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一上来就开吃,而是手指抓住那浑圆饱满的修胫。
  她的修胫并不同于柳二龙那边的紧实和修长,她的修胫上有着一点小肉肉,很软,手感很棒。
  捏在指问,软乎乎的,让人舍不得放手。
  同时又很娇嫩,白皙如雪,轻轻一掐都仿佛能掐出水来,吹弹可破。
  "妈妈的修胫,我能玩一年呀。"
  月轻歌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几分痴迷,手指在她内侧的软肉上轻轻摩挲,指腹碾过那细嫩的雪肤,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
  阿银闻言,风情万种地瞟了他一眼,她轻轻抽出一条修胫,膝盖弯曲,在他身前轻轻踹两下。
  那脚丫小巧玲珑,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在他胸膛上画着圈,一下又一下,像在挠痒洋。
  "你说什么呢。你看我就说你是个小色批吧。当年真是掉进你的陷阱了。
  说是踹,倒不如说是调情。
  她的脚趾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圆圈,但是这个动作,同样让她的格局大开,露出白皙隐秘的蓝银洞窟。
  她不可能一点不自知,却任他看去,只不过脸颊上的红晕更诱人了。
  月轻歌望着那被夹住的蓝银洞窟,下一刻,指尖已经落在那两片微微闭合的田埂。
  感受着那处的温润弹性。
  第一百零三章赤壁:
  但是他的手指却被阿银忽然夹住了。
  她本能地并拢,内侧的软肉紧紧夹着他的手指,寸进不得。
  月轻歌无奈地瞧了她一眼,却看见她眼眸中的促狭。
  她并不像柳二龙那样一碰就害羞得不得了,反而还能主动来逗弄月轻歌。
  不过月轻歌可不会止步于此,他的手指从那温热的夹缝中缓缓抽出。
  将她的修胫屈膝,手掌托着她的膝弯,将她的双腿向上推起,让她的膝盖立在空中,脚丫悬在半空,足尖微微蜷缩。
  她的格局因此更加打开,将那最隐秘地方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
  随后,他的头和手一同钻了进去。
  他的肩膀撑开她的修胫,手掌用力向两边一扒拉,指腹抵着那两片白嫩的田埂,轻轻一掰。
  阿银也配合着他,纤腰微微上升,骨盆轻轻抬起,将那腿芯处的红樱粉暂的蓝银洞窟完完整整的送给他。
  两片白嫩的田埂,像两瓣初绽的花瓣,在他的目光下翕动着,一缩一缩地呼吸着。
  那缝隙问有晶莹的液体在缓缓渗出,田
  埂在轻微的颤抖着,像受惊的蝴蝶扇动翅膀,每一次翕动都带着几分紧张。
  月轻歌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喷洒在她最娇嫩的地方。
  阿银的修胫一紧,内侧的软肉猛地夹住了他的脑袋,将他的耳朵夹在中间。
  月轻歌不为所动,径直落下脑袋,伸出灵蛇。
  巧妙地探入那两片田埂之间,将白皙的田埂轻轻错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媚肉。
  月轻歌含糊不清地说道:"妈妈这里.....很好吃呀。"
  随即,一串串“噗嗤,噗嗤,噗嗤"的声音响起。
  那是信子在在泥泞中跋涉,又像在蜜糖中搅拌,每一声都昭示着阿银的水润。
  阿银也在他进攻下,浑身一额。那奇妙的酥麻顺着脊柱直冲天灵盖。
  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的意识,让她眼前一片空白,头皮发麻。
  随后,她跟随着月轻歌的节奏,身体猛地一颤,又猛地落下。
  那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却始终达不到最高点,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难受得让她几乎要发疯。
  不过她也没有压制任何喘息,任由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清脆而婉转,软糯而撩
  人o
  "唔.....哦...."
  那声音断断续续的,反而更让月轻歌努力。
  他的信子更快,更深入,像一只勤劳的蜜蜂,在花蕊间忙碌地采蜜。
  "哇,妈妈都是蓝银草的清香呢。"
  月轻歌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这白白的灵液,更加浓郁呢。
  他说完,又低下头去,再次探入。
  他的信子带着唾液,在他大范围扫过的时候,将那处弄得到处都是。
  忽然间,阿银的柔荑落在月轻歌的后脑勺上。
  她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掌心贴着他的头皮,将他的脑袋轻轻地按在那里。
  "别说话.....好吃就多吃一点...."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与急切,"呀一-!!""
  那手臂一时间有些无力,软绵绵地搭在他的头上,却还是下意识地抬起自己的腿芯,将那蓝银洞窟更加送进一些,送到他嘴边。
  月轻歌的手指微微扒着那两片田埂,将它们掰得更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
  那粒小小的、凸起的珍珠,,藏在层层叠叠的花瓣之中,他用信子将那小铃铛一点点的弄出来。
  随后,就是一套组合技般的吸润。
  嘴唇含住那粒小铃铛,在上面打转、挑动,配合着牙齿轻轻地厮磨。
  每一次席卷过去都带着潺潺春水,将那处弄得更加泥泞。
  那灵液被他一口一口地吃进嘴里,当真回味无穷,甘甜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草木香。
  阿银似乎来到了绝巅,她的眼神恍惚,瞳孔微微涣散,目光失去了焦距。
  她的声音说不出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带若额音:“宝.....宝宝....别.....别这么用力吸呀...
  她的劝阻,只是换来月轻歌的更加努力。
  他的信子挑开那幼小合闭的泉眼,探入那狭窄的入口,在那层薄薄的屏障外缓缓划过。
  在退回时,信子一瞬间勾勒到她敏锐的小铃铛,从那粒凸起的蜜肉上轻轻划过。
  就是这一下。
  随着月轻歌的厮磨,一阵阵颤抖随之袭来,从那一小点扩散到整个腿芯。
  阿银的身体颤抖得更加猛烈了,嘴里细碎的声音声声入耳。
  -"好奇怪.....要出来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高昂,越
  来越接近山巅。
  就这样,月轻歌感受着那带着蓝银草香的灵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她体内涌出。
  他张开嘴巴,将那蓝银灵液缓缓吃进嘴里,一口一口地吞咽,那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腹中。
  过了一会,月轻歌砸砸嘴巴,信子扫了扫唇角,回味着那甘甜的余味:
  "妈妈的灵液真甜。怎么说呢...有股香草味。
  在两人看不见的地方,阿银的一滴灵液落入地面,无声地发出一缕缕青烟。
  一小片负面气息被这一小滴灵液瞬问净化至纯。
  阿银伸出手臂盖在自己的脸上,将那双还在失神的眼睛遮住,想要将自己的羞耻遮掩起来。
  她还在急促地喘息着,雪兔随着上下起伏,那模样又娇又媚。
  她有些无力地开口:"好吃......就多吃一点...
  阿银身为蓝银皇,她蕴含丰富的营养。
  月轻歌一吃一个不吱声,只顾埋头苦干,一刻不停,贪婪地汲取着妈妈的养分。
  过了一会,月轻歌缓缓抬起身来,褪下自己的衣物。
  那早已饥渴难耐的农具瞬间跳出来,气势汹汹,直直地指着阿银。
  剑锋所指,所向披靡。
  他再次将她的修胫扒开,手指在她的蓝银洞窟附近摸索着。
  指尖触到那泥泞滚烫的入口,感受到那处的脉动和呼吸。
  随后他的手指缓缓探入,触到那层柔软而有弹性的屏障,确认了目标的位置和深度,才缓缓退出。
  他一手扶着农具,将那冠状贴在洞窟入口处。
  在那滑腻的田埂上来回摩擦,她的田埂很饱满,有些肥厚,将他的冠状包裹在中间,随着他的摩擦而微微翕动。
  第一百零四章潮起:
  冠状沿着那七寸长的伤口上下轻轻移动,缓缓探入一点,才刚没入冠状沟,便被层层:叠叠的媚肉推了回来。
  月轻歌见状深吸一口气,带着几分郑重道:"妈妈,准备好哦。我要来了。"
  见阿银微微点头,睫毛轻颤,手指不自觉地抓紧身下的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