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张安陆学乖了,秒入须弥塔,直接瞬移。
就在他消失的一刹那,一只巨爪撕破空间抓了个寂寞。
巨爪的指甲如弯刀般锋利,尖端紫芒闪烁,开合之间便能引发空间裂隙。
张安陆瞬移一次便止住须弥塔,神识试探着向外放,竟没有一丝威压,神识探出数十里才察觉到魂灵存在。
他大着胆子跳出塔,竟是个宽敞石厅,桌椅板凳一应俱全,擦拭的干干净净,显然是有人居住。
“这种地方还住着人?莫不是御兽宗的老祖宗!”
再次以神识确认,并没有感应到活人气息。
他才放心观察室内情况,石厅极为宽敞,约莫八十平米,有个拱门通往内间。
张安陆穿门洞进入,里面空间稍小,道道紫色光幕笼罩一团漆黑粘稠状液体。
液体团略有灵性,缓慢的爬行,似乎在寻找出路。
“毒液?”
张安陆的阵法修为已经颇有心得,尝试性的对黑幕打了几道灵光,已然明了此阵原理。
阵法简单粗暴,只起到简单的约束作用,破解也是十分简单,张安陆头一回遇到这么好破的阵法,朝不同方位打出灵力,黑幕晃了几晃便消散。
“毒液”团试探性的往外蠕动,发现黑色屏障消失后,竟猛扑向张安陆。
他早就提防着“毒液”的异动,一张雷网撒过去,“毒液”毫无阻碍的穿过雷网,兜头罩下。
张安陆肉体只觉得一股凉意,识海瞬间迷失在黑夜里。
“毒液”出现在神婴面前,显得异常兴奋,伸出无数触手缠住神婴,将它拉入液体内。
一股充沛而强横至极的神识威压震慑住神婴,令它毫无反抗之力。
“毒液”很快把张安陆辛辛苦苦凝聚的神识吸收,神婴消瘦至极,露出里面的魂骨。
强横的神识镇压之下,张安陆头脑一片空白,没有任何反抗意志。
他的意志一点点被“毒液”侵蚀,识海之中元素符纹也逐渐黯淡。
卍字符纹自行开启修复能力,也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
张安陆丹田中的七颗种子陡然亮起,七条灵根迅速从丹田蔓延至头顶,无数根须般的细丝缠住“毒液”,疯狂吸收其能量。
“毒液”的意志波动露出恐怖的情绪,但已经被七条灵根死死缠住,逃无可逃。
攻守之势异也,张安陆欣喜若狂,因为他感应到七颗种子生机盎然,对应的金、木、水(毒)、火、土、雷、风七条灵根从丹田蔓延出的根须变得更加坚韧。
灵根不光吸收“毒液”的能量,也开始吸收天气间灵气,强劲的吸力搅动四周灵光明灭,灭魂渊上空阴云翻滚,闷雷阵阵。
霸山老祖调息完毕,周身雄浑的气劲四溢,修为更上一层楼。
虎目锁定远处天空,鼻翼翕动,沉声道:“莫非又有大灵觉醒?”
转头对赤髯长老道:“通知宗主,请出镇魂鼓,准备摄取大灵!”
熊原很快便道,忧心忡忡望向天边异象,身后四名赤身巨汉,抬着一面直径三米多高的巨鼓。
鼓面兽皮灵光闪烁,以金线描出恶鬼图案,狰狞可怖,两只巨目蕴含浓郁血光。
熊原前趋两步:“老祖,上次大灵现世,可是伴着强劲的魂灵潮涌,此次为何如此安静?”
话音未落,灭魂渊浓雾滚滚,铺天盖地而来。
霸山老祖低哼一声,周身气劲澎湃,撑起屏障护住众人。
喝道:“擂鼓!摄灵!”
熊原取出两柄白骨鼓槌,“嗨”一声高喊,咚咚咚敲响镇魂鼓。
鼓身血光激荡,鼓声低沉悠远。
渊内浓雾翻滚不息,凄厉鬼哭声响彻寰宇。
张安陆体内七条灵根把“毒液”吸的越来越虚弱,为他汲取澎湃的神识能量。
神婴不仅恢复如初,而且魂骨上重新长出筋肉,神识强度比原来还要强盛数倍。
因祸得福让他心情愉悦,就等吸收完“毒液”再想办法离开此地。
浑不知外间一人急冲冲而来,转过门洞,看到他,凄厉厉一声悲呼:“不要!”
张安陆惊的有些心悸,抬眼看到来人。
面色如雪,长发如霜,眉毛、瞳孔全是白色,披着一条雾气昭昭的斗篷。
双手指甲如刀,身影踉踉跄跄,咕咚扑倒在地,虚弱的声音还在喊着:“不要——”
“咋虚成这样!?”
张安陆见她无法对自己造成伤害,索性不管她,继续把“毒液”吸收完全。
两个时辰之后才心满意足的站起身,“毒液”只剩下拳头大一堆碎渣渣。
地上的女子气若游丝,雾气昭昭的斗篷都快散没了,露出凹凸有致的身材。
张安陆离的远远的问:“你是谁啊?”
女子的白瞳死死盯着他,嘴里的声音若有若无,不知道在说什么。
阵阵鼓声传入耳中,张安陆心绪有些激动,心脏似乎在跟着鼓点跳动。
白瞳女子整个身体都在颤动,眼瞅着双脚越来越长,朝着鼓声传来的方向飘去。
张安陆觉得有点儿诡异,伸手抓住女子的手腕,冰凉凉,轻若无物。
“你不是个鬼吧!”
“救——我——”
张安陆凝出个主仆印记,那白瞳女子毫不犹豫的敞开神识,让他收为奴仆,而后身体便停止飘散。
虚弱的声音在张安陆脑海响起:“主人!请赐我一些魂力,恢复状态。”
“如何赐你?”
“让奴婢进入主人识海即可!”
张安陆犹豫了。
“还有没有别的方法?”
“六道回魂石。”
张安陆取出石头,白瞳女子飘到跟前,瘾君子一般猛吸,身上的斗篷再次腾起雾气。
“多谢主人,多谢!”
白瞳女子说完回头一爪,尖利指甲贴着张安陆脖颈划过。
亏的他早有防备,躲避开必杀一击,而后催动主仆印迹,结果毫无反应。
显然被摆了一道。
“老娘要吃了你!”
白瞳女子斗篷翻飞,强横神识威压笼罩而来,不过此时的张安陆信心满满,神婴释放自身威压,硬生生将她神识冲散,而后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
俯身盯着她的苍白瞳孔,笑道:“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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