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团白皙的丰盈在掌心中变幻万千,时而聚拢,时而摊开,时而挤压成诱人的形状,如云似雾,任他为所欲为。
  每一次揉捏,阿银的呼吸就乱一分,那低低的鼻音像猫爪一样挠在他心上。
  但很快,他的重心便向下移去。
  早已蓄势待发的农具被阿银饱满的羣鼓压着一点,只露出前端。
  月轻歌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抬。
  阿银受惯性影响,身体骤然前倾,"啊一一”的一声,手掌下意识地撑住桌面,手指张开,死死扣住茶几的边缘。
  青丝如瀑倾泻而下,遮住了半边脸颊,只露出一只泛红的耳朵和微微张开的樱唇。
  这是一个怎样的画面啊。
  丰腴的满月高高翘起,浑圆饱满,白皙如玉,两瓣囤瓣之间,那两片肥美的花唇紧紧闭合,恰好将幽谷泉眼夹住,不显露一丝山水,只在缝隙间隐约可见水光潋滟,若有若无。
  月轻歌恋恋不舍地收回了山峦之上的大手。他抬起手掌,冷不丁地,
  “啪柏。
  一声轻响,掌面落在她的满月之上。
  那掌下的柔软便荡起一阵阵丰腻的涟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白皙的雪肤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粉色。
  阿银的五感在此刻被无限放大,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身后那道炽热的目光,如实质般在游走。
  从肩胛到腰窝,从腰窝到满月,一寸一J。
  最后,死死地定格在了那个最羞耻的地方。
  那泉眼仿佛有灵性一般,被他的目光盯得微微收缩,随即春水向外吐露。
  黏黏糊糊的晨露从泉眼渗出,一点一点地润湿了两片肥唇。
  在昏黄的灯光下,那露珠折射出品莹的光芒,璀璨夺目,惹人眼球。
  "宝宝.....别....别看了...."阿银咬着唇,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丝颤抖,"这个姿势....好羞耻呀...."
  她在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却不自觉地又说了一遍。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微微摇晃,饱满的玉鼓轻轻摆动,似躲似迎,带动着两片肥唇也跟着微微开合,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她在等,等那个进去的时候。
  到那时候,就不用想了。
  月轻歌阀言,促狭的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看来妈妈.....已经准备好了。"他慢悠悠地说道。
  话落,指尖探下。
  他的手指来到肥唇附近,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轻轻一勾。
  将那泉眼中黏腻的灵液沾在指腹上。那
  灵液温热而滑腻,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温凉的银水混合着月轻歌指腹的余温,沿着阿银不堪一握的纤腰缓缓上移。
  他的指尖精准地落在腰侧凹陷下去的美人窝处。
  那里是腰肢最纤细的地方,轻轻一按就能触到肋骨。
  紧接着仔细地涂抹开来。
  酥麻顺着脊柱蹿上脑海,像是一条灵蛇蜿蜒而上,一路点燃无数神经末梢。
  阿银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一丝轻微的碎银:"嗯.....
  那声音短促而缠棉,像是叹息,又像是哭泣。
  与此同时,那饱满的颦鼓自顾自的晃动起来,满溢的晨露便从泉眼滑落,顺着内侧蜿蜒而下。
  "嗒"的一声,滴落在月轻歌光裸的脚背上。
  月轻歌低头看了一眼,嘴角的弧度更深了o
  他的眼眸已经完全被阿银的鼙鼓占满,容不下一丝其他景物。
  那浑圆的曲线、那细腻的肌肤、那微微颤抖的臀瓣.....一切都美得惊心动魄。
  他不再挑逗,低吟一声便动了起来。
  "妈妈,我来了。
  阿银撑着胳膊,美眸半阖着,眼波流转间尽是迷离的水雾。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晃了晃雪囤一-那是最好的回答。
  月轻歌双手扣住那两瓣完美的软肉,十指陷入其中,向外轻轻一扒。
  肥唇无声自动。
  被他的手指牵引着,那两片肥美的花唇缓缓向外张开,像是一朵花在晨光中绽放。
  一阖一开之间,露出内里粉皙美丽的蓝银洞窟。
  最外面是一层又一层的白皙雪肤,细嫩如新剥的鸡蛋。
  再往里,是层层叠叠的粉皙褶皱,如千恋万花般层层绽放,每一层都薄如蝉翼,泛若湿润的水泽。
  那些褶皱紧密地排列着,一环扣一环,像是某种精美的织物,又像是海底的珊瑚。
  哪怕已被他耕耘数次,那入口依旧"初极狭”,堪堪只能容纳一根手指。
  那些粉嫩的玉壁紧紧贴在一起,仿佛从未有人造访过。
  简直是完美无瑕的天然宝物。
  阿银感受着身后那漫长而细致的凝视,感受着自己的隐秘被一寸一寸地展开、审视。
  她的嘴唇微微撅起,声音带着委屈和催促:"宝宝.....快点呀.....再这样下去.....妈妈就生气了....
  她的情况比较特殊。
  从前的她,并没有这方面的羞耻,或者说,那些属于人类的情感,她本就淡薄。
  可自从和月轻歌待在一起久了,一天一天,一月一月,将那些缺失的情绪一点一点地填补回来。
  如今,她羞耻满溢。
  被自家宝宝如此对待着,她却只是将泉眼展开,让内里更加虚无。
  那种被被注视又得不到的感觉,比直接的动作更要磨人。
  月轻歌听到妈妈的催促,嘴角扬起一抹笑。
  作为"天下第一孝子",他怎么会不听话呢?
  他一手扣紧饱满的满月,五指深深陷入那软腻的鸭肉中,一手扶着早已炽热滚烫的农具,将那冠状尖端对准泉眼,缓缓推了进去。
  那层层禁制的初道关卡,将冠状裹得密不透风。
  那些粉嫩的褶皱像是有了生命一般,从四面八方涌来,缠棉地吸附着。
  紧致,极致销魂。
  哪怕还未被深处的蜜肉绞杀,仅仅只是这第一关。
  月轻歌便觉脑海一片空白,喉咙里逸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阿银猛地仰起头,青丝如瀑倾泻,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的纤腰弓起,十指死死扣住茶几边缘。
  一声婉转低吟在结界内回荡开来。
  声音缠绵入骨,似泣似诉,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期待、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颤抖。
  第一百一十四章请自动
  但前进的道路,从来不会因为短暂的欢愉而停下。
  月轻歌十指深深陷入那柔软丰腻的满月之中,被两侧弹滑的囤肉紧紧包裹。
  他深吸一口气,身体的幅度开始慢慢加快,由缓入急,由浅入深,一下又一下不急不徐的拍打,而后渐渐汹涌。
  冠状突破第一层防线的瞬间,抵着内里层层叠叠的媚肉,将它们向两侧缓缓剐蹭开来。
  那些粉皙的褶皱被迫分开,却又恋恋不舍地缠上来。
  他享受着那温润腔室禁制温润的包裹。
  仿佛整个人的灵魂都被那张小嘴轻轻含住。
  阿银在月轻歌的进攻下身体止不住地额抖,那美妙的歌喉不断地吟唱出断断续续的音符。
  "啊......哈~"
  一声比一声婉转,一浪高过一浪。
  尾音上扬时像春日枝头的莺啼,下沉时又如深润流水的呢喃,在这结界之内回荡缭绕,勾得人心发痒。
  "你别.....这么强硬呀~"阿银急促地喘息着,带着嗔怪又含着娇羞。
  那受重力下坠的雪兔在空中随着月轻歌的进攻一摇一晃,两团白皙的果实,在空中划过数道温润的弧线,乳波荡漾,看得目眩神迷。
  但月轻歌不为所动。
  或者更准确地说,他被那紧制逼得不得不强硬。
  农具开垦着深处的土壤,外围那两片肥美的花唇紧紧地将他咬住,每一寸都贴合得天衣无缝。
  一进一出之间,都带着“咕叽咕叽”的潺潺水声,清脆又黏腻,在房间内格外清晰,让人面红耳赤、心浮气躁。
  "没办法呀,"月轻歌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靥足,"妈妈太会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