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呵,有意思。
冷吗?
拉普兰德维持着优雅礼貌的笑容,皮衣下细润的香肩忽地就微微哆嗦了一下。
好像,的确有那么点冷,雨中的龙门温度似乎比荒野上更为冷峭了一些。
那是强行被白辰抓来帮助他蛊惑美少女的大白兔子霜星正躲在角落里,悄无声息地释放她的源石技艺。
别说冷了,把一栋大厦冻起来没有问题。
唇齿间袅娜得升起白雾,拉普兰德抬起视线看向了白辰。
远处缤纷斑斓的色彩似乎被雨幕扭曲了,令她率先映入眼帘是一片仿若凝固在半空中的扭曲色彩。
要是换一个角度看向拉普兰德的话,那种扭曲犹如挥泼在空中怪异色彩,甚至顷刻就侵染了她清澈得几乎空洞无物的眼眸,为其填充进了斑斓流离的颜色。
虽然不好看还呈现出了一种怪异感,但相对于原本那种清澈的空洞,却是多了一抹奇特的生气。
拉普兰德稍微适应了一下远处龙门中心霓虹灯荡漾出来的光线,终于看清了眼前忽地出现为她撑起伞遮挡风雨的萨卡兹人。
不一样的感觉,帅到即使是她也莫名地感觉到心涌澎湃。
没有由来的感觉。
沉寂已经的心灵似乎又一次轻微的悸动,只是那种心跳声此刻被噼里啪啦打在伞面上的雨声掩盖了。
啊~她讨厌下雨,更讨厌在这种如同叙拉古绵连不决的天气中撑起伞,这会让她想起家族雨水出行时撑起的一把又一把黑伞。
以及来自叙拉古那种挥之不去的味道,那种怎么样逃离,尽管奔行在荒野上也会随着而来的叙拉古气息。
拉普兰德抬起视线看向了遮在脑袋上的雨伞,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扩大了。
不是那种熟悉的、令人厌恶的宽大黑伞,那种仿若在无时无刻向整座城市宣示着黑帮、家族的令人憎恶之物。
伞是粉红色的,很漂亮很妖艳,又离经叛道。其实,它也只是白辰在来的路上顺手在小摊子上买的东西。
不过,它却让拉普兰德觉得他变得更顺眼了起来,顺眼得甚至散发出一种有趣的可爱。
就好像她以前养的鼷兽,可爱得直让想要用鼻尖、唇瓣去蹭蹭他的脸。
“是吗?的确是有点冷。”
拉普兰德微笑着伸手接过了白辰递来的雨伞,而后随手将它甩了出去,任何雨水洒落在她身上。
她将被风抚乱的长发甩向了身后,一直优雅有度的笑容变得危险起来,“但我仍旧喜欢雨打在身上的感觉。哈哈~以前那些人就喜欢为我撑起伞还告诉我那样不好,那样不像是家族的大小姐。”
说完,拉普兰德便转身迈开脚步离去。她纤盈地手指敲击了一下日冕的剑柄,暗示着她并不是漂亮的无知少女,也提醒白辰这种想要勾搭少女的家伙不要在继续跟上她。
不然,她就不会在是现在这副娴雅、举止得体的模样。
白辰目送着她的背影一点点远去,丝毫没有要追上去的意思,更没有试图把人直接捆回去的意思。
他巴不得拉普兰德现在就跑起来,像是风一样消失在他眼前。
他一点也不想完成系统酱的任务。
美少女只会耽搁他干正事!
他不是LSP,见到谁都想要带回家当老婆。恰恰相反,他还会去经常去戒瑟吧搞反串拱火,次数多了时间久了,他甚至都成了吧主之一了。
“拉普兰德,拉普兰德!拉普兰德要逃走了!”
面对着白辰恶意放水,系统酱立刻就发出了严肃抗议。
“我的亲爱魅魔殿下,你在干什么?你告诉我你在干什么?她要逃掉了!”
“她要走我也没有办法啊。”
“时停、催眠你都有啊!”
“不是。”
白辰脸上露出了诧异的神情,“我们不是搞纯爱跟美少女谈恋爱的吗?你说的,跟美少女谈恋爱,谈恋爱急不得,谈恋爱哪有一次就成功的?”
"我们是搞珠堕的!"
系统酱气呼呼的说,“就是搞珠堕的!”
“统啊,那样的话,你干嘛不直接把全宇宙美少女直接给我弄来就好了。”
白辰对着藏在楼顶霜星打了打手势,示意她可以停止释放源石技艺了,在不停龙门就要改下雪下冰雹了。
“办不到。”
系统酱幽幽说道:“还尚未诞生,所以办不到。”
“还尚未诞生?”
白辰一边跟系统酱扯皮一边往回走,“那你怎么会在这?”
“时间既然不是一成不变也非线性,过去并不会不接受未来的信息,未来的种子也能够在过去绽放。我会存在因为我注定会存在,哪怕是未来诞生,我在历史上也无处不在。”
白辰觉得系统酱不去跟凯尔希拼谜语真的太可惜了,笑着逗弄又好哄又好骗的系统酱,“哦~还厉害!那你什么时候正式诞生啊?我想要个更强力的系统。”
“三十六个千年之后……等一下,你去哪里?拉普兰德没有往这边走!”
“统酱啊,你相信爱情吗?相信?相信那就要相信缘分这种东西,缘分、爱会让我们再度与拉普兰德相遇,根本就不去要找,拉普兰德小姐注定就是我们的美少女老婆。拉普兰德小姐又让我相信爱情了!”
062 爱情就像是龙卷风哒~
龙门郊外,距离龙门市中心距离最远的区域。
作为这片大地上最为具有活力的经济都市,龙门外部总是能够看见大量载满的货物陆行舰不分昼夜在龙门港口出入,数不清的财富便通过这种方式汇集到了这座移动城。
以至于,总有人开玩笑说,龙门市中心其实根本就没有钱,龙门郊外的港口才是散落如山堆积的龙门币,以及无数流光溢彩钻石、宝石以及数不清的珍奇的场所。
谁也说不清这里的陆行舰里到底蕴含了多少财富,想要数清这里蕴藏的财富的家伙只会成为可怜虫,被堆积的财富散发出来的金光照得面容贪婪扭曲,可不管怎么算,某一个瞬间海量的财富数值也会出现失误,宛如成山成海的金币塌跨,可怜虫们只能够哀嚎着、哭泣着,重新试图数清这笔天文数字。
抢夺、混乱、杀戮也就基于此处诞生。
龙门黑帮最底层的帮派成员也在这里与各种人士进行着最为血腥的冲突,这片区域不受龙门的规矩约束,也没有人能够约束这片区域,鼠王的规矩在这里不适用,龙门的规矩也是。
财富在这里倒像是某种极为恶毒的贪欲诅咒,一旦陷进入便再也无法脱离。
不过,拉普兰德对此却不受任何的影响。她不关心这片还位于龙门平民窟外部的区域,更不关心这里到底蕴藏了来自多少个国家的巨大利益。
她只是淋着雨,享受着雨水打在身上的感觉。
心脏怦然加速感觉仍旧残留在她身上。
“呼……”
拉普兰德停下几乎像是奔逃一般的脚步,回头朝着身后看了一眼,惊觉自己身后其实什么也没有,叙拉古的阴影没有追上来,那个为他递伞的人也没有跟上来。
是啊,已经过了很多天了,她身后怎么还会有英俊、漂亮得妖治到足以能够蛊惑人心的萨卡兹呢?
拉普兰德站在雨中沉默了许久,而后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她本以为自己除了对于出逃、毁灭那座城市以及追逐当初能够逃出去的德克萨斯之外,情绪不会在有任何的起伏,可现在只是一个照面,相互对视了一个瞬间。
她便感觉心底里有什么东西苏醒了过来,让她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式各样的回忆,好的,又或者无比糟糕的。
就仿佛正在告诉她,其实她内心中根本就不是一片荒芜,也没有彻底与叙拉古告别,甚至没有办法忘记那头胖呼呼、肉嘟嘟的可爱鼷兽。
纤巧的素手悄然握上了剑柄,拉普兰德忽地觉得自己必须杀掉那个家伙,杀掉那个引起自己心绪震荡的家伙,她的内心才会重新恢复平静,再一次归于沉寂。
逃?
又一次想要逃避吗?
拉普兰德笑了出来。
她其实一直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