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软绵绵的,像撒娇,又像在埋怨他不懂怜惜。
  月轻歌没有回答,只是趴在她的身上,像一条灵活的蛇,蛄蛹着慢慢来到她的脸庞。
  他的身体紧贴着她的后背,每一寸雪肤都严丝合缝,她能感受到他的温度,感受到他还没有完全平复的心跳。
  "妈妈,该起来修炼了。"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锐的耳朵上,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不然生命灵液不够,还要再来一枪哦。"
  话音未落,他又打了一巴掌。
  “啪一一”
  那声响在静谧的卧室里格外清脆,饱满的鼙鼓再次荡漾起一圈圈肉浪,又在他离开的瞬间恢复原样。
  那生命又喷涌出一些,乳白色的灵液汨汨地涌出,量大概刚刚好一一不够了。
  柳二龙听到“还下一次",整个人瞬间像被电击了一样。
  强忍着酥软,咬着下唇,撑起酸软的手臂,艰难地爬起身来。
  她的手臂在发抖,纤腰在发颤,每一个动作都带若事后的慵懒与无力。
  却还是咬着牙坐了起来,想要吸收那生命灵液。
  可是一睁眼,映入眼帘的就是月轻歌那张带着笑意的脸。
  柳二龙再次羞耻起来,脸"腾"地红了。
  她猛地一咬下唇,疼痛让她获得短暂的清明。
  她闭上眼眸,开始运转魂力,吸收着生命灵液。
  她能感受到月轻歌火热的目光,在她身上燃烧。
  闭上眼眸后,灵觉感官反而放得更大。
  她能感受到他目光落在哪里,那目光像一只无形的手,一遍遍地抚摸过她的雪肤,
  让她浑身发烫。
  下面的火龙山谷疯狂地呼吸着,两片田埂不断地翕动着,像一张一合的小嘴,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魂力所过之处,那生命灵液被一点一点地吸收,化作温热的气流,在她体内流转。
  武魂无声地浮现,她的手臂上慢慢浮现出一些龙鳞。
  只不过这一次,那些龙鳞在向冰蓝色的方向转变,晶莹剔透,像一块块薄薄的冰片镶嵌在肌肤上,比她以前好看多了。
  那冰蓝色的光芒映得她的雪肤更加白皙,冷冽而圣洁。
  然而过了一会,她依旧没有感受到质变。
  甚至,属性相突的感觉让她更加不自在。
  第八十四章白花花:
  体内像有两股力量在打架,一会儿冷,一会儿热,搅得她气息紊乱。
  柳二龙睁开眼,脸上带着狐疑,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红唇轻抿,眼眸中水光激滟,像一汪被风吹皱的春水。
  "轻歌,怎么回事?"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安,
  '我感觉还变弱了.....你真没骗我?"
  月轻歌心里笑开了花。为什么没质变?
  这得问"大好人"啊。
  不过脸上还是要装出一副正经的模样,他轻咳两声,目光故作深沉地在她的身体上扫过,像是在认真思考。
  "咳咳,这样啊..."他拖长了语调,手指摩挲着下巴,
  “可能是妈妈太偷懒了,让生命精华消散了,所以量不够。
  随即,他用火热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那目光的意思很明显。
  还需要一枪。
  柳二龙瞬间应激起来,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往后一缩。
  她的眼睛瞪得溜圆,红唇微张,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刚刚都糟蹋那么久了,你给我说还不够?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她坚决地摇了摇头,长发随着动作在肩头晃动:"不够的话下次再说。
  月轻歌见状,也不逼迫她,他只是慢慢地诱导着她,语气温和:
  "既然如此,那就清洗一下身体吧,明天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说完,他真就收回了目光,转身走到床尾,拿起剪刀,将她落红的那块锦缎剪了下来,叠好收起来。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走向了浴室,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柳二龙愣住了。
  她咬着自己的下唇,牙齿陷入柔软的唇肉里,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
  她撅着小嘴,眼眸中含着盈盈春水,目光复杂地望着他的背影。
  "你个小坏蛋...."她在心里嘀咕着,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身下的被褥,
  "你坚持一下我不就顺从给你了吗.....非要我说出来吗....”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开口唤他:轻歌......过.....
  话刚说出口,就被月轻歌打断了。
  他转过身来,脸上带着恍然大悟的表情,
  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哦,我忘了妈妈身体软了,我这就帮你。
  见他这副模样,柳二龙甚是无奈。
  这小子,又在这里装蒜。
  他明明什么都懂,什么都算计好了,偏偏要她自己开口,要她自己投降,要她把最:后那一点羞耻心也亲手剥下来给他看。
  月轻歌走过来,将她拦腰抱起。她的身体很轻,却很火热。
  像抱着一团软绵绵的火,他带着她走向浴室。
  浴室里,浴缸的水早已经溢出好多了,哗哗地流消着,在地面上汇成一小片水洼。
  月轻歌垂眸望着怀中潮红的柳二龙,她的脸上红霞密布,睫毛低垂,不敢看他,嘴唇微微颤抖着。
  "妈妈,你要用花洒还是浴缸?"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促狭。
  柳二龙从他怀中挣脱出来,踉跄着想要自己站稳。
  她的双腿还在发软,膝盖一弯,差点摔倒在地,慌乱中扶住了浴缸的边缘,才勉强稳住身形。
  那模样狼狈又可爱。
  月轻歌忍不住笑出声来:"别逞强了,你
  坐进去就是了。
  在他的帮助下,柳二龙小心翼翼地钻入了浴缸。
  热水漫溢,白花花的一片。
  她的身体浸入水中,那饱满的雪兔因为浮力轻轻飘了起来,在水中晃晃悠悠的,像两只白色的水母,尖端那两点嫣红若隐若现,在水中荡漾。
  "妈妈,你的雪兔飘起来了耶。"月轻歌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惊叹,几分戏谑。
  目光直直地落在水面上那两团晃动的丰盈上。
  柳二龙慌乱地伸出手,将身前遮掩住。
  不过却遮不住那饱满的弧度,反而因为挤压,更加引人遐思。
  她嘴上训诫着他,声音却软了下来:"你别看了.....快去洗洗。
  月轻歌当真转过身去,打着花洒冲洗起来,真的没有再看她。
  柳二龙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就差一点....真的还要下次?
  她的余光不断地扫过月轻歌,发现他说的是真的。
  他认认真真在清洗着她洒落的痕迹,水流顺着他的肩背流消,真的没有再看她。
  她抿着红唇,下意识地在自己雪肤上划
  过清洗着痕迹,一下又一下,心里却越来越难受。
  浴缸里的水波轻轻地荡漾着,一下一下拍打着她的身体。
  让她的心绪飘飞,怎么也静不下来。
  过了半响。
  她缓缓地扭过头来,脸上已经带着一层薄薄的红晕,分不清是害羞还是热水蒸腾出来的。
  她的眼眸水润润的,目光躲闪地落在月轻歌身上,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轻歌...."她的声音很小,几乎被水声淹没,"我想要晋级。"
  "哦。"月轻歌头也没回,
  那你修炼呗,或者我明天帮你猎杀魂环?
  柳二龙见他完全装蒜,杏眼瞬问睁大,狠狠地瞪着他。
  那目光里有羞恼,有嗔怪,有委屈。
  "你....你非要我说出口吗?"她的声音在发抖。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雪兔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她闭上眼,又睁开,在积蓄最后的勇气。
  "宝宝。"她的声音很坚定,语速很快,像要把这几个字一股脑地丢出去,不给自己反
  悔的机会,
  "我需要你帮我晋级。"
  月轻歌在花洒下嘴角轻轻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