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月轻歌,要不你回去吧..”柳二龙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轻笑着打断。
  "老师妈妈又说话不算话。”
  月轻歌仰着脸看她,那双眼睛里映着廊道里昏黄的灯火。
  他唇角微挑,带着狡黠与笃定。
  柳二龙有一种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胸口那股气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最后只化作一声叹息:
  "害,随你吧。
  她跺了跺脚,转身推门进了屋,耳根却悄悄染上一抹绯红。
  月轻歌连忙追了上去,坐在一旁。
  柳二龙背对着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褪下身上的黑袍。
  黑袍滑落的瞬间,一具完美的身体曲线在昏黄的灯光下骤然绽开。
  肩胛骨如蝶翼般舒展,脊柱勾出一道浅浅的沟壑,向下延伸至盈盈一握的纤腰。
  随后便是陡然隆起的浑圆避鼓,被长裙紧紧裹着,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紧接着她继续褪去衣服,身上只余一件月白色的肚兜,细细的带子系在颈后,勒出浅浅的痕迹。
  胸前两团丰盈将肚兜撑得紧绷绷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宛若两只不安分的雪兔。
  她一扭头,发现某人就坐在一旁,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她下意识地想要拉上长裙,手指却哆嗦得厉害。
  见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这个冤家,她索性自暴自弃地叹了口气,没好气地开口:
  “你先在这里等着吧,我去洗一下澡。"
  话音未落,她便径直走向浴室,脚步又快又急。
  可她走得再快,也逃不过月轻歌那双灼热的眼睛。
  直到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月轻歌才缓缓笑出声来。
  "妈妈,你这是作茧自缚啊。"他低声自语,"这下看你往哪里跑。"
  他慢慢地靠了过去,脚步声不疾不徐。
  第八十一章不许说荤话
  每一步都像踩在柳二龙的心尖上,一下,两下。
  "这个家伙....在干什么啊...."柳二龙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顺着她的身体蜿蜒而下,她顾不上擦,只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水珠顺若锁骨的凹陷滑落,滚过饱满的峰峦,汇入深深的沟壑。
  然后,脚步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浴室门被推开时“嘎吱"一声轻响。
  一个脑袋探了进来,目光火热地注视着柳二龙的果体。
  那双眼睛在氤氲的水雾中亮得惊人,从她的脸一路到脚趾,每一寸雪肤都不放过。
  柳二龙一激灵,本能地抓起花洒对准月轻歌猛扫。
  水柱劈头盖脸地浇过去,已经从头到脚湿了个透。
  他有些无奈地抹了一把脸,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抬眼看向蜷缩在角落里,颤颤巍巍护住三点的柳二龙。
  她的模样狼狈又可爱,一只手横在身前,堪堪遮住那两团丰盈,却被挤压得更加饱满。
  另一只手挡在身下,修长的双腿紧紧并拢,膝盖微微内扣,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
  "有妈妈是这样对待孩子的吗?"月轻歌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更多的却是戏谑。
  柳二龙慌乱地开口,声音都在发颤:
  "那.....那也没孩子这样对待妈妈啊!你进来干什么?快出去!"
  她一手护住自己,一手在身前胡乱挥舞,水花四溅,却根本挡不住月轻歌步步逼近的身影。
  一步一解。
  月轻歌走到她身前时,身上的衣物已经一件不剩。
  少年的身体在灯光下线条分明,肩宽腰窄,肌肉虽不夸张却紧实有力。
  他的目光滚热地落在柳二龙身上,看着眼前蜷缩成小白兔模样的柳二龙,月轻歌毫不犹豫地使出龙爪手。
  他温热的手掌精准地握住她那硕大的人心,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雪丘之中。
  轻轻抓捏两下,指腹碾过尖端那敏锐的茱萸,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弧度。
  "老师妈妈,该让你的学生孩子给你上课了。不听话的,可是要被打枪的。"
  柳二龙忍不住嘀咕一句,"上课不也是被你打枪..."
  月轻歌好像没有听到似的,依旧我行我素。
  五指收拢时挤压饱满的雪肉,虎口张开时剐蹭过那粒已经悄然挺立的尖端。
  柳二龙只觉得一阵酥麻从胸口炸开,酥麻窜过四肢百骸,膝盖一软,几乎站不稳。
  她面红耳赤地抬起眼眸,那双平日里凌厉的眼眸此刻水雾迷蒙,眼尾泛红,盛了一汪春水。
  她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求:
  "我求求你.....先出去吧.....一会再这样行不行...."
  回应她的,是月轻歌严厉的拒绝。
  他甚至腾出一只手,打开水龙头,往浴缸内缓缓放入温水。
  哗哗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像某种倒计时,一下一下敲在柳二龙的心上。
  月轻歌将她搂入怀中,手指在她白皙温润的雪肤上缓缓划动。
  她的雪肤很嫩,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特别是沾着水滴,那模样当真是秀色可餐。
  指腹划过她时每一下都像在弹奏一把无形的琴,而柳二龙就是琴弦。
  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抖,发出细碎的声
  音。
  他低下头,在她肩头轻轻咬了一下。
  只是轻轻地,牙齿陷入柔软的雪肤,留下一串浅浅的红印。
  柳二龙吃痛,“嘶"了一声,抬手在他身上捶了一下,嗔怪道:
  “你干嘛?很疼欸!"虽是呵斥,声音却软软糯糯的,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是温柔的调情。
  花酒里的温水还在缓缓流淌,将月轻歌彻底打湿。
  滴在她身前,沿着那道深深的沟壑,汇入那火龙山谷的外围。
  柳二龙比他高上一头,月轻歌现在才十二岁。
  还在长身体,正是需要"能量"的时候。至于能量是什么。
  自然是奶昔了。
  两人的身高差刚刚好,只要月轻歌微微仰头,就能晗住那尖端颤巍巍的茱萸。
  他张开嘴,信子探出,轻轻扫过那嫣红。
  先是绕着打转,湿滑温热的触感让柳二龙浑身一颤。
  接着牙齿轻轻撕磨,不轻不重地啃咬,每一下都带动着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那饱满的雪兔混合着花洒打落的水珠,
  变得更加娇艳欲滴,诱人去采撷。"唔.....你轻点啊....."柳二龙的声音断断续续,
  "我又没有奶昔...你这么大力....都快把我魂吸出来了....."
  她的娇银不亚于火上浇油,月轻歌只觉得小腹一紧,那早已膨胀的农具在她小腹上不断地乱窜。
  柳二龙感觉到了那滚热的触感,羞得浑身发烫,最后实在没办法,只能将那个不安分的东西压制在自己修长有力的修胫之间,用修胫内侧柔软的雪肤将它挟住。
  月轻歌却抓住机会,手指在她腰间轻轻一挠。
  柳二龙”啊"了一声,修胫本能地错开了一瞬间。
  农具借助着这次机会,精准地贴在她的火龙山谷,与那处湿润温暖的地方完美贴合。
  从一旁看去,就像倒三角处长出了一根狰狞的棍子,青筋盘虬,气势汹汹。
  柳二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滚热的农具正抵在她的山谷入口。
  烫得她心尖发颤,山谷本能地畏惧着,害怕接下来即将发生的入侵。
  至于那处早已湿润泥泞,花蜜混着花洒的水珠,滑腻不堪,可她就是怕。
  怕那巨大的农具真的闯进来,怕自己的
  身体被撑开到极致。
  “妈妈....."月轻歌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
  但他手指的速度却更快了,十指如飞,在她雪兔上抓捏揉搓,左右来回地享受着那温润的触感。
  每一次抓捏都带起柳二龙一串串的颤栗,她的身体情不自禁地颤抖。
  颤抖间,她的火龙山谷不由自主地主动摩擦着月轻歌,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缩一缩地吮吸着。
  “别说话.....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