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月轻歌牵着她的手向六芒星阵走去。冰帝落后他半步,那目光却一直在两人之间来回流转她索性不再挣扎,冰帝在心里想着:我是在观察这个阵法的反应,才不是在意他的手。
  嗯,就是这样。
  两人一同踏入六芒星阵的瞬间,阵纹骤然亮起。
  金色的光芒从脚下升起,将两人笼罩其中。
  冰帝这才开始认真思考一个问题,这里就两个人,女的就是她。
  所以她要成为月轻歌的妈妈?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随即又眯了起来,嘴角挂起一抹浅笑。
  虽然这个身份来的莫名其妙,但如果能成为他的妈妈,岂不是可以好好看看他难为情的样子?
  冰帝想象了一下月轻歌红着脸喊她“妈妈"的画面,嘴角差点没压住。
  她赶紧抿紧嘴唇,把那个快要溢出来的笑意死死按了回去。
  但是,她完全不知道某人根本不吃压力。
  第一百七十六章 矜持
  月轻歌偏头看了她一眼,注意到她嘴角那个一闪而过的弧度,心中了然。
  他的嘴角也有些难压。
  两并肩站在六芒星阵中央,等待着任务的出现。
  【检测到孩子因某些原因压力过大】
  【请作为母亲的,为孩子发泄压力】
  月轻歌思来想去,选择了比较直接的打法。(任务是主角发的)
  冰帝听着那道空灵的声音,一脸茫然地眨了眨眼。下一秒,她身前浮现出一个淡蓝色的面板。面板上描绘着几套方案,每套方案都配有详细的说明和配套的衣物图示。
  她只是看了一眼,瞳孔便猛地放大了。
  不可置信地扭过头,对着穹顶,声音拔高几分:“有你们这样的母子关系吗!”
  “有这样的发泄方式吗!”“这、这就是在毁坏伦理!”她有些发虚的声音在殿堂中回荡。
  月轻歌装作满脸好奇地凑了过去,脑袋从她肩膀后面探出来,目光落在她身前的荧幕上。
  然后他的嘴角就再也压不住了。荧幕上明晃晃地写着,
  【保养放松流】
  身着那毫无遮拦作用的治疗魂师服,将月轻歌坐歪。图示上的衣物薄如蝉翼,飘渺如烟雾,几乎只是一层若有若无的纱。
  冰帝需要跨坐在月轻歌身上,用特定的手法为他按摩放松。
  冰帝看到这一条的时候,耳根已经红透了。
  她飞快地往下划。
  【旗开得胜流】
  身着开叉到肩膀的旗袍,给月轻歌夹酥。
  图示上紧身的旗袍开叉一路从裙摆开到了肩头,露出一整条腿和半个瑶身。
  冰帝需要用双腿和身体将月轻歌固定在怀中,进行某种亲密的交流。
  冰帝的呼吸急促了几分,手指在面板上微微发抖,划到了最后一条。
  【三点一线流】请输入文本冰帝死死盯着那行“请输入文本”,大脑空白了整整三息。然后她猛地转过身,一把揪住月轻歌的衣领,将他拽到自己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鼻尖几乎相触,她的呼吸拂在他的唇上,带着丝丝凉意。
  她的声有些发颤,泛红的耳根甚至已经蔓延到了脖颈,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这样?”
  月轻歌脖子微微前倾,目光也带上了恶狠和她一起同仇敌汽。
  “我不知道,真的。”
  冰帝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双手抱胸。“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她的声音闷闷的,甚至可以听出一丝慌乱。月轻歌走到她面前,微微弯腰,看着她的盛颜。
  冰帝被他这个动作弄得措手不及,下意识往后仰了仰。“你、你干嘛!”
  “冰儿,要不….我们先选一个试试?”“你疯了?!”
  她低下头,目光在面板上扫了一圈,又飞快地移开。
  “…第三个。”
  月轻歌愣了一下:“三点一线?”“不是!“她声音中满是慌乱,
  “我、我是说..请输入文本.我应该可以自己写任务内容月轻歌看着纯洁的冰帝,满脸笑意,“可以呀,你试试看。”
  冰帝指尖凝聚起一缕魂力,在那“请输入文本"的空白处一笔一划地铭刻着她想要的规则。
  【母子二人喝茶对饮,讲述过往经历,作为母亲不得一写到“不得"两个字的时候,她指尖微微一顿,冰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她嘴角轻轻翘起一个弧度,久违地露出一丝窃喜。她脑海里已经列出了一长串“不得”的条款,每一条都在为她接下来的“为所欲为”铺路。
  然而就在她准备继续落笔的瞬间,指尖凝湍了。那行正在成形的文字正被一只无形的手抹去,所有的努力在刹那间化为乌有。
  一道严厉的呵斥从穹顶之上轰然落下:
  【禁止私改任务!否则将被另一半肆意妄为!】冰帝整个人僵住了。
  她缓缓抬起头,一双冰眸瞪大,瞳孔中写满怒火。“你个混蛋!”
  冰帝瞬间炸毛,小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她猛地转过身,对着穹顶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怒骂:“哪有你们这么气人的!刚开始不拒绝,等本帝快写完了你一棒子打下来!“她气得身前剧烈起伏,那对盈盈可握的小笼包在锦袍下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一时间找不到更恶毒的词汇来宣泄心中的愤懑。最终她只能狠狠地“哼”了一声,把脸扭到一边。
  月轻歌看着她这副又气又恼的小模样,心底某个落悄悄软了一截。
  他走上前,抬手落在冰帝的发顶。
  掌心贴着她微凉的碧发揉了揉,“算了妈妈,要不….我们还是快选任务吧?"
  冰帝听到那声“妈妈”的瞬间,她机械般的扭过头,愣愣地看着月轻歌那双含笑的眼眸。
  他那双眼睛里干干净净的,带着温和的笑意,没有半分不适和勉强。
  他哪里有什么为难?
  哪里有她想象中的窘迫、别扭、难为情?
  这和她在脑海中预演了无数遍的"母子剧本”,完全大相径庭。
  “你……”
  冰帝的声音有些发涩,“你就这样水灵灵地喊出来了?”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目光在他脸上反复扫视,仿佛要从那张嬉笑的脸上找出什么破绽来。“你难道不应该……矜持一下?”她试探性地问道,心里不舒服了。
  月轻歌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头和那双藏着不甘的冰眸,唇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他向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再次压缩。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身影将她整个人笼罩在其中。他的声音很低,“你也不想要我们一直被雪儿担心吧?”他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她的手腕,
  “你也不想要她焦头烂额地苦苦寻找我们。““而我们在里.……谈情说爱吧?”
  “谁、谁要跟你谈情说爱…"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股欲盖弥彰。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说是思想斗争,其实也不过是她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
  冰帝的目光重新落在那个面板上,咬着下唇,纤细的手指在三个选项中来回游移了好几个来回。旗开得胜流起码.还是一件衣服。手指快速地落下。
  【旗开得胜流】
  第一百七十七章 逆子!
  面板发出“叮”的一声轻响,随即化作星光消散。与此同时,她的掌心中浮现出一团莹绿色的光芒,随后一件旗袍落入掌心。
  碧绿色的丝绸是主面料,排列着细细密密的冰晶花纹。但真正让冰帝呼吸一滞的,是那件旗袍的裁剪。腰身收得极紧,而侧面从裙摆一路开到肩膀以上,将整件旗袍一分为二。“…穿就穿。”
  她咬了咬牙,转过身去,双手拎起旗袍的两肩,将身体套了进去。
  从她的肩头滑落,顺着她纤腰一路向下流淌,贴合着每一处起伏,将她的微弱的曲线微微放大。
  盈盈可握的腰肢,微微翘起的囤线。
  还有那双肉乎乎的修胫从旗袍侧面那道高开叉中若隐若现。
  只是微微抬起,便是风光无限。冰帝转过身来,脸上写满了无奈。
  丝绸紧紧地包裹着她身前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