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灵蛇在里面不得动弹,只能被动地被挤压、被碾压。
唾液开始大量分泌,混着那先走液,从嘴角溢出,在柱身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软榻上。
月轻歌见她想要离开,却忽然间向上升起一点点,微微上升。
只是那么一点点。
胡列娜措不及防,那农具猛地灌进深处,她被呛了一下。
喉咙本能地收缩,喉问的肌肉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箍着顶端,不断地蠕动挤压。
一时间,月轻歌来到了她喉咙的边缘。
感受着那喉间细密的震颤和不断的厮磨绞杀。
那是一种全然不同的快感,比腔室更深更紧。
每一寸都被紧紧地包裹着,被照顾的明明白白。
而胡列娜因为闭不上,加上不断分泌的灵液,让她潭口中的唾液滴答滴答地不断流Fo
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道晶莹的丝线,又滴落在身前,浸湿了衣料,勾勒出那雪兔柔软的轮廓。
月轻歌也不在压制自己,他伸出手,手掌覆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插入她的发间,他轻轻按住。
-瞬间,白色的灵液喷涌而出,一颤一颤的,好几股接连不断地喷涌出来,瞬间充满了那温软的腔室。
那满溢的气味一时间让胡列娜头晕目眩,整个人都晕乎乎的,眼前发黑。
月轻歌不敢真让她受伤或者留下阴影,赶紧退出。
手指上魂力闪过,淡蓝色的光芒覆在她的喉咙上,帮助她恢复原来的状态。
那红肿的黏膜在魂力的滋润下渐渐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只不过那饱满溢出的灵液,每次随着她
咳嗽都会洒落一点点。
她趴在床沿,一声接一声地咳嗽着。那软榻上也多出来斑驳的阴影,一小片一小片的。
"师弟.....舒服了没...."胡列娜抬起头,眼角还挂着呛出来的泪花,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水珠,嘴唇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色的痕迹。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还是第一时间问他。
月轻歌心底一软,他伸手将她搂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
他的手掌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梳理着:她不稳的呼吸,温柔而耐心。
"师姐...."月轻歌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鼻尖埋入她的发间,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
他下意识地发出呢喃,声音如同梦呓。
胡列娜也恢复了原来的平静。她在他肩窝里抬起头,下巴抵着他的锁骨,仰脸看着月轻歌的侧脸。
月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在他脸上镐上一层银白色的光晕。
她的眼神里带着狐疑和关切,声音轻轻的:"师弟,怎么样?有没有舒服?"
月轻歌心神一动,将那活跃的旖念压下了心头。
这种小事对月轻歌来说只是轻轻松松,他深吸一口气,让理智重新占据高地。
"自然,有了师姐的帮助,舒服是必然的。
"那就好。"胡列娜在他怀中松了一口气,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她撅着有些红肿的小嘴,那嘴唇因为方才的摩擦还微微发烫,下唇比上唇更肿一些,却更加饱满诱人,
"师弟真难缠.....我的嘴和手都有些酸呢。
她说着,甩了甩手腕,活动了一下酸的手指。
又抿了抿嘴唇,舌尖轻轻舔过下唇,那动作不自觉,却撩人至极。
"那让我来给师姐按摩按摩,孝敬一下师姐吧。"
下一刻,胡列娜已经被月轻歌放在了软榻上。
她的身体轻轻落在柔软的锦被上,让她趴在了自己的枕头上。
"呀!"胡列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在一瞬间接受了目前的处境。
她老老实实地趴着,双臂交叠在身前。
不过,在感受到颦鼓蛋上传来的温热时。
她才反应过来一-我衣服碎啦!
她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脸,将整张脸深
深地埋进了枕头里,只露出一截红得透明的耳尖和一段白皙修长的脖颈。
[发布孝心任务:帮助胡列娜驱散疲劳,奖励青丘狐本源一份]
月轻歌有些惊讶地在心里询问她:"系统,你不装死了?"
[请宿主尽快完成任务!]
见她不搭理自己,月轻歌也不在管她了。
他将注意力放在眼前那两座白皙圆润的小山丘上面。
两瓣饱满的弧度的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引人犯罪。
他伸出手,五指轻轻地抓捏了一会,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的触感。
她肤若凝脂,每一次抓捏都陷进去,又弹回来,荡漾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肉浪。
第九十六章绽放的红玫瑰
随后,他的手指来到别的地方肩头、后背....
一处一处地按摩着,指腹按压着酸痛的肌肉,掌心熨烫着紧绷的筋腱。
起码,不能忘记了目的。
月光下,胡列娜趴在软榻上,像一只慷懒的猫。
任他的手指在身上游走、按压,喉咙里时不时溢出一声舒服的轻哼。
时问随着夜色如水般悄然流逝,整个寂静的夜色中只剩下一些细碎的声音。
软榻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压制着的呼吸。
在月轻歌手指灵活的变化中,胡列娜身体的疲劳渐渐消散。
他的指腹精准地按压着每一处酸痛的肌肉,像在弹奏一把无形的琴,每一个音符都落在最需要抚慰的地方。
最后,月轻歌抓住她的涌泉穴,指腹抵在足心那处凹陷处,一顿按压,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胡列娜紧紧咬着下唇陷入柔软的唇肉里,将那即将溢出的优雅声音一口一口地吃进嘴里,只从鼻腔里逸出几声细碎的低语:
"嗯.....唔....."
她的身体在按压中缓缓舒张,每一根神经都柔软下来。
但是月轻歌的手却没有停下。他的手指向上游走,抓住了那两个初具规模的小小山丘。
那两瓣白皙圆润的饱满像两座并排的雪丘o
温润、细腻、无瑕。
他轻轻向外扒拉着,将那雪白的素股呈现在眼前,那白皙的灵谷如同最纯净的雪原,包裹着粉皙的媚肉。
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等待着被采撷。
月轻歌用手指轻轻挑开那两片淡粉的田埂,指尖触到那微湿的嫩肉。
他的手指捏住那小小的、敏感的唇瓣,轻轻搓麻了一下。
"师弟.....别....!"
余温回涨的快乐一时间让她的理智全无,像决堤的洪水冲垮了最后一道防线。
她的身体在软榻上剧烈地挣扎着,腰肢扭动,双腿乱蹬,想要翻身逃开。
那饱满的鼙鼓在挣扎中左右摇晃。
结果"啪"的一声。
月轻歌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打在了她蛮鼓上,清脆的声响格外清晰。
那白皙的肌肤上瞬间浮起一个浅浅的红
色掌印。
这一下,她老实了。
只是她那狐媚的眼眸中闪若晶莹的泪花,若隐若现,让人心生怜爱。
"咳咳,妈妈要乖。按摩马上就结束了。
"唔..."胡列娜闷闷地应了一声,将脸重新埋进枕头里。
月轻歌的手指已经扒开了那两片柔软的土壤,缓缓地探入那湿润温暖的秘境。
指尖刚刚进入,就遇到了一层薄薄的屏障。
那屏障像一道紧闭的门,守护着门后未知的世界。
他没有急着突破,而是在内部四周寻找着那凹凸不平的,最敏锐的石块。
手指轻轻勾着,在那潺潺的溪水中迅速地变化角度,指尖抵着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轻轻一按。
瞬问抓到了她的弱点。
她再也控制不住声音了,先是像溪水一样一点一点地溢出。
然后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到最后变成了疯狂的,毫无顾忌的吟唱。
"唔.....师.....弟一一啊一一!"
那声音又尖又细,像黄莺出谷,又像幼猫鸣咽,钻进两人的心底,掠拨着最原始的
欲望。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纤腰悬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