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邪神之影 > 第397节
  这下他真顶到戴安娜出生的地方了。
  塞萨尔轻轻搅动,就听见传出湿漉漉的水声。伯纳黛特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嘴巴张大,几乎要叫出声来,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喘息。她的下颌搭在他肩头,双臂都抱紧了他的腰身,两团的果实贴着他的胸膛上下滑动,就像两只灵巧过头的雪白的小动物。
  他咬住她的耳垂。“感觉还好吗,妈妈,和你想象中有多大差距呢?”他轻轻呵气,“需要往更窄小的方向雕刻,还是反过来?”
  “不......先别说,别吹气......我身体里好满,好热!怎么会......你是不是和寻常人类不太一样......”
  塞萨尔对她微笑,“我的爱欲里总是充满了始源之神的生命意志,野兽人甚至把我当作引导他们族群生育和繁衍的先知。”
  “不,我还没做好准备!”她惊慌失措。
  “什么准备?”
  她红着脸喃喃自语,“我不知道该怎么......要怎么对戴安娜描述我将来的孩子?啊,这话听起来好难为情,而且辈分关系好乱......”
  塞萨尔右手握住她那团染满油脂的面团,用不同手法的揉弄把她的话音化作呻吟。他感到她的双手在他身上抚摸,于是左手托住她充满肉感的,紧紧抓住臀肉,腰肢就开始往她身下挺动。
  蛇身猛烈进出,带得她腻肉翻卷,水声作响不断。他感到自己血管的纹路不断变化,蛇身的粗细时而膨胀时而收缩,连蛇的长度都变换不定。
  有时他能径直顶撞到伯纳黛特屋子的小口,令她身体痉挛,热液喷溅,有时他也能充满她内壁每一丝缝隙,塞得她满满当当,甚至卡在她体内难以挪动。但有些时候,他要撞得她圆臀颤抖,都只能顶在她内壁半途,身下也会忽然变细,在她幽深的体内像个孩子一样奋力搅弄和挺动。
  “为什么变幻不定?你不确定哪一种更好吗?”塞萨尔一边奋力冲刺着填满她,一边咬着她的耳朵喘息不断。
  “我......我都想要,不管是哪一种。”伯纳黛特耳根又红又烫。
  “你确定的吗?我从没听人这么要求过我。”
  她脸上的红晕更了,“但,但我是妈妈,妈妈多要求你一些也不可以吗?我想要你既是可心的孩子,又是粗壮的大人,既能在我怀里撒娇,也能让我倚在你怀里入睡。”
  “你可真是.......”
  “你不许说我任性。”伯纳黛特板起脸说。
  “好吧,如你所愿。”
  塞萨尔刚像个小孩一样用细枝奋力挺动,探索她幽深不见底的道路,忽然间就膨胀开来,蛇头刮擦褶皱,蛇身带的她内陷,直接撞到了底。她尖叫出声,暖热的液体都给撞得喷了出来,如花蜜一样润滑了他们俩的双腿和腹部。
  “啊......!”她喘息不断,“有,有点放大过头了......我感觉自己要裂开了......”
  “别像小孩子涂鸦一样扯着它变大变小.......”
  话音未落,他已看到伯纳黛特身体剧烈痉挛,似乎从未经历过如此满足。那对前胸如两团脂肉甩动不止,汗水和唾液都涂满了他的胸膛。他低头含住她摇晃的果实,牙齿咬住她白滑的,舌尖挑过她芳香的珠子,她的喘息越发甜美。“你才是像个孩子一样......”她抱住他的脑袋,让他把果实咬的更深。
  塞萨尔咬住她的果实不断顶撞,感到蛇身和她的内壁越来越贴合,几乎如同一体,每一次摩擦都在完美刮擦她体内的褶皱。她潮涌不断,珠子在他舌尖柔韧竖起,溢出芳香,身下多年未经人事的唇口红肿艳丽,翕动如同喘息。
  待到种子浇入伯纳黛特体内最深处,注满了她的屋子,她已是表情迷失,瞳孔涣散,和他吻了不知多久的双唇都微微泛红。伯纳黛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齿印,珠子被他舔舐得敏感无比,鲜红挺立,吮得几乎如同小指。此情此景不由得让她微微喘息。
  借着最后的余韵,她撩起自己散乱的发丝,然后环着他的脖子倚在他怀里。他左手挽住她的腰肢,右手轻揉她的果实,看到她脸颊绯红,嘴唇再次靠近,温热的气息扑面呵出。
  “再像刚才那样叫我,亲爱的。”她雾眼迷离。
  “你很擅长对孩子撒娇呢,妈妈。”塞萨尔低语,“戴安娜也经常深受其扰吗?”
  “才、才没有!”
  “我可不觉得。”
  他感受着自己的蛇身在她幽径中轻微颤抖,蛇头摩擦小屋入口,蛇腹都能感到她双唇贴着他不住翕动。种子和暖热的黏液交汇混杂,散发出浓烈的气息。她又呻吟了一声,“啊,别动......我现在好敏感......”
  “为什么不把它变小呢?”他靠近她的脸颊。
  “我舍不得......”她喃喃自语。
  塞萨尔再次往前倾身,和伯纳黛特柔唇相吻。起初她眼睛微微睁大,然后她就主动回应起了他的唇舌,胸脯往他胸膛上越贴紧,几乎挤成了扁扁的圆球。“要我抱得再紧点吗?”他轻声喘息。
  她呢喃不断。“就像丈夫一样抱紧我,全心全意看着我......”
  “你的要求可真是为难人。”
  伯纳黛特忽然脸红了,“你,你这孩子!忘掉我的胡言乱语,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那就吻到最后吧,妈妈。”塞萨尔把她抱得更用力,嘴唇像要陷入她柔唇中一样和她紧紧相吻,唇舌纠缠,如胶似漆,发出持续不断的喘息、呻吟和黏腻的唾液搅动声。她吻得无比痴迷,回应着他每一次呼唤,好似要融化在彼此的口唇当中。
  .......
  等到塞萨尔站起身来,伯纳黛特已经抚过他全身各处,从漆黑的人偶到鲜活的血肉之躯,就像是雕塑和作画,对比之下,倒是颇为奇妙。
  她先绑住自己散乱的头发,挽到自己脑后,然后就把那身红白戏服和可怖的焰形面具给他套了回去。等完成了戏剧造型,她一边端详,一边盯着他找茬,最后她伸手一指,竟然隐去了他某些无法言说的部位。这下子,连体戏服的胯部完全没有凸出了。
  “你这......”
  “你这具化身有我一部分意识,所以,我可以决定它长出来还是收回去。”伯纳黛特宣布说,嘴角还挂着女英雄式的笑容,塞萨尔觉得她多半是用昂扬的情绪压制了她刚才的羞耻和情迷意乱。
  “你多少有些过河拆桥了。”塞萨尔说。
  “称呼呢?”她睁大眼睛。
  “你这就是过河拆桥,妈妈。”
  “我就当我没听见你前半句话吧,”伯纳黛特摇头叹气,“理论上来说,戴安娜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你这化身呢,是我灵魂上掉下来的一块意识。所以你叫我妈妈在各种意义上都没有问题。”
  “就当是这样吧。”塞萨尔耸耸肩说。
  “认真一点,塞萨尔,听着,今后你这具化身想做某些的事情,都得经过我们双方同意。也就是说,你点头,我也点头,明白了吗?不然别想它长出来。”
  他颔首。“你为我分担神祇的考验和化身的压力,你想做这种决定,我也没什么意见。所以,现在化身完成了,我能感觉到有两股力量支持我的存在,想必就是渎神的权杖和受诅咒的橡皮鸭......”
  “剧团之神。”伯纳黛特纠正说,“说是神选者化身,但你的基石是渎神的权杖和本不存在的神。说你是谎言和虚像的化身也不为过。”
  塞萨尔品出了她话里的含义,“你是说,支持这具化身的不是诸神,不是神理,也不是真正的信念,而是偷来的神迹和的虚假的神像?”
  她微笑,“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没人能用世俗之上的手段察觉到我们这些剧团之神的信徒,所以也没人能察觉你是什么。你就站在我们身后,沉默不语,等到致命的威胁忽然来临,我就可以把你当成更致命的牌打出去!”
  “你的突发奇想还真是接连不断。”塞萨尔说,“要是能严肃一点就更好了。”
  “是你们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