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都以学校拿出绝对证据咽住说不出话。
尽管于洛一直解释说自己并没有,但对于这边来说那就是狡辩。
点了明令通知,马上收拾东西,由保安送出门。
刚出校门,于母还在骂骂咧咧,正巧一个电话打来。
于母愤怒的拿起来,一看到上面是雇主
“王女士,请问现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你被解雇了!尾款已经发到你的银行卡号了。”
说完不等于母反问,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再打过去,就一直显示在通话中,于母隔了几十秒又打。
一直是那个声音,很显然只是被拉进了黑名单里。
不等缓过来,于父那边也发了一个消息,表示他也被辞退了。
如果一件事那就是巧合,如果三件事联合起来,那就是江延语。
于洛顿时想通,眼睛死死的瞪着学校里面,冲着里面大步向前走。
一下子就被保安拦住了
“江延语!你有种!你tm就是个神经病!”
保安的眉头皱的更深了,江延语这个人谁不知道,他这个人怎么样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
进门出门也会主动问招呼,而且学校那边成绩还是第一。
有次学校组织活动,还给他们送水,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把他们忘记了。
这个人就是个败类,不仅作弊被抓,现在还恼羞成怒,想着能拉下一个是一个,真是恶心。
不过学校还是有一点人情味在的,让其能在住一个月,找到房子为止。
只是这短时间内哪里能找到合适的?
对比起来,后面还有更彻底的事,江延语把他们一家所有找的东西都黄了,不管是哪一个,没有人同意。
不仅如此,之前那些非常看好他的学校想把于洛拉过去的,没有一个人愿意重新接受于洛。
一切都是江延语干的,就是想要他去求他。
他于洛就算是日后不读书,不毕业了,也绝对不会去求那个人。
之后的于洛和他的父母去求了很多的亲戚朋友都没有用。
似乎所有人一夜之间都知道了于洛被名校退学的事情,所有人都避如蛇蝎。
还有安暨北,对,还有他!之前说过很好的朋友,现在一定会帮助他的。
但是对方又有什么理由来帮他,在现实与理智的极度拉扯之中。
于洛想了很久,但是一个月期限马上就要到了,再不然他们就只能搬家回爷爷奶奶的老房子里。
后面他就是一个中专毕业的人,云上海会有一个黑点。
但是,于洛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拨打电话,电话漫长的响了,几分钟后。
正当于洛以为对方不再接听,安暨北电话接通了。
安暨北之前因为有一点事,已经请了半个月的假了,后面一直没有回来,他也不好主动去寻找。
不过发过消息,但是对方也报了平安之后一直在忙。
于洛就没有去找他,但现在他真的非常需要一个人帮助。
安暨北可以为江延语相当的,但是电话接通不是安暨北,是一个女士的声音。
“喂,请问是哪位?”
怎么会是女士的声音?如果是安暨北等女朋友的话,那也不太可能啊!也没有听过他有什么姐姐之类的。
于洛
“请问是安暨北的电话吗?我是他的同学。”
“哦!我是小北的妈妈,小北已经出国留学了,你有什么事找他吗?我转达也是一样的。”
出国留学了,于洛发现他什么都不知道,不仅如此,对方1点消息都没有告诉他。
那既然还有什么用呢?于洛连忙着急想挂断电话。
“好,我知道了,我就是问一下安暨北怎么这么久没来学校,没有事的。”
说完就焦急的把电话挂掉了,这边西北的母亲还觉得有几个关心的同学还好。
江延语对他的退路了解的清清楚楚的,无论是什么,都提前给他堵死了。
第29天,一家人开始收拾东西了,两个老人看起来明显的苍老了许多。
于洛最后还是打了那个电话,这个电话还是安暨北之前给他的。
像他们这样父辈认识的,基本都会有一个电话。
但这个电话能不能打通或者是私人号,公人号就分不清了。
所以于洛也是最后赌一把,但很显然他赌对了。
“喂!你好。”
“我是于洛!”
江延
“哦!原来是于洛同学,请问你找我是有什么事?”
看见对方明显装傻的样子,于洛就知道了,就是在等他低头。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江延语,我知道错了,你的那些交易我也同意了,请你放过我们一家!”
于洛咬着牙把这句话说完,这就像一个没有犯错的人,给犯错的人道歉。
被害者给加害者道歉的感觉,这无疑否认了于洛之前的所有认为,所以说,没有钱是绝对不能的。
只是对方听完,飞机电话那头爆发出了一个非常讽刺的大笑。
这种大笑到让人感觉失态般的,让于洛感觉到了江延语的陌生。
拿起手机看了一下,确定是对方的名字。
这才把手机重新放到耳边,这边江延语也
“于洛同学!请问你哪来的脸让我跟你做交易。”
于洛不可置信,眼睛都睁的很大,死死的盯着手机那头,声音都变调了。
“江延语,你是在耍我吗?”
江延语
“我这个人,做事向来随心所欲,所以这种已经超过期限的交易,那就绝对不会出现在我这里第二次,于洛同学!祝你好自为之!还有,安暨北那边,你就别想了。拜拜!”
于洛大口的喘气,不等他要说些什么?电话叮的一声就被挂掉。
于洛使劲捏着手机,但现在没有任何的资产所言,他又放松了手指,不再用力,心经都冒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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