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浴室里,浴池中。春雨、夏荷、知画、舒画正在池中嬉戏打闹。春雨:“还是宫外好,没有那么多规矩,不用小心翼翼。”夏荷:“天热了,咱们想沐浴就沐浴。”知画:“关键是国师和蔼可亲,不严苛,待咱们不像下人。”舒画:“国师虽然超然如神仙,但也有温柔体贴的一面,会问人家疼不疼。”“舒画你真不要脸,这话都说得出来。”春雨调笑。“哼!还说我,昨晚你们不也进了国师房间?是谁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你不也一样?还有知画,一听国师作的小诗,居然自己主动。”“春雨、夏荷,你们是嫉妒国师为我们作诗吧?今晚何不主动一点求求国师,也许他一高兴也为你们作一首呢?”“我们才不稀罕。”“是吗?那你们为何对我们私藏的秀绢那么羡慕?”“哎呀!别以为你们会武功我们就怕你们。夏荷,一起泼她们。”“好的春雨。”“泼水你们也不是对手。”浴室里春色无限。李路由来到后院,没看见侍女们的身影。他正疑惑,就听见浴室里传来莺莺燕燕的声音。大白天不干活,在浴室玩闹?想让本国师亲自打板子?他推门而入,里面立即传来惊叫。四只小鹿惊慌失措。李路由惊诧:“你们居然这么悠闲?”知画小声道:“国师大人,天还没黑,不可以的。”李路由一愣:“你们想什么呢?本国师不是那样的人。”“那国师大人为何闯进来?”舒画道。“嘿!你们还敢问我?看来是要挨板子。”“不要。”四个娇俏侍女异口同声。宫中侍女最怕的就是板子。李路由道:“知画舒画,太后给的赏赐呢?”“大人怎知太后有赏赐?”废话,他让二人送冰进宫,不就是要赏赐吗?
他懒得废话,直接翻找旁边的衣物堆。果然找出两千两银票。还是太后懂微臣。比女帝大气。待会儿进宫好好感谢太后。他又问:“你们进宫,太后可说了什么?”知画心疼银票,她从未揣过这么多,还没捂热就上交了。“太后很高兴,说大人有孝心,当赏。”“还有别的?”“没了。”“那就挨板子吧。”“为什么呀国师大人?”“白天沐浴不干活。”“国师大人……”李路由交代了一件重大事情后便走了。四名侍女挨个挨了板子。不过国师大人的板子好像不怎么疼。那打人的板子不是宫里的大板子,而是尺子。一顿板子下来,她们没有害怕,没有哭啼,反而更爱国师府了。在这里自由自在,犯小错也不怕。就是国师大人的交代好奇怪。“若今夜有人来请国师捉鬼,就说京城邪祟作乱,国师出门镇邪去了,要晚点回来。”李路由与上官婉儿一起进宫。上官婉儿很不高兴。国师架子真大,让太后等这么久。天色已黑,华灯初上。左都御史陈府。今日府邸扩建正式完工,连大门都换了新的。整个陈府宽大一倍,焕然一新。人生追求不过三样,钱、权、色。陈御史都有了,算走上人生巅峰。朝堂诸公养小妾,不就是为了追忆年少轻狂?有诗云:饮酒放歌闺纵马,青春作伴温柔乡。他早早吃过晚饭,要庆祝这个好日子。将新纳的两名小妾叫到同一间房,准备来个梨花压海棠,一压两枝。正高兴时,突然响起咚咚咚的敲门声。这时被打断,实在恼火。“谁呀!”他不耐烦地问。门外没有回应。他正疑惑,敲门声又响。
咚咚咚响个不停,就是不说话。“谁呀!不知道老爷正忙着吗?”门外依旧不说话,只是敲门。陈大老爷火了:“都不懂规矩了?”他下床披上衣服,气冲冲打开门。正准备骂人,门外鬼影都没有。人呢?他伸出脑袋四下打量,一个人都没有。两个小妾也披衣来到身边,同样疑惑。陈御史不自信地问:“你们听见敲门声了吧?”两个小妾点头:“听见了。”“可怎么没人?”三人一头雾水。一名小妾道:“老爷,兴许是咱们酒喝多了,听错了。”陈御史想了想,应该不是,自己明明听见了。另一名小妾搂住他手臂轻轻摇晃:“老爷,没人就算了嘛,回去继续好不好?妾身还不够呢。”娇滴滴的,说话特软。陈御史当即答应:“好,回去继续。”关上门,三人继续。陈府大门处,看门小厮也遇上同样的烦恼。他明明听见敲门声,开门却鬼影没有。打量一圈,到门外四处看了看,确实没人。他只好疑惑地回府,重新关门。陈御史好女色,纳了十八房小妾。可他喜新厌旧,一名小妾最多玩半年就没兴趣了。任由她们在小院独守空房。他儿子心肠好,看不得美人孤寂。总在半夜偷偷代替父亲去安慰她们。今日也一样,虽在教司坊闹了不愉快,可晚上知道父亲去干嘛后,又悄悄来安慰父亲的小妾,连同小妾身边的丫鬟。他默默为父亲操劳,从无怨言。刚才急促的敲门声把他吓软了。他以为自己的付出被人发现,赶紧起身开门。门外空空如也。他回去继续,还没正式开始,又有人敲门。吓得他再次起身开门。依旧没人。情况有点诡异,他忐忑不安起来。他大着胆子低头一看,门外地上居然有一条黄鳝。黄鳝?他松了口气,原来是有东西在敲门。于是回去继续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