃大作,这不是沈桃夭吗?
沈锦绣一声冷笑,利用异能将一颗变异藤蔓的种子,粘在了沈桃夭的发间。
这样才能做一辈子的好姐妹。
和沈桃夭接头的人,沈锦绣不认识,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呵,作为一个野种不在府中苟着,还到处出来溜达,这就是她沈桃夭的不对了。
沈桃夭眼神戒备,不知怎的感觉头皮被人扎了一下。
环顾四周,离她最近的人也有五六米远,不可能在她脑袋上扎一针。
真是邪了门儿了,沈桃夭不敢久留,她想早点回府。
只要不撞上沈锦绣那个贱人,就不会有事。
不知是不是上天听到了沈桃夭的祈求,反手给她重锤一击。
沈锦绣款步而来,却是女扮男装。
路过沈桃夭的瞬间,伸出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说吧,你想怎么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