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莹白色的魂环,在丽雅上流转了最:后一圈,无声无息地没入她的身体,与她的灵魂合而为一。
  她久违地睁开了眼睛。
  然后被狠狠地呛住了。
  她张着嘴,口中的灵液不断地分泌着来不及吞咽的从嘴角溢出来。
  拉出一道道银丝,
  "啊、啊啊啊一一!"
  一声惊呼从她被塞满的喉咙里挤出来,含混不清,尾音却拖得又长又颤,在洞窟中回荡着。
  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了两下,不知道该捂脸还是该推开他,最后悬在半空僵住了o
  洞窟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冰帝终于忍不住了,从雪帝身后探出头来:"你们一一够了没有一-!"
  雪帝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她伸出手,将快要原地爆炸的冰帝拉走了,留给他们一个安静的洞窟。
  脚步声渐渐远去,洞窟里只剩下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和银丝断裂时细微的“啪"的一声。
  月轻歌感知到她体内的气息已经彻底平稳下来,连忙将农具从温暖的腔室中退出。
  那剐踏着墙壁的退离,带出了点点晶莹的灵液,从嘴角处脱离,顺着她的修胫滴落在冰面上。
  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在安静的洞窟中格外清晰。
  "咳咳咳~”
  丽雅捂着雪兔一阵轻咳,胸腔剧烈起伏着,像是要将那刺激的气息从体内排出。
  她弯着腰,墨色长发从肩头垂落,遮住了半张泛红的脸颊,肩膀微微颤抖着,好半响才缓过气来。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那根筋脉纵横,略显狰狞的冠状物上。
  上面还湿漉漉地滴答着她自己的灵液,上面泛着让人耳红心跳的暖昧气息。
  她的脸一瞬间红透了。
  她别过头去,不敢再看,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丝羞赧和不知所措:“轻歌....怎么还不穿上衣服?"
  "e......
  月轻歌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丽雅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尴尬,那双清澈如浅海的眼睛转了转,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关切望向他: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她嘴上这样问着,目光却总是冷不丁地落到那根农具上面。
  然后又慌忙躲开,如此反复,想看又不敢看。
  "是我刚刚.....咬疼你了吗?"
  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歉意。
  然后她伸出手,脸色微红地握住了那根可怕的农具。
  洁白的手指环在柄杆上,带着安抚的意味轻轻抚摸。
  她的嘴唇嘟囔着,像是在哄一个受伤的孩子:
  "别怕,我也有治愈的能力。"
  指尖亮起点点魂力,附带的治疗,落在那根膨胀的农具上。
  然而它并没有消下去。
  不但没有消,反而又膨胀了几分,甚至她的小手有些握不住了,堪堪环着。
  丽雅一脸狐疑地抬起眼眸,睫毛扑闪了两下,困惑写满了整张小脸:
  "轻歌,这个怎么还更大了?消不下去啊?
  她歪着头,露出白皙纤细的脖颈。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不解。
  发现了反常现象,认真地在等待一个答:JPY
  月轻歌脸色也有些尴尬。
  丽雅单纯得同一张白纸。她们人鱼一族全是雌性,对于这种东西的认知自然是零。
  她们的繁殖方式也简单,用魂力孕育就行,从来不需要什么别的。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这里是生殖武器。和你们的繁衍不一样,人类的繁衍需要....需要我的这里和你的那里结合.....
  他越说越离谱,声音越来越小,绞尽脑汁想要找一个委婉的解释。
  却发现怎么措辞都显得直白得过分。
  丽雅却听懂了。
  她一个手指点着嘴角,歪着头思索了片刻,另一只手指向了人鱼洞窟的方向,小脸上带若好奇的询问:
  "也就是说.....我需要把你这里积攒的种子取下来,它才会变小?如果种子进入我的洞窟.....还可能结合?"
  她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讨论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并没有常人那么的羞涩。
  "也就是说一一"她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我和轻歌可以生出人鱼宝宝吗?"
  第四十九章清纯即是极致的妩媚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杀伤力有多大。
  那双清澈的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天真无邪的期待。
  月轻歌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向前移动了半步。
  那根农具跟着跳跃了一下一-
  "啪、拍”
  不偏不倚,径直打在了她的小脸蛋上,发出两声清脆的声响。
  丽雅被拍得眨了眨眼,却没有躲开,甚至没有露出任何不适的表情。
  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那两声脆响上。
  她现在有了一个新的目标,那就是把他的种子取出来。
  刚刚的科普中她学到了一些方法,正要准备出手试试,却见月轻歌抬手打断了她的动作。
  她眼眸中带着不解望向他,眉心微微蹙起:
  "轻歌怎么了?你这样不是会难受吗?"她的声音里带着真切的关切,眉头拧着。然后她的瞳孔一点点睁大。
  月轻歌从纳戒中取出一张软榻,铺在了
  冰面上。
  丽雅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被他抱了起来,离开了冰面。
  她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啪嗒。
  她被轻轻放在了软榻上面,身体陷进柔软的锦褥中,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响。
  丽雅摇摇头,将散落在脸上的长发甩到耳后,然后鸭子跪坐在软榻上。
  她的姿态像一只等待喂食的小动物。
  在下巴前面,双手合在一起捧着,十指纤长,掌心朝上。
  然后她的红唇轻轻开合,吐出淡粉色的信子,在唇间若隐若现。
  她没有说话。
  那双清澈的眼睛望着他,无声地邀请。
  “让我来帮助轻歌吧。"她的声音轻轻的,至于小宝宝.....等轻歌长大了再生吧。现在轻歌更像小宝宝呢。
  话音刚落,月轻歌已经将农具放了上去。
  距离把握得刚好。
  她两只柔软的小手包裹着柄杆,掌心温:热而湿润,指尖刚好环扣在一起。
  冠状物刚好落进她的深渊巨口中,被温暖的腔室包裹。
  她的信子轻轻扫荡着,舌尖灵巧的在冠状的沟壑间游走,扫过每一寸敏锐的。
  她的双手也在有模有样地学习着,上下起落,与信子的节奏配合在一起。
  一上一下,一汲一吮,配合默契的二重。
  奏。
  洞窟中只有细微的水声和两人压制的呼:吸声在幽暗中回荡。
  一旁,冰帝正被雪帝用魂力镇压着,动弹不得。
  "雪帝,你是不是有病啊!"冰帝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
  洁白的额头上已经浮现出清晰的青筋,竖瞳中满是恼怒和羞愤,"我真不需要这种没用的知识!"
  她挣扎了一下,被雪帝轻轻松松按了回
  去。
  "我这是对你好,"雪帝的声音依旧清冷如常,目光却始终落在不远处的两人身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以后不至于无从下手。我也在学习啊。冰帝一脸气鼓鼓,像一只炸了毛的猫:
  "我学会了也不给他!"
  雪帝的眼眸中忽然漾开一丝笑意,她转过头,看了冰帝一眼,带着一丝促狭,又带着一丝了然:
  "我又没说给轻歌。某人怎么自己想到了?
  冰帝的嘴张了又合,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说话,沉默地将目光移开,落向洞窟的角落。
  但那目光只坚持了三秒,又不由自主地飘了回去。
  另一边,月轻歌的农具已经彻底湿润不堪,在丽雅灵巧的信子和双手齐心协力地配合下。
  每一寸都被照顾得妥妥帖帖,让他欢乐到了极致。
  一道道含糊不清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