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那耸立的一幕,心里忍不住嘟囔着,“又要腿酸了……”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之前每次之后修胫酸软无力的感觉,让她走路都有些踉跄。
  她在桌子下徘徊许久不出来,那小小的空间里只听得见她轻微的呼吸声和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月轻歌也没感受到别的侍奉,没有想象中的温热包裹,也没有那柔软的触感。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你还想藏多久?想要我自己上手吗?"
  白沉香这才慢吞吞地从桌子下浮现出来,她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小脸蛋红扑扑的。
  她小手捏着筷子认真地夹着碗里的饭菜,一口一口地吃着,看似表面一片平静。
  实际上她已经将自己的小巧可爱的雪糕放在那热热的农具上了。
  桌布垂落下来,刚好遮住了桌子下方的一切。她的双脚并拢着,足心相对,将那滚烫的农具夹在中间。温热的足心贴着那灼热的柱身,冰与火的触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足心的皮肤都微微泛烫。
  两者相互厮磨,融合,对冲,白沉香在月轻歌的操弄下已经熟悉了多种足法。
  她的脚趾灵活得像手指一样,能精准地找到每一个敏锐的位置。
  桌面之上,她端着碗吃着饭,表情认真而乖巧,看不出丝毫异样。
  桌面之下,她的玉足却在做着羞耻的事情。
  比如五指抓摸,白沉香伸着小腿,那双笔直纤细的腿刚好够到月轻歌所在的位置。
  她将足尖探过去,甚至专门用前面的五根脚趾抓住那柔软的冠状,圆润的脚趾一张一合,像是五颗珍珠糖果在轻轻按摩着最敏锐的尖端。
  第一百五十三章 我只是想要腿不酸而已..
  她一点一点地对其上下厮磨,力道不轻不重,时不时还加快速度,让那足趾间的缝隙夹着冠状的沟壑来回碾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白沉香在若无其事地吃饭,樱唇轻启,将饭菜送入口中。
  月轻歌同样如此,他端着碗,夹着菜,偶尔还喝一口汤,表情从容淡定。
  随着月轻歌说道“改变方式”后,白沉香才调整了姿势,将两根雪糕合并在一起,双腿并拢,膝盖相抵。
  柔嫩白皙的脚趾互相相接,左脚的腳趾挨着右脚的腳趾,排列得整整齐齐。
  那优美的足弓刚好形成一个紧实的道路,足心的弧度贴合着柱身的曲线,严丝合缝。
  她从上而下将月轻歌笼罩在其中,双足包裹着那昂扬的农具,像是两片贝壳含着一颗珍珠。
  并不是单纯的上下运动,而是要注重左右之间的摩擦,以及脚趾对于冠状沟壑的打磨。
  她的足心上下滑动的同时,脚踝还轻轻扭动,带动足心左右碾磨,每一个细微的角度变化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不同的位置。
  农具的先走液已经遇势待发,透明的黏液从顶端渗出,将她柔嫩的足心和脚趾已经完全侵染,那液体黏腻而滑润。让两人并不生涩,每一次划动的时候都让月轻歌为之一颤,那滑腻的触感在足心和柱身之间传递,带来电流般的酥麻。
  月轻歌吃饭的动作都慢了下来,筷子悬在半空中,久久没有落下,像是在品味什么极致的美味。
  他深吸了一口气戏谑的笑道:“小白,最近功夫有些长进呢,是不是专门为了挽留我过夜努力呢?"
  他说这话时,唇角微微上扬,眼底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才不是呢-—”
  白沉香咽下嘴里的米饭,含糊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和娇嗔。
  她端起碗挡住了自己半张脸,只露出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
  “我只是想要我的腿不酸而已,才不是为了你。”她补充道,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自言自语。说完她低下头,浅紫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泛红的脸颊。
  桌面之下,她的双脚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因为羞赧而更加用力了几分,足心的滑动变得更加急促而用力。
  月轻歌没有拆穿她,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他放下筷子,伸手拿起了汤碗,慢慢喝了一口汤,喉结上下滚动着。
  白沉香的足心已经彻底湿润了,那黏腻的液体在她每一次滑动时都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她的脚趾蜷缩又张开,反复地包裹着那滚烫的顶端,趾尖轻轻点着最敏感的马眼,一下一下的敲门。
  月轻歌的呼吸重了几分,胸膛的起伏明显了起来。他放下汤碗,手指轻轻叩着桌面,那叩击声随着白沉香脚下的节奏起伏。
  白沉香感觉到足心中的那东西又胀大了几分,她的心跳不由加快,连带着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她夹菜的动作变得有些机械,浅紫色的眸子微微失焦,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吃饭上了。
  桌面之下,她的双足加快了速度,足心紧密地贴合着柱身,上下滑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那足弓的弧度完美地包裹着每一寸,从顶端到底部,再从底部回到顶端,每一次滑动都带着黏腻的水声。
  她的脚趾灵活地拨弄着冠状的沟壑,趾尖在那最敏锐的褶皱间来回碾磨,像是要把那隐藏的每一分快感都挤压出来。
  月轻歌的手从桌面上移开,垂落下去,落在了白沉香的小腿上。
  那覆上去的瞬间,白沉香的身体明显一僵,小腿上的肌肉微微绷紧。
  他的手指沿着她纤细的修胫缓缓向上滑动,指尖划过她光洁的雪肤,留下一条细密的颤栗。
  白沉香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咬着下唇,浅紫色的眼眸里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不敢抬头看月轻歌,浅紫色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表情,只露出那红得要滴血的耳尖。
  她的手还捏着筷子,筷尖却只是在碗里胡乱地搅着,一粒米也没有夹起来。
  桌面之下,那昂扬的农具在白沉香的足心中越胀越大。那先走液已经溢了出来,顺着她的足底弥漫,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她的脚趾间全是那黏腻的液体,每一次脚趾的抓握都会带出细碎的“噗滋”声。
  月轻歌的掌心覆在她圆润的膝盖上,拇指在膝侧轻轻地画着圈。
  白沉香微微颤抖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张开一点。
  “小白,换个方式。”
  白沉香的动作顿了一下,浅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迷茫。
  她抬起头看了月轻歌一眼,那一眼里有询问,有羞。月轻歌的手从她膝头离开,回到了桌面上。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了白沉香的碗里:“先吃饭,吃饱了再说。“白沉香看着碗里多出来的菜,愣了一下,随即轻轻“嗯”了一声,低下头,将那片菜叶夹起来,慢慢送入口中。
  她的足从月轻歌的腿上收了回来,并拢着放回了自己这一侧,脚趾微微蜷缩着,足心还残留着那滚烫的温度和黏腻的触感。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细嚼慢咽的声音。烛火微微摇曳,在墙上投下两人交错的影子。那影子时而靠近,时而分开,在进行某种无声的对话。
  白沉香吃得慢了许多,每一口都嚼了很久,像是在拖延什么。
  她偶尔会偷偷抬眼看一下月轻歌,又迅速垂下目光,那眼神里有羞涩,有紧张,还有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心动。
  月轻歌放下了碗筷,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然后看向白沉香。
  白沉香碗里的饭还有小半碗,她却已经不再动筷,只是用筷子尖拨弄着米粒,像是在思考什么。
  “吃饱了?”
  白沉香轻轻点了点头,放下了筷子。她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只是指尖微微有些发抖。
  月轻歌站了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发出声轻响,他绕过桌子,走到白沉香身边。
  白沉香坐在那里没有动,浅紫色的眸子抬起来看着他,那目光里带着几分少女的青涩和忐忑。
  月轻歌伸出手,白沉香看了那只手一眼,犹豫了一瞬,然后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月轻歌轻轻一拉,她就站了起来,白沉香仰头看着月轻歌,浅紫色的眸子里映着跳动的烛火。
  她的呼吸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