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血灌输加燃烧龙血的五兵,让犼也吃了大苦头,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痛快了,从来都没有这么痛快的和别人厮杀过。他从海底里飞了出来后,吐出了一口血沫子,道:“再来!”
现在的沈项绝对能够算得上古老者层级,没有上限的能量,没有尽头的力量和速度,让犼感觉到了真正的愉快。不管是对方身上流下来的血还是自己身上的血,都像是酒精一样,令人着迷。
两人稍微喘了一口气后,再一次扭打在一起。在沈项看来,想要灭掉犼,必须近身搏斗,毕竟对方的速度快到能够躲避一切飞行道具了。而在犼看来,没有什么比贴身肉搏更加愉快的了,野兽就应该用野兽的方式来决出胜负。
“希西家,犼,迦尔纳,停手吧。”
随着脑海中声音传来,迦尔纳和希西家同时停了手。而一旁的犼,切了一声后,也和沈项拉开了距离——嘭的一声,收手的犼再次被追上来的沈项打飞掉。
“你卑鄙!”
“卑鄙个屁。”沈项又没听到什么声音,趁着犼收手的机会,双腿双手抱住了这个家伙,另外四条手臂挥舞着利器一刀一刀砍着犼的背部,一瞬间就把他砍得鲜血淋漓。
“犼,别纠缠了,白泽出现了。先知让我们过去。”
听到这个声音后,沈项下意识往希西家他们的方向看了一眼。
嘭——
趁着沈项的愣神,犼立马发动了反击,一张口就是把沈项的两条手臂给咬掉,只用自己脑门子上的龙角咚得一声嗑在了沈项的脑门上,然后两个前肢像是胡乱在挠一样,将沈项拍得面无全非!
弄完了以后,他一脚把沈项踹向希西家以及迦尔纳离开的方向,虽然先知下了命令,但他准备一路和沈项打过去!
“滚!”
沈项一个爆摔将犼反方向投掷了过去,立刻追着那两个云人,脑海里传来一个又一个的念头:难道刘叔要为了阻止这里的战斗,选择自爆了吗?
逃过了一次,这一次可未必能逃啊。
飞了一阵子后,只见一辆直升飞机停留在半空中,只剩下一只手的刘向阳,眼中闪烁着蔚蓝的光彩,一团团命运的线在他的面前被抛开,他拉着门,静静看着赶过来的他们。
沈项一个加速,越过那两人,站在了刘向阳的面前。
“白泽?”
“白先生?”
“是你啊。”
浑身鲜血的犼以及其他两个人站在了沈项和刘向阳的对立面,希西家直截了当的说道:“白先生,请跟我们走一趟吧,先知想见你。”
没有什么,能比他那蔚蓝色的眼睛更能证明他的身份了,窥破了未来的眼睛,他们都再熟悉不过了。
“不必了。”刘向阳面无表情地说道:“以赛亚很快就要到了。”
“刘叔……”沈项刚想说些什么。
“去开飞机吧。”刘向阳看了眼沈项,说道:“我现在不会飞,驾驶员已经承受不了他们几个身上的气息了,再不稳定飞行,我就又要坠海了。”
沈项嘴角扯了一下,您也太人间了一点吧。他一边走到舱内,一边更换自己的身体,将昏迷过去的驾驶员安置好,然后左手拍打在操控台上,很快就阿食就接管了直升机的控制。
出于对这位基金会创始人的尊敬,基金会的三大巨头没有出手,而是包围住了他,不让他有任何逃跑的就会。果不其然,片刻过后,一道金光闪过,以赛亚也来到了这里。
“和我想象中有些出入的形象。”以赛亚依旧是除了头,都是光,他的背后还背着刚刚取下来的玄龟的背甲,看起来有那么点滑稽,但没有人敢漠视他,他看着站在飞机上的白泽,挥动了一下手,道:“给我们的白先生准备一个可以站的地方。”
天空中,一个踩在云彩上的蒙面人跃了下来,他身穿着黑色的头蓬,隐藏住了自己的身形和面容,听到以赛亚的吩咐后,挥起手,直升机的舱门前,形成了一道道通往以赛亚面前的云彩阶梯。
S05,能够制造分身的议员,虽然不是古老者,但能力和作用都极其的诡异,这才能够脱颖而出,取代曾经白泽所占的那个位置。
刘向阳看了眼眼前铺好的路,一步一步通往以赛亚,倒有些像新娘走向新郎的样子。
嗯……
沈项那该算是小花童吗?可惜我也不是女的,也没有裙子给他提。
刘向阳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自己的前身彻底的毁灭后,他的思绪有时候经常会混乱,也会发散到一些很奇怪的角落上去。
“刘叔。”沈项操控完飞机,按住了刘向阳的肩膀,说道:“三十分钟,我再想办法拖三十分钟,特办最后的底牌就能到。”
他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刘向阳准备牺牲自己,作为对基金会的妥协。但是……他不认为没得打。
唯一的问题是,自己需要撑过三十分钟。
“不管是对于特办而言,还是对基金会而言,今天在这里死磕,都不是大家想要的结局。基金会的议员出现任何伤亡,都是无法承受的。而对于特办而言, 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力量,在这里打没了,太不应该了。”刘向阳抖动着自己的肩膀,脱离的沈项的手,一步一步的沿着阶梯朝着以赛亚走去,道:“我说的没错吧,以赛亚。”
“没错,但是,既然我到这里了,那基金会就不可能有任何的损失。”
以赛亚认真的打量着朝着自己走来的刘向阳,尤其是他那个眼睛,细声道:“我找不到任何该撤退的理由。”
希西家和迦尔纳一直保持着冷酷的人设,而犼还在盯着沈项,龇牙咧嘴的,巴不得继续刚才的战斗。
以赛亚朝着快走到自己面前的刘向阳伸出了手,道:“不过,筹码可以谈,你和沈项,重新加入基金会,这是我的条件。当然,沈项会成为基金会的议员,而你,封神台、耶路撒冷,海德拉巴选一个地方,作为收容物以及沈项的人质,永世不得出来。”
“别答应他。”沈项从后面跟上道:“他是想把你当成金丝雀圈养起来!”
刘向阳转头看了沈项一眼,你不说倒还好,说了以后更加的奇怪了。就连以赛亚也用着奇怪的眼神看着沈项,难道我真的是那么想的吗?
他本意是杀掉白泽的,但现在见面了,觉得将他囚禁起来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只要不给他机会干涉到自己,关在收容所里,偶尔也能见上一面。
毕竟,在他现在看来,此时的白泽,有点太弱了。
在场的沈项、希西家、犼、迦尔纳,包括自己,每一个都有主宰他生死的权利。这种弱小,反而让他想留手一下。
“世间万物阴阳双生,各有规律。”以赛亚看着刘向阳说道:“帝皇的诞生,龙脉的诞生,催生了犼。神明和神龙也分治两地。没有监督的权柄只会带来毁灭,我坚信自己所做的是对的,但我也需要一个人,在我的身边,能够说上几句。也仅仅是说上几句,并非是插手。”
他转头看向沈项,道:“我此时此刻只要你们两个, 龙九皇已灭,我对龙脉的发源地无其他计划。当成了议员,只要遵循基金会的平衡法则以及收容工作,其余的我可以一概不管。如何,年轻的龙九,噬帝之人?”
“在他回答你的问题之前。”刘向阳抬起独臂,制止了沈项的回答,对着以赛亚问道:“玄龟的个性你我都熟悉,在你的干涉下,今日的事情,龙九皇的卦象必是大凶,但他的性格,决不对做大凶之举,似乎在到死,都没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卦象哪里出现了问题。”
以赛亚已经获得了龟甲,自然知道了背甲的作用,道:“因为出现了变数。”
“不,玄龟的力量和你我不同,你我看到的是可能性,而他看到的未来只是凶吉。”刘向阳摇着头,说道:“凶吉,自然包含了一切不确定因素一切的变数。不管你的干涉,还是沈项的行动,还是发生的战斗,这一切都在卦象中的变数中展现。我不同意你的看法。”
他道:“玄龟推测出来龙九皇必然是凶中带吉甚至是吉的卦象,才会选于今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