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叉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随着她走路的动作,那白皙修长的腿若隐若现。
  而里面,空无一物。
  她一步一步走向月轻歌。
  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哒、哒、哒。
  每一步,那开叉的裙摆都微微掀起,露:出更多的雪白。
  那饱满的弧度轻轻晃动,在白色西装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
  她来到床边。
  在他身边蹲下。
  然后,她转过身,一颦鼓在软榻上,将那双修长圆润的扶手,格局大开。
  那天使洞窟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他眼前。
  白嫩。柔软。泛着微微的水光。
  那隐秘的洞窟在灯光下闪烁,像是沾着:清晨露珠的花瓣。
  她忍着极致的羞恼,紧咬着下唇。
  那神色里带着抗拒,带着羞赧,
  还有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的期待。
  可她的双手却很老实地动作起来。
  她错开裙摆,将两侧的布料耷拉在大腿
  让那天使洞窟之处更加清晰地暴露在灯光下。
  “请宝宝.....好好学习。"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却还是强撑着开口,
  "我是你的......生物老师。"
  她做了一个极尽羞耻的教学开场。
  然后,她伸出手指。
  那白皙的玉指分开,呈剪刀状,轻轻落在天使洞窟之上。
  她将那两片天使羽翼轻轻拨开。
  粉皙的媚肉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她指着那片被拨开的羽翼,一本正经地为他讲解,仿佛真的是一位尽职尽责的生物老师:
  "这是.....田埂。一般会包裹着灵田,保护着她......
  月轻歌静静地望着她。
  他的灵剑早已再次膨胀。可他没有动,
  只是望着眼前这个颇抖着为他讲解的女孩。
  她明明羞耻到极致,明明紧张得快要哭出来,却还是咬紧牙关,一字一句地为他上着这节特殊的课。
  她的手指再次转移目标。
  这一次,她指着那被拨开的羽翼深处。
  那灵谷微微翕动着,像是有什么生命在其中呼吸。
  "有两个洞窟...."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颤,"一个是天使洞窟,可以为你....诞下小天使的...."
  她深吸一口气,才继续说完:"另一个....小的,是.....是生理结构...."
  身体因为极致的羞耻不断颤抖,那并拢的雪糕轻轻摩擦。
  那饱满的雪兔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可她依旧没有停下。
  手指再次向上转移。
  这次,她用双手向上扒开,那天使洞窟上方隐藏的小铃铛若隐若现。
  一颗小小的、粉白的铃铛,藏在层层叠叠的软肉之中。
  上面沾着些许晶莹的灵液,在灯光下璀璨夺目。
  "这里是.....隐藏的小铃铛...."她的声音轻得像梦吃,
  "不仔细找....或者不用技巧的话,很难找到...
  她顿了顿,喉间轻轻滚动。
  "而且这里.....是最敏锐的地方.....
  话才说了一半,她深吸一口气。随后--
  那白皙的玉指轻轻触磁了一下那颗小铃铛。
  只一下。
  她的身体猛然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那颤抖从指尖开始,瞬间蔓延到全身。
  纤腰、扶手、倒扣的玉碗,全都剧烈地颤动起来。
  一声轻银从喉间溢出,被她死死压制住,却还是化作破碎的鸣咽。
  "触碰....到她的话...."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喘息着说完,
  “会有很大的反应.....就像我......刚刚那样.....
  月轻歌学得很认真。
  他望着她一本正经地教学,不忍心打断,可那胀痛的灵剑却出卖了他的心猿意马。
  千仞雪的手指最后一次转移目标。
  第十四章天使深渊
  这一次,落在了那神秘的归宿之上。
  她双手环过那丰腴的扶手根部,向外拉
  开。
  格局更显宽阔,每一寸秘境都无所遁形。
  她的手指落在天使洞窟底部。
  一朵禁闭的粉红色花朵静静绽放。
  层层叠叠,形状极美,像是初春的第一朵桃花,又像是晨露中刚刚舒展的蔷薇。
  "这里.....是我的花朵...."她的声音轻得快要听不见,
  "和天使洞窟不一样.....但是也有一些....
  敏锐.....而且更加精致。
  对她们这些魂师来说,身体自然不会有什么废物部位。
  每一处都是天地造化的精粹,纯净无瑕。
  她说完最后一句话,终于停下。
  她抬眸望向他,金色的瞳孔里氤氢着水雾,睫羽上挂着细碎的泪珠。
  那眼神里有羞耻,有紧张,有一丝解脱,还有一抹她自己都说不清的....破罐子破摔。
  "宝宝..."她的声音很轻。
  "你....学会了吗?"
  房间寂静,灯光旖旎
  她坐在那里,格局大开,浑身颤抖,却依然倔强地维持着教学的姿势。
  等待着,他的回答:
  月轻歌再也忍受不住灵剑的膨胀。
  他猛地站起身一一那因动作而摇晃的剑锋恰好扫过她红润的脸颊。
  "吧唧。
  "吧唧。
  剑身轻轻拍打了两三下,带着几分顽劣的触感。
  千仞雪瑟缩了一下。一只手掌覆在天使:洞窟前,另一只手撑着身下的软榻。
  白皙的扶手一点点向后挪动,脚趾因紧张而蜷缩起来。
  "宝宝!!"
  她望着那近在咫尺的灵剑,金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
  最终,她轻叹一声一-那叹息里带着无奈,还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
  她微微晗首,将那已经落在深渊巨口的灵剑晗住。
  "唔....我、我们说好的,"她的脸颊被剑身撑起,两边鼓鼓的,那张圣洁的小脸在这一刻说不出的可爱,又带着无尽的魅惑。
  "先不碰我的天使洞窟....等以后大了再给
  你。先这样....帮你解决,可以吗?"
  月轻歌垂眸看她。
  她跪坐在软榻上,仰着脸,金色的眼眸里倒映着他的身影。
  那双眼眸里有羞涩和紧张,却唯独没有抗拒。
  当宝剑被擒拿囚禁的瞬间,月轻歌反而舒爽了许多。
  一股奇特的快感在胸腔汇聚,然后轰然在脑海深处炸开。
  他的身体微微战栗,像是有一道电流在尾椎骨窜上来,直冲天灵盖。
  "好哒啊,"他的声音有些哑,"我们不是才同岁吗....."
  话音未落,千仞雪无意间垂下眼眸一-
  她看到了自己身前的雪兔。
  那亭亭玉立确实比同龄人要饱满得多。
  她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
  下一秒,她感受到深处的重击。
  月轻歌已经覆在她的后脑勺上。
  手指穿过她鎏金的发丝,缓缓施力。
  千仞雪的瞳孔骤然睁大。
  天使深渊深处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那冲击一次次撞来,将紧闭的深渊一点点撞开,撞出湿润的潮汐,撞出细碎的战栗。
  她呼吸极度不畅。
  那张开的深渊不受控制地分泌着灵液,温热的液体顺着剑身滑落。
  从她嘴角溢出,在下颌处挂起几道银色的丝线。
  灯光下,那些银线闪烁着像是天使落下的泪。
  "包....包.....快.....粗、粗去..."
  她艰难地发出破碎的音节,眼眶微微泛红。
  月轻歌看着她脸上交织着痛苦的神情,缓缓退出了那震颤的深渊道路。
  灵剑刚离开天使深渊,千仞雪就再也忍不住扭过头去--
  "咳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