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决定发挥一下鬼族的天生神力,把悠真也扛到那个没烧坏的床垫子那里去。
至少那里看起来比较软和,睡得能舒服点。她弯下腰,正准备把悠真捞起来……
突然,有人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嗯?”苍角立刻警觉地回头,巨大的武器瞬间横在身前,却看到一个穿着全套镇暴队制服、戴着头盔的男人站在身后。
对方做了个“放松”的手势。
“别紧张,自己人。”男人的声音透过面罩有些沉闷,但语气很急切:“他们不是睡着了,是遇袭了!我们得赶紧把他们带出去!”
“遇袭?”苍角眨了眨大眼睛,脸上满是困惑……
“可是……他们看起来就是在睡觉啊,还打呼噜呢。”
“那是被放倒了!”男人语气加重,指了指悠真和远处角落。
“我刚刚去旁边通道检查了一下,就离开了十几秒,回来就看到我的队友们全被撂倒了,还被拖到了那边!我……我躲起来了,没被发现。”
他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一些,似乎有些羞愧:“你……你不会看不起我吧?那家伙,很快……像鬼一样,我是说像鬼魂一样……”
苍角连忙摆手,小脸上写满了真诚:“不会不会!你没受伤就好!没受伤就是万幸了!”
在她简单的逻辑里,能安全躲过袭击就是好事。
男人似乎松了口气,点头道:“谢谢理解。现在情况危险,袭击者可能还在附近。我们必须立刻把他们都带出去,然后通知总部增援。麻烦你来搭把手,帮我一起把他们运出去。”
“没问题!”苍角立刻干劲十足地答应下来。她跑到角落那边,看着横七竖八躺着的四个壮硕的治安官,深吸一口气,然后弯腰,一手抓住两个人的武装带,稍微一用力,就像拎小鸡一样把四个全副武装的大汉轻松扛在了自己娇小的肩膀上,还掂量了一下,“走吧!我扛得动!”
那镇暴队员看着这一幕,面罩下的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利落地将地上的悠真扛起,沉声道:“好,我们快走!”
两人立刻沿着来路,急匆匆地朝着出口方向撤离。
通道内重新恢复了死寂。
只是,在他们刚刚离开的那个位置的另外一个更隐秘的角落,一堆破损的仪器设备后面,静静地躺着另一个身影……
他全身被扒得只剩下内衣,一套完整的镇暴队制服不翼而飞,此刻正蜷缩在那里,陷入深沉的睡眠,发出均匀的鼾声。
而他的脑袋上,有个大包!
写习惯阿拆了,真的,写苍角的时候,本能的就打开颜文字收藏夹了_(:з」∠)_
我得收收味了。
此外,我发现我现在写的是真的有点细了,当然这是往好$峮崎.二*山溜揪 祁了说,实话是:我这边都觉得有点水了,现在的话,我的存稿还有20多章,之后看有没有打赏之后一口气发出来,然后我得改改写法了。
然后第二卷的大纲我这边继续改一改,因为我发现我在朱鸢的这件事情上浪费了太多剧情时间,虽然主线什么的都安排好了,但问题就在于……有点慢了。
毕竟之后我这边还要登场两个角色,一个是胡为的,一个是一名小哥(打算和简凑的)
所以今天五更,算是不让诸位看的有些难受,毕竟当我自己看着都觉得有点问题er衣三:焐旗+疚六悦/怡后,那就是真有问题了-=-
十分抱歉。
果然还是得围着麦片兄妹转啊……
《狼与牧羊人与羊》:第五十九章:杀得好!
苍角和那个“镇暴队员”扛着昏迷的众人沿着来路返回。走到一半,那男人突然开口:“小姑娘,我们换一下。你扛的太多了,这个轻一些,对你负担小点。”
“诶?没差啦,我力气很大的!”苍角晃了晃肩膀,表示毫无压力。
“还是换一下吧,后面路可能不好走。”男人坚持道,语气不容置疑。
苍角想了想,也没再坚持,小心翼翼地将肩上扛着的四个大汉放下,然后接过了昏迷的悠真,像抱个玩偶一样轻松地夹在腋下。
男人则默默扛起其中一个自己的“队友”,两人继续向外走去。
终于,他们走出了那令人压抑的地下通道,回到了地面上。
外界闪烁的警灯和嘈杂的人声瞬间涌来,让苍角有些不适应地眯了眯眼。早已待命的医护人员立刻推着担架围了上来。
那男人将肩上的“队友”交给医护人员,面对其他治安官急切的询问,他摇了摇头,面罩下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后怕与茫然:“发生的太快了,根本没看清……或许对空六课的警官知道更多情况。”
说完,他不等进一步追问,便迅速转身,隐入了忙碌的人群之中。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还夹着悠真的苍角身上。
“里面发生了什么?”
“袭击者是谁?有多少人?”
“看到对方的样子了吗?”
一连串的问题劈头盖脸地砸向苍角。
小丫头被问得有点发懵,蓝色的脸蛋皱成一团,她眨了眨大眼睛,回想了一下,很干脆地抬手指着刚才那个“镇暴队员”离开的方向,直接把皮球踢了出去!
“我……我也不知道啊!那个大叔说他看到了!他说对方和鬼魂一样,唰一下就出现了!你们问他啊!”
众人一愣,立刻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急切地寻找那个唯一可能的“目击者”。
然而,人群熙攘,哪里还有那个“镇暴队员”的影子?他就如同水滴汇入大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
不远处,一个堆放器材的临时帐篷阴影里,胡为悄无声息地取下了那个偷来的镇暴头盔和面罩,随手塞进旁边的杂物堆。
他冷眼看着那群像没头苍蝇一样四处张望、询问的治安官,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都是吃白饭的……”
他的目光越过混乱的现场,再次投向那个依旧冒着丝丝黑烟的地下通道入口,眼神中的讥诮渐渐褪去,化为一种复杂的沉默。
他在那里停留了几秒,仿佛在与那个未能碰面的对手进行无声的交流。
最终,他几不可闻地叹息一声,低语道。
“本打算是和你面对面谈谈的才留下来的……”
“看来,得下次了。”
“希望你能扛得住……我留给你的‘东西’。”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向后微微一缩,便彻底融入了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只留下地面的喧嚣与混乱,以及地下那片被他亲手塑造、又刻意留下的,等待着被人发现的“残局”。
朱鸢一行人停在了那片关押孩子的收容区域。狭小房间里的简陋涂鸦、低矮的小床、空气中若有若无残留的孩童气息……这一切都无声地诉说着这里曾经囚禁着什么。
没有人说话,沉重的气氛几乎凝成实质,每个人都只是机械地迈着步子,仿佛每一步都踩在良知与愤怒的边缘。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清晰而平稳的脚步声。
所有人瞬间警觉,武器齐刷刷指向声音来源,直到星见雅那清冷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
“星见课长?”朱鸢有些意外。
“是死路。”
星见雅言简意赅地解释,红色的眼眸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月城柳身上:“所以,我来这边了。”
柳心中一紧,立刻追问:“你没去找悠真和苍角吗?”
星见雅轻轻摇头:“那个人……给我留了信息。他说他已经离开了,但让我来找你们,说有‘东西’要给我看。”
她顿了顿,补充道:“所以,我来了。”
听到这话,月城柳紧绷的神经不易察觉地松弛了一瞬。他留下了指向性的信息,并且明确表示已离开。
这无疑是一个信号,表明他这次确实选择了克制,至少对她们,手下留情了。这让她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
朱鸢敏锐地捕捉到了柳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细微变化,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
她几乎可以肯定,月城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