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瑞雅贴在他怀里,瓮声瓮气地嘟囔着,“反正全都是你的错,你要是敢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莱茵顺着她的金发,听着怀里前任圣女大人傲娇的软话,心中一片惬意。
  第一百六十八章,自投罗网的格蕾希尔
  莱茵一只手顺着怀中佳人那光洁如玉的脊背缓缓滑下。
  她的肌肤触感细腻温润,带着惊人的弹性和惊人的柔软。
  莱茵的手指她那圆润的香肩一路流连到纤细的腰肢,每一个起伏的曲线都让人爱不释手。
  芙瑞雅则是被摸的十分舒服往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角度贴紧那个结实的胸膛,闭着眼睛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显然对这种温存的抚摸相当受用。
  “亲爱的芙瑞雅阿姨。”
  莱茵一边在对方的娇躯上肆意游走,一边垂下眼眸,看着怀里那张红晕未褪的绝美脸庞,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把话题绕回了最初的来意上:
  “咱们刚才可是光顾着‘深入交流’了,,关于你那位好后辈,现任圣女格蕾希尔,你打算怎么帮我处理?”
  听到这个名字,芙瑞雅原本微闭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她睁开那双漂亮的眼眸,没好气地白了莱茵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三分幽怨和七分嗔怪。
  “你这个贪心不足的坏胚子,怀里还抱着一个呢,脑子里就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对付另一个了。”
  芙瑞雅伸出葱白般的手指,在莱茵的胸口没好气地画着圈圈,撇了撇嘴嘟囔道:“这可是我们神圣教会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门面,结果倒好,让你给捡了个便宜。”
  话虽这么说,但芙瑞雅的语气里却听不出半点替教会生气的意思。
  毕竟,连她自己这个最大的长辈都已经稀里糊涂地白给了,再多一个格蕾希尔又能怎么样呢?
  “这种东西,只要你们自己不说,谁又能知道呢?”莱茵轻笑了一声,手指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继续向下,落在了那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上,轻轻捏了一把。
  “别转移话题,阿姨。
  说正经的,这丫头早上跑出去的时候可是咬牙切齿的,万一真闹出什么乱子,我还得费心去收拾残局。”
  “还能怎么处理?”
  感受着身下传来的作乱动静,芙瑞雅脸色红润了几分,换了个姿势,把下巴搁在他的胸膛上:
  “格蕾希尔那丫头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她那点小心思,我一眼就能看穿。”
  说到这里,芙瑞雅停顿了一下,回想起昨晚水镜里看到的那些画面,脸上红润之色加重了几分,但还是继续说道:
  “可是,从昨天晚上的情况来看,我看那丫头对你那些过分的举动,好像也并不是真的只有抗拒?”
  “说到底,她现在不过就是拉不下那张脸,心里咽不下被你欺负的那口气罢了。
  她觉得自己的尊严被你踩在脚底下了,所以才会表现得那么炸毛。”
  芙瑞雅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莱茵的下巴,做出了最终的总结陈词:“所以啊,对付这种高傲的小丫头,根本用不着我出面去干预或者警告什么。
  到时候只要你多去招惹招惹她,多让他体验体验这种事情,你自己就能把他给治的服服帖帖。
  哪里还需要我出手?”
  这番话分析得可谓是透彻至极,简直就是把格蕾希尔的心路历程扒了个底朝天,然后双手奉上交到了敌人的手里。
  十分自然的出卖自己的晚辈,对于已经彻底沦陷的芙瑞雅来说,似乎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既然大家现在都在同一条贼船上了,拉自己的晚辈一把,大家以后在教会里相处起来,岂不是更融洽?
  莱茵听到怀中少女的这番言论,忍不住笑出了声。
  “有道理,不愧是统领过整个教廷的前任圣女,看问题的眼光就是比一般人要通透得多。”
  莱茵赞赏地点了点头,看着怀里这个十分痛快就把自家后辈卖了个干净的女人,眼中的笑意愈发浓郁。
  他突然一抬手,冲着那饱满挺翘的弧度,毫不客气地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宽敞的内殿里回荡开来。
  “呀--!”
  芙瑞雅冷不防遭到袭击,娇躯猛地一颤,口中不可抑制地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娇呼。
  这一巴掌莱茵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但那种带着几分惩罚与调情的酥麻感,依然瞬间传遍了芙瑞雅的全身。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一双蓝眸水汪汪地瞪着莱茵。
  “你干嘛突然打我!”芙瑞雅捂着身后,气鼓鼓地抱怨道。
  “这是对你的奖励,阿姨。”
  莱茵凑到她耳边,吹了一口热气,坏笑道:“既然你表现的如此识时务,当然要给一些奖励啊!”
  “哪有你这样奖励人的?!”
  芙瑞雅红着脸嘟嚷了一句,也懒得再去追究那一巴掌了。
  她把头重新埋进莱茵的怀里,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份难得的安宁与温存。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格蕾希尔正独自待在属于现任圣女的专属房间里,陷入了巨大的内耗之中。
  这间房间布置得庄严肃穆,四周的墙壁上雕刻着历代圣女的光辉事迹,正前方的高台上,矗立着一座悲悯的女神雕像。
  换做是平时,只要坐在这里,格蕾希尔的心灵就能迅速恢复平静。
  可是今天,这种宁静的氛围彻底失效了。
  格蕾希尔抱着双膝蜷缩在冰冷的神坛台阶上,脑海里怎么也安定不下来。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她嘴里神经质地碎碎念着,秀眉紧紧地拧在了一起。
  自从从芙瑞雅大人那里回来之后,那股强烈的违和感就一直萦绕在她的心头,挥之不去。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反复重播今天早上见到芙瑞雅时的每一个细节。
  就像是一个正在抽丝剥茧的侦探,越是回忆,发现的破绽就越多。
  格蕾希尔伸手抓了抓自己那头璀璨的金发,回忆起芙瑞雅端着茶杯时那微微颤抖的手指,还有那张红润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脸颊。
  那种面带桃花,眼角含春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在因为教会危机而忧心忡忡,倒更像是……更像是昨晚在露西亚房间里,那些被莱茵折腾过的女孩们的状态!
  格蕾希尔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汇聚成了一条清晰的线,直指一个让格蕾希尔感到信仰出现动摇的结论。
  “难道说……”
  格蕾希尔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整个人无力地靠在台阶上,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她之前还拼命安慰自己是在胡思乱想,可现在把这些细节一拼凑,真相已经呼之欲出了。
  那位被自己视为最后救命稻草、被整个教会当做精神支柱的前任圣女大人,绝对已经出了大问题!
  说不定,芙瑞雅大人不仅没有去制裁莱茵,反而已经被那个混蛋用什么卑鄙的手段给拿捏住了,甚至……甚至已经暗中勾搭在了一起!
  一想到自己满怀希望地跑去求救,结果对方可能早就已经是莱茵阵营里的人了,格蕾希尔就觉得一阵绝望。
  她甚至脑补出了一个极其可怕的画面:也许就在自己刚才在大殿里慷慨陈词,痛诉莱茵罪行的时候,莱茵那个恶魔其实就躲在芙瑞雅大人房间之中某个暗中的角落里,一边偷听一边捂着嘴偷笑!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格蕾希尔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作为一个神圣教会的圣女,她的骄傲不允许自己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成为别人案板上的鱼肉。
  如果芙瑞雅大人真的背叛了自己,跟莱茵那个混蛋混在了一起,那她就必须去弄清楚真相!
  至少,她得亲眼确认一下,事情是不是真的已经糟糕到了那种无可挽回的地步。
  “哪怕是龙潭虎穴,我也必须再去探一探虚实。”
  格蕾希尔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了一个破釜沉舟的决定。
  她要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