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轻歌理了理她的发丝,指腹轻轻摩'着她的耳廓:“不打算清洗一下吗?“说完还看了那狼藉,小学的馒头般的肥唇之间一条狭窄的缝隙,那里还淌着月轻歌的灵液,一点点的沿着密道流下,在烛光的下泛着莹莹的潋滟水光。
千仞雪哼唧一声像是小猫撒娇般软糯,有气无力的指责着他,手指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却没有半点力道:
“你看看你,我都不想动了,我想要沐浴不想要直接用魂力净化。”
她说着还微微撅起了嘴,那副娇憨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清冷高贵的姿态。
月轻歌不语,眼中闪过一丝温柔,拿出一个浴桶拉着武魂一道箭矢将整个桶冻结,冰品在桶壁上凝结,再用魂力温热,很快一桶温度适中的热水出现在眼前,水面上还升腾着袅袅的白雾。
千仞雪见状撑起酥软的身子骨慢慢爬到床边,她伸出双条白皙如玉的藕臂等待着月轻歌的怀抱,指尖微微张开,姿态中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依赖。
月轻歌自然满足她,俯身将她轻轻抱起,将她身上那半遮半掩的嫁衣去掉后晾在一旁后,将她安稳放在浴桶当中,热水漫过她纤腰,白雾模糊了她曼妙的身姿。
千仞雪见身上的痒痒有些撇撇嘴,那不满的小表情娇俏可人:“我自己来就好了,你把手拿开再说话。”
她说着还伸手去拍月轻歌那不安分的手,却被他灵巧地躲开。
月轻歌从那昂首红玉的茱萸上悄悄的离开后,指腹上还残留着那抹柔软的触感,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这样可以帮助你气血顺畅的…
还没说完就被千仞雪扬起水珠撒了一脸,水珠顺着月轻歌的脸颊滑落,打湿了他的鬓发,看着落汤鸡般的月轻歌她不自觉地笑了出来。
她的眼角弯成了月牙,金色的眸子里盛满了碎光。“其实我也想洗洗呢。"
第一百四十八章 喷脸
月轻歌抹去脸上的水珠,唇边漾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便向着千仞雪的两条修胫之间钻去,浴桶刚好勉强挤下两个人。
互相紧紧贴合着,相贴处传来令人心悸的温度,月轻歌抄起一把水就在千仞雪的雪肤上慢慢划过,那白瓷的柔嫩在水雾中若隐若现。
水珠沿着她优美的锁骨滑下,汇入那幽深的沟壑,每一寸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温润而细腻。
“埃呦,你干嘛。”
千仞雪感受到自己的腿被他坐到有些不满推搡两下,手掌抵在他胸口用力推拒。
可是月轻歌不为所动的在她身上胡搅蛮缠,反而顺势握住她的手腕,指腹在她腕间雪肤上轻轻摩'。
她想要抬起修胫换一个姿势,忽然间僵在半空,感受到那小学的馒头深处有一股粘稠正在流动,温热的灵液缓缓淌过的感觉清晰得让人无法忽视,窭时间脸色羞红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羞耻地低下头颅,那金色长发一同滴入水中,发丝在水面上散开,她不敢抬头,睫毛低垂着轻轻颤动。
月轻歌察觉到了她的不适,微微侧头去看她的表情。“你这是怎了,脸色这么红?我们都知根知底了不应该啊。”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说着,月轻歌还将手掌放在她的额头,魂力涌动间却被她突然打断,千仞雪慌忙按住他的手,固执地不肯松开。千仞雪支支吾吾的吐出几个字来,声音细若蚊蝇,几乎要淹没在水声里:“你的那个…还在里面流…着太深了有点难洗.…"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已经轻得几乎听不见了,她的头垂得更低。
闻言月轻歌脸上浮现一抹坏笑,那笑意从唇角一直蔓延到眼底,随即伸出手向着下方探去,手臂穿过温暖的水流,目标明确。
千仞雪下意识地夹住了修胫,反应快得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将月轻歌的手掌夹在中间不上不下的。
修胫内侧柔软紧紧贴着他的手背,温热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
月轻歌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戳了戳她的大腿:“你这是做什么,把门打开呀我来帮你洗洗就好了,你只需要仰着头享受即可。”
他的声音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蛊惑。
千仞雪见他炽热的目光后立刻撇过脑袋羞耻的不敢看他,但是那两个修颈正在缓缓的放松。
每一寸肌肉都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一点点的张开露出里面的小学的馒头,过程缓慢而羞耻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投降。
待月轻歌目不转睛地见那白乎乎的肥唇向两边分开后,露出正在翕动着的泉眼。
那处还残留着方才快乐后的痕迹,嫩红的媚肉微微呼吸蠕动。
他抬头看了一眼正在掩耳盗铃逃避般的千仞雪,她的双手捂着脸,只露出通红的耳廓和微微颤抖的肩膀。
一根手指率先出动,破开那温暖的阻碍,将那狭窄的泉眼一点点地装满,指腹碾过每一处褶皱,向着深处的宫璧挖去。
千仞雪的身体立刻给出了反应,纤腰微微弓起,像是在迎接又像是在逃避。
“你不是办正事的么,别乱挖咯…啊!”
千仞雪颤抖着吐槽着他,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不过已经不影响月轻歌的深挖。
他尝试着将内里地媚肉抚平,指腹仔细地碾过每一寸,将那深处的残留一点点的带出来。
过了片刻才将深处清洗得差不多,在千仞雪战栗的催促下缓缓地离开,她的手指紧紧抓着桶沿,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微微的颤抖。
察觉到深处的蠕动正要消失千仞雪的身体慢慢地放松,连呼吸都轻了不少,原本紧绷的肩膀也松懈下来,整个人靠进浴桶里,只有一张小脸露在水面上,好似劫后余生般庆幸。
月轻歌见她安心的模样,心中逐渐有了一个坏主意,那念头像野草般疯长,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在他指缓缓退出的时候,刚好触碰到了一块犹如核桃花纹般硬的凸起。
那处小核微微突出,像是藏在花苞中的蕊,敏锐至极。忽然间挖弄的速度加快,对着那一块敏锐的地方就是一套组合技。
不断的划过、按压、揉捻,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瞬间将千仞雪的所有心里防线击溃,每一丝理智都在这一刻崩塌。
千仞雪在身体猛地绷紧,双腿胡乱间招呼到他的身侧,脚趾蜷缩着蹬在他腰侧,嘴角止不住的呼喊,那声音已经没有了任何遮掩,尖锐而绵长,带着哭泣般的颤音。
“你……啊嗯~要……要……出来了!”
—时间她的彼岸花宫疯狂地收缩,想要将什么东西绞碎一般,一鼓鼓水流射向月轻歌,将他的上半身尽数打湿。而千仞雪则彻底无地自容,双手捂着脸颊不敢再看他一眼,指缝间露出绯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角,眼角还混合着水珠。
过了片刻,千仞雪才将秀足伸出水面在月轻歌身上轻踹两下。
她有气无力却带着满满的怨念,水珠顺着纤细的脚踝滴落
“都怨你都怨你,让我出糗。”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可那泛红的眼尾和微微上扬的嘴角却出卖了她真实的情绪。月轻歌握住她的脚踝,低头在那圆润的脚趾上轻轻落下一吻,抬眼看她时眼中满是温柔:“是我不好,下次轻些。”
千仞雪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慌乱地抽回脚,溅起一片水花,她把脸埋进水里,咕噜噜地吐着泡泡,金色的发丝在水面漂浮。
最后迫不得已露出小脑袋:“你别看了,快快出去。”她焦急地催促着月轻歌,手指不断落在他身上。见状月轻歌也不再欺负她,随意的将被她侵染的上身清洗一下便穿着衣服坐在一旁的软榻上。
千仞雪终于得以安宁,迅速地将娇躯清洗干净后,换上新的衣服才款款落在他身边。
另一边白沉香躺在柔软锦缎之中却怎么也睡不着,每次闭上眼睛都是那旖旎的画面。
第一百四十九章 回家
想到那人居高临下的操弄,她现在才敢在锦被中撇撇嘴,将那泛红的脸颊埋进柔软的枕间,硬着头皮沉沉睡去。
翌日白沉香推开房门,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