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让自己张嘴,就张嘴,伸舌头就伸舌头,甚至想要往里面塞东西,她都没有半点想要抗拒的念头,只想顺着对方的心思,然后求的生存的权利罢了。
“哈欠……”
那个令她感到畏惧的男人,此时打了一个哈欠,倒是把可怜自己给吓到了,她趁着对方的视线转移到飞机的窗户外时,才敢偷偷摸摸的打量对方。
长得……
好吓人!
客观的说,沈项是怎么都不会跟吓人这两个字联系在一起的,但现在的可怜眼里,看着沈项,就感觉他是一个双头的怪物。她赶紧把视线收了回来,不敢直视沈项。
“抱歉啊。”
“嗨!”
中气十足的回答。
“不用这么拘谨的。”沈项发现了,这女孩子估计是怕自己怕到骨子里了,但说实话吧,被别人怕还好,被一个小女孩这么怕,总有一点受伤。好像我真的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恶魔一样,我是吗?我是吗?我真不是!
“上次吓到你了吧,抱歉。”沈项笑着说道:“体内的大蛇在怕吧?估计是闻到我身上熟悉的味道了,搞不好被类似与我的能力者砍过,所以才会那么怕吧。”
“大,大蛇,很怕。”可怜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也怕。”
“真不用那么怕我,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听龙泽先生的意思,希望我能当你的老师。”
给这么小的女孩子当老师,总有一种萝莉的时间的错觉。她的大小看起来,也和小三差不多吧。小学三年级的那种小三。沈项的脑洞又开始转了起来,而可怜直接喊道:“嗨,师父。”
“不是师父,我也不会收徒,最多叫老师。”
“对不起!是我用词错误!”可怜立马紧张的跟沈项进行道歉,而沈项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对方对自己的印象,没有那么容易更改的。至少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看到我会紧张到话都说不出来吧。
看到沈项摇头,可怜就更紧张了。
我是不是又做错事情了?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接下来会挨打吗?会被砍掉尾巴吗?还是会被直接一口吃掉?可怜的眼神开始有些涣散,她现在已经感觉到了,沈项像一个厨子一样,正在一边磨刀,一边思考到底该怎么料理我。
椒盐蛇皮还是枸杞蛇汤?蛇煲鸡还是红烧蛇肉?
“啪——”
“嗨!”
沈项看着被自己一个掌声吓回魂的可怜,笑着说道:“口水擦一下啊,在想什么呢,想得那么开心,口水都流下来了。”
“对对对对对不起……”
可怜赶紧把自己的口水全部都擦干净。
太糟糕了!我居然想别人怎么吃自己,想到自己都馋了!
“马上到达目标地点,请问两人需要空降兵的帮助吗?”
“不用。”沈项回绝了这个提议,一些龙脉者没有飞行能力,要执行空降任务时,有时候会让空降兵带着自己一起降落。但沈项完全不用这回事,他右手在左手的掌心里掏了一阵子,掏着掏着感觉到没有阿食果然有些麻烦,以前想要什么东西阿食都能准确无误的直接吐出来,现在还得自己在里面翻找。
哦,终于找到了。
他当着可怜的面,直接从手心里抽出来了一把半米宽的斩马刀,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
正好阿食不在,最近不用那么吓人的能力了,就继续当我的玉剑仙沈项吧。哎,像我这么帅的,能力又那么酷的,怎么被诋毁到那种地步了呢?
沈项决定好好的改写一下自己在世人眼里的形象,在国际超凡圈内的口碑,就不要用阿食了,光靠更有逼格的阿刃作为主要能力吧。
这,这,这么大的菜刀?!
沈项觉得自己可以变成玉剑仙,但在可怜眼里,他只是从会生吞的屠夫变成会做菜的屠夫罢了,见这么大的刀,她吓得魂都不要没了,但也不敢说话,然后就见沈项问道:“会飞不?”
“我,我会,我能操控风。”
“算了,那玩意好像挺麻烦的。”
沈项站起身,顺带拉着可怜的胳膊,可怜浑身僵硬不敢反抗。
“把门打开吧。”
门一打开,强大的风流和气压就开始侵略整个机舱,沈项拉紧了可怜,将斩马刀随手往外面抛去,然后整个人也跟着一起跳了下去。
他踩着斩马刀,御剑飞行,感受着这种飘逸的乐趣,甚至饶有兴趣的在空中做了一个眼镜蛇机动,然后才加速降落在了地上。
WOW~剑仙的感觉真不错啊。
落地了之后,沈项让刀飞在自己的背后,他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虽然没有那么方便没有那么便携,但帅还是帅……
“咳咳咳。把头发整理下吧。”看到可怜那被吹成疯子一样的头发,沈项觉得自己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果然御剑飞行是非常不科学的东西,发型都得毁了。
沈项松开了握住对方胳膊的手,他这才发现,光是被自己抓着,可怜整个人都起了应激反应,脖子上已经爬满了蛇鳞了。直到他松手后,这些特征才慢慢的消散下去。
到底是有多怕我啊?
“降落偏差,0。”
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是在一个偏僻的村落。虽然日本城市化很快,但也还有农村。只是吧,因为国家对本国农作物的大力支持,虽然结果是导致,日本的农产品包括水果之类的东西价格都居高不下,但农民也都不算穷。所以,屋子都弄得挺像模像样的。
“没有人,一个都没有。”
因为交通和通讯不便,这个村落是在病情爆发两天后才被发现,而且发现的时候,整个村落的人都已经彻底的感染了。目测起码有上千个感染者,也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恳求沈项一起出手,防止真的再变出来一根魔神柱,导致可怜失败。
可怜一下子就进入到了战斗状态,眼睛变成冷血动物的竖瞳,四肢脖子都覆盖起了蛇鳞,四根蛇头从她的背后游了出来,像是在探查一样,吐着蛇信子,洞察着360度……
啊不,这些蛇头避开了沈项所在的方向,准确点说,是除了沈项那以外,其他地方都在观察着。
“东,聚集,很多,不详。”
小女孩一步一步地朝着东方走去,她自己也都张开了嘴,仿佛在用舌头感知着什么一样。沈项见到她这个情况,颇为赞赏的点了点头,虽然看起来很胆小,但绝对是一个任务经验丰富的强大龙脉者啊。
他没说什么,这次出马,他只是当一个压阵的,当一个保险罢了,如果可怜能够解决问题,那他也不会出手。他从空中取下了斩马刀,搁在自己的肩膀上,慢悠悠的朝着前方走去。
越往前走,血腥味就变得越浓烈。
可怜背后的一根蛇头眼睛开始放光,狂风开始缠绕她的身周,将周围一些细小的灰尘、生物都隔绝开来,防止被意外感染。她一步一步的靠近着目标地点,最后在村子里的一个河流前,停下了脚步。
哒,哒,哒。
原本寂静的村庄,终于开始变得闹腾了起来,一个又一个的脚步声回想在了两人的四周,沈项转过头打量着,刚才那些隐匿在屋子里以及各个角落里的感染者,现在像是接到了什么命令一样,一下子涌了出来,把两人包围在了其中。
“下面。”
可怜完全没在意周围围上来的普通感染者,而是对着那个河,自言自语道:“最大的家伙,在河底。”
她背后一根蛇头张开了大嘴,河底的水流开始朝着空中汇集,和刚才已经发动的能力,一同汇集成了水龙卷,随着水流的消失,河底的情况终于露了出来。
一个又一个的人像是被打烂了绞碎,而那些虫子,又像是粘合剂一样,把这些碎片都黏在了一起,在河底组成了一个“人坑”,这些人的皮肤,正在朝着褐色变化着,而在最中心,一只眼睛,转动着眼珠子,最后停止在了可怜的身上。
“哔!”
就在暴露的一瞬间,一道强大的光线直接朝着可怜射了过来,而风雷加身的可怜早就消失在了原地,直接腾空在上方,倒挂着看着河底的人影,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