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东强忍着疼痛,眉头紧紧皱起。
  她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咬紧牙关,"-声不吭地让那农具将那纯洁屏障刺破。
  一滴滴血梅从蝴蝶灵谷中滑落,晕染在锦缎之上,化作一片片触目惊心的阴影。
  月轻歌没有被欲望冲垮,他知道自己的实力,只是撞碎一下便缓缓退出,怕承受不主。
  刚退到出去,一双纤纤玉手便拉住了他,不让他再退。
  比比东摇摇头,苍白的唇微微弯了一下。
  "唔.....呼,不用担心,"
  "妈妈不痛。
  月轻歌点点头,不再莽撞,他在蝴蝶蝉翼两旁缓缓摩擦着,一点一点地研磨,让她慢慢适应。
  经过一次潮汐的比比东躯体比之前更加敏锐。
  每一寸皮肤都像被通了电,他的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轻轻颤栗。
  那隐藏起来、被蝴蝶羽翼夹着的小铃铛,此刻已经饱胀得完全显现出来。
  像一颗熟透的果实,颤巍巍地挂在枝头,等着被采撷。
  月轻歌的嘴角轻轻上扬。
  他将农具对准那颗小铃铛,开始轻轻地摩擦。
  每一次划过,都能感受到比比东身体的颈栗。
  纤腰不自觉地弓起,扶手内侧的肌肉会:猛地收紧,脚趾蜷缩。
  她嘴角那些细碎的声音再也压制不住,一声一声地往外溢。
  "啊....哈!!"
  她剧烈地吐着粗气,身前剧烈地起伏着,那对雪兔在空中疯狂地摇曳,划出令人目眩的弧度。
  她仿佛身心已经彻底枯竭,贪婪地汲取着外界的氧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
  月轻歌察觉到蝴蝶灵谷已经完全沁湿,泛滥成灾。
  他心一沉,对着那块新生的土地,开始小心翼翼的开垦。
  "噗嗤。
  第四十一章蝴蝶灵谷深处有潮汐
  再次落入其中,这次带出了一串串水花,溅落在两人的身上,温热而黏腻。
  那农具将两旁道路的障碍撞开到了一个极度夸张。
  灵谷被撞得透明发亮,紧紧地裹挟着他,严丝合缝。
  他开始起伏。
  在蝴蝶灵谷中不断地开垦,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潮汐。
  比比东的瞳孔慢慢恍惚,只能模糊地看着月轻歌一次一次地将她推上浪尖,又轻轻:落下。
  她不断地颤动着,像风中的柳枝,身前的雪兔从未停歇,在空中疯狂地摇曳,划出令人眩晕的白色弧线。
  尖端的两颗茱萸已经鲜红如血,娇艳欲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等待着月轻歌亲临品尝。
  在一次重击之后,农具已经彻底突破了外围的障碍,来到了最深处的彼岸花宫。
  开始慢慢地研磨、打转,轻轻退出一点点,再度进军。
  像是在一扇紧闭的门扉前不断地叩问。
  每一次叩问都让,。痉挛一次。
  他是舒服了,比比东可遭了罪。
  每一次重击都难以抵抗,眼神开始微微泛白,瞳孔涣散得看不到焦点。
  双手不再像之前那样还能搭在他身上帮他擦汗。
  此刻已经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耷拉在身侧,随着他的动作无力地晃动。
  嘴唇微微张开,灵液从嘴角溢出,在脸颊滑落,晕染了身下的锦缎。
  她的意识已经飘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最迟钝反应。
  每一次撞击都出一声细碎的音符。
  冰神宫殿内安静得只剩下两人,
  声音交织在一起,谱成一曲高昂的乐章。
  "妈妈,我爱你。"
  "哈....哈..."比比东艰难地吐着气,上下飞舞,带着那对雪兔荡出道道纹路。
  听到月轻歌的话,她脸上浮起一抹古怪的神色,像是想笑,又想骂他。
  "做.....这种,,事的.....时候....."她声音断断续续。
  却还是卯足了劲一口气说完,"不许.....说这种话!"
  月轻歌低头看她。
  那双紫色的眸子明明已经彻底迷离,偏偏还要端出母亲的说教姿态。
  嘴唇抿着,眉头微蹙,连呼吸都顾不上均匀,就急着教训他。
  他唇角弯了弯,没有反驳。
  "无论怎么样....我们都爱你。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忽然软了下去。
  他落的更低了些,目光落在她身前那对活跃的雪兔上。
  她们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颤巍巍:地晃着。
  尖端早已熟透,泛着绯红,月轻歌的呼吸火热起来。
  扶着一侧,另一手撑在她耳旁,缓缓落下去。
  衔住了其中尖端。
  轻轻划过茱萸,再度晗住,慢慢享用。
  与此同时,他也在缓缓下降。
  那早已蓄势待发的农具,一路破开层层:壁垒
  每一下都像在撕开一匹上好的绸缎。
  紧制,免密。
  带着一串串令人头皮发麻的阻力。
  他能感受到那些皙肉被一下下撞飞。
  落入最深处那扇合并的彼岸花宫之门。
  “宝....慢,点.....啊一一!!!"
  比比东骤然拔高,尾音碎成一片。
  信子的缠绕。
  彼岸花宫的冲击同时爆发。
  两道极致的电流在交汇,碰撞。
  瞬间将整个人淹没,身体再次弓起,随后一阵晃动落了下去。
  紧接着,那些活起来的墙壁开始疯狂回缩,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要把闯入者绞碎,永远留在里面。
  潮汐般的灵液从最内在涌出,将月轻歌彻底侵蚀。
  比比东的眼眸笼上了一层无形的迷雾,瞳孔忽明忽暗。
  还在不受控制地晃动,每一片都在细细地颤抖。
  第一次对自己的身体感到如此陌生。
  这具颤抖的,不断抽搐的身体,真的是她的吗?
  意识被潮水彻底淹没,她挣扎着想浮上来,可每一次刚触到水面,就被新的浪头打回去。
  月轻歌的面容在她视野里忽远忽近。
  她想抬起手臂去触碰他的脸,可那条手臂怎么也抬不起来。
  “宝宝.....
  一声呢喃从她嘴边溢出,下一刻,她看见月轻歌再次低首。
  落在身前的雪兔上,将那茱萸再次晗住。每一次划过,都像是在她心尖上轻轻剐蹭。
  是一种比疼更魔人的酥麻,一点点的聚集随后轰然炸开。
  她根本屏蔽不了那种感觉。
  太清晰了,像是在她每一寸神经末梢上轻轻拂过
  又过于模糊,让她分不清那是愉悦还是:折磨,是天堂还是深渊。
  月轻歌望着比比东。
  哪还有半分圣女殿下的清冷?那些端层层伪装都被他亲手一层一层撕开。
  露出里面最柔软的模样,终于肯垂下高傲的花萼,露出藏在最深处的的花蕊。
  只为他一个人绽放。
  "妈妈......
  他情不自禁地低唤一声,嘴唇轻轻落在她的嘴角。
  像小兽对母亲的依恋,不是欲望,而是眷恋。
  过了好一会儿,月轻歌缓缓从那还在颤抖的蝴蝶灵谷中退出来。
  看着那两片微微红肿的蝉翼,正一点一点地缓慢合拢。
  露出里面还在翕动的,粉嫩的灵谷。
  他下意识伸出手指,轻轻点在那粒探出头的小铃铛上。
  比比东刚刚重聚的眼眸再次涣散,软软地瘫在榻上。
  "宝宝..."她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疲意,
  "过来,让妈妈抱抱。"
  月轻歌收回手指,顺从地躺到她身边。
  比比东侧过身,手臂搭上他的腰,将他拉近。
  她的下巴搁在他肩窝里,鼻尖抵着他的锁骨,呼吸温热而绵长。
  比比东那双紫色的眼眸里盛着水光,映着他的倒影。
  "等妈妈歌一会儿,好不好?"
  月轻歌没说话,两个人就这样静静躺着。
  房问里只剩下交织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
  比比东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心跳也渐渐恢复了正常。
  她抬眸望了他一眼,可里面藏着的意思再清晰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