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粉红的媚肉在他每一次进出时都被带出又推入,每一下都带着说不出的酥麻,带着让人沉沦的快乐,一点一点地将她的所有防线击破。
那疼痛彻底被驱散,化为了最纯粹的欲望,将她所有的理智全部吞噬蚕食。
自此,月轻歌彻底进去后,白沉香的小嘴就再也没有合拢过。
她的樱唇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贝齿和粉嫩的信子,每一次耸动她都发出一声声呢喃像是一首永不停歇的歌谣。她整个上半身都在月轻歌的进攻下一颤一颤的,那小小的鸽乳顶端的茱萸在空中画着细碎的弧线。
浅紫色的长发散落在枕上,随着身体的晃动而轻轻摇曳。
“啊……啊啊,慢点……好……好快~”
她的呢喃细语断断续续的被撞碎了一般,那里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欢愉。
她的呢喃细语并没有让月轻歌慢下来,反而激起了他更快的进攻。
他摆动得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将那娇小的身躯撞得不断向上耸动。
他双手放在白沉香的腰侧,五指收紧,牢牢地固定住她的身体。
配合着自己一上一下的节奏,将她微微抬起又放下,让她主动地迎接着他。
那农具开垦了半天,终于可以在泥泞小道中自由进出,虽然还有些紧致,但是已经可以触碰到白沉香的柔软深处了。
“小白,好玩吗?要不要我再多给你一点呢?“月轻歌促狭的坏笑一两声,他的身体仿佛有用不完的劲,摆动越来越快,将那娇小的身躯撞得头昏眼花。白沉香额头上泌出的细密汗珠,随着他一次次猛烈的撞击而被震飞出去。
白沉香无意识地看了他一眼,浅紫色的眸子迷离而涣散,瞳孔中映着月轻歌模糊的轮廓。
她想要看清他的脸,却发现怎么也看不清,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动旋转。
她的嘴里想要喊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所有的声音到了嘴边都化成了含混的呢喃,全部变成了“啊啊啊”的轻吟。
“哈~不要……要了,快走……”
她的声音沙哑中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媚意。
那“快”两个字说得轻飘飘的,没有任何说服力,反而是在催促他再快一些。
月轻歌并没有减速,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缓缓退出数寸,那农具从那紧致的道路中抽出了一大半,只留下冠状还卡在那狭窄的入口处。
他在那雨胭洞窟边缘徘徊了片刻,在那入口处左右旋转,粗栃的边缘直接蹭着那娇嫩的媚肉。
然后,一路横冲,猛地一沉,径直地撞进了那满是粘稠的彼岸花宫。
花宫深处的玉璧霎时间缠了上来,温润中带着褶皱的玉壁紧紧地裹住了月轻歌的冠状,死死地镇压着,不断地厮磨蠕动,想要将他彻底缴械。
那包裹感像是千万个小手在同时绞杀,每一处褶皱都在疯狂地摩擦着他的沟壑。
她的彼岸花宫虽然幼小,那道路狭窄得连月轻歌的手指都塞得勉强,但是却有着不同寻常的韧性,狭窄中带着无尽缠棉。
肉壁紧紧地贴合着他的形状,每一寸都被撑到了极致,却又不至于撕裂,反而生出一种被完整填满,密不透风的包裹。
月轻歌舒服得想要发出声音,喉咙里滚动着一句低沉的闷哼。
他一时间有些恍惚,被白沉香那疯狂的玉璧差点缴械,那紧致到近乎室息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
他看着她浅紫色的眸子里盈满了泪水,眼眶红红的,和正在迅速蠕动的玉璧,他也不在压制了。
白色的浪潮一股脑地将吐息喷洒在那鸡肠小肚中,黏稠的灵液迅速地灌满了那小小的花宫。
在白沉香的尖锐而短促的惊呼中,他尽情地发泄着。
白沉香看着自己那平坦的小腹被撑出了一个小小的弧度,根本无力反抗,甚至只是动一下,那满溢出来的灵液都会从两人链接的缝隙中倾泻而出。
白沉香整个人仿佛丢了魂一样,眸子里没有焦距,空洞洞地看着上方,愣在那里急促地喘息着,那小的鸽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月轻歌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将她从软榻上拉了起来,手臂穿过她的腋下,将她娇小的身体稳稳地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
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那灵液顿时在那里喷涌而出,顺着他的大腿向下流淌,将他身下的衣料打湿了一片。
他并没有在意那湿漉漉的触感,而是伸手将白沉香额头的细汗轻轻拭去,拂过她光洁的额头,将那被汗水打湿的碎发拨到耳后。
然后他扶着她的脸庞,掌心托着她柔软的脸颊,拇指在她红扑扑的脸蛋上轻轻摩'着,低着头细心询问。
“小白,如何呢?有什么想说的吗?”
白沉香恍惚间听到他的问候,他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飘飘忽忽的,过了好几秒才传入她的意识中。
她下意识地道出:“好…奇怪,刚开始有点疼,后面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了,但是很舒服,很麻,有点上瘾……
那黏腻的童音带着天真无邪,没有经过任何修饰和遮掩。
那赤果果裸话语,却让月轻歌更加心动。他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随即覆在她的发顶轻轻摩着,趴在她的耳边悄悄地说道:“那小白喜欢吗?还想要吗?”
白沉香沉吟了片刻,眸子里闪过一丝思考和犹豫,随即被某种光芒取代。
她抬起头看着轻歌,那张还带着婴肥的脸上满是认真,最后吐出几个字,
“喜欢……我还想要。”
那三个字直接让月轻歌满血复活,他的身体瞬间绷紧,顿时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只不过,看着她那可爱的婴儿肥小脸,他忽然有一股拐卖儿童的荒诞感。
不过,看着她娇艳欲滴的鸽乳,小的弧度在身前微微起伏,顶端的茱萸因为方才的欢乐而变得又红又润。
随之将那一切都抛之脑后了,他伸手随意地揉捏两下,掌心覆在那小小的柔软上,指腹碾着那挺立的茱萸轻轻搓了搓,只是为了听她的一句轻银。
白沉香不负他期望地发出一声细碎的“嗯~”,
第一百五十八章 爸爸
月轻歌旋即变换姿势,他伸手拿了一个枕头垫在桌子上面,然后他让白沉香的上半身趴上去,双臂无意识地向前伸着,整个人趴伏在桌面上。
而后半身则在空中晃动,那圆润的小鼙鼓高高翘起,两条纤细的小短腿悬在半空中,甚至不到桌子的一半长度,脚趾蜷缩着,在空中轻轻晃动。
白沉香此刻已经彻底清醒了,脑海中回响起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
“好舒服“还想要”,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她的心上。
她顿时间感受到无地自容,立刻将自己的小脑袋埋进了枕头里,遮住了她通红的脸。
却忘记了最莹润的洞窟还在外面一闪闪的,那被花露和月轻歌的灵液浸得湿漉漉的雨胭洞窟正对着他微微翕动,两片小蝴蝶一张一合。
月轻歌看着她泛红的耳梢,一切尽在不言中。他伸出手掌,啪的一下拍在她紧实的小鼙鼓上,白沉香的身体一颤,发出一丝闷哼,闷闷的,带着几分委屈。“小白你这样可不行呀。”
说完又是一巴掌,落在另一瓣上,同样的清脆响亮。白沉香却没有丝毫反应,整个人像是一只认命了的小动物,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了枕头里。
她认命般地露出自己的雨胭洞窟,那粉嫩的入口微微♀动着,像是在无声地传递着某种信号:随你吧,只要不弄坏就行。
那鼓小小的,但拍上去还是有微微的肉浪在皮肤下荡漾。
甚至那雨胭洞窟内却因为这两巴掌而喷洒出了一小股花露,溅在他的手背上,让他有些想笑。
随即他伸手揉了揉她的两瓣,掌心覆在那被他拍得微微泛红的皮肤上,轻轻揉着。
“小白我要来咯。"他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
说话间,他扶着那依然昂扬的农具,从那两瓣小小的缝隙中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