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花令?这个我知道,指挥官,这个玩吗?”
  哈尔滨虽然对诗词的涉猎不多,但简单的几句还是能背出来的。
  安海打着哈欠说道:“不玩,要我说,我们来玩野球拳吧!”
  说到这个安海就一扫之前的困意,这不仅能看见美好风光,还能完成任务,可谓是一箭双雕啊!
  “不行!坚决不行!”海天一听,立马激烈地反对道。
  野球拳输了之后可是要卸甲的,先不说这大庭广众的,单是她身上的字迹就不允许她参加。
  “野球拳?还不如成语接龙呢。”寰昌也是很鄙夷这种没有什么技术含量的运气游戏。
  “这样吧指挥官,我们来玩飞花令,作为惩罚,我们输了就脱一件衣服。怎么样?”
  镇海娇然一笑,提出一个对安海吸引力十足的惩罚。
  “可以啊,那我输了是脱衣服还是……?”
  安海来了兴趣,不会作诗还不会背诗?况且他也不需要比过海天、镇海这些饱读诗书的,只要他比过哈尔滨就行了。搓搓手,心中暗道:抱歉了大姐头,为了我的任务你就牺牲一下吧!
  “主上你喝酒就行了。”
  镇海笑得眉眼弯弯,明显没憋好屁。
  安海一想就知道她想灌醉自己,但那又如何呢,只要完成了任务,醉就醉了吧。
  “这不……”
  寰昌想要反对,但被镇海阻止了。
  镇海暗地里给她使了一个眼色,她虽然没看懂,但还是听话的答应了。
  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同,哪怕是海天也不例外。
  野球拳就是运气的比拼,海天对胜负没有把握所以才拒绝的。但是飞花令,呵,古诗词可是她的强项!
  “既然大家都同意的话,就由我起个头吧。”镇海看了一眼安海,接着说道:“就拿‘海’作为关键字吧。海日生残夜,江春入旧年。”
  很快,前方的一众人就说完了,轮到了安海。
  简单的诗句被她们说完了,而在这紧张的氛围下,安海大脑一片空白,仅有的几句诗词还是被说过的。
  “指挥官,你行不行啊!”哈尔滨见安海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忍不住嘲笑道。
  “你……算了,我喝!”安海四处看了看,发现没有酒,问道:“没酒,我能拿茶水代替吗?”
  哈尔滨白了他一眼,道:“指挥官你在想什么呢?”
  “看,这不是酒吗?”说着,便从身后摸出了两坛酒。
  一下揭开酒坛的封口,浓厚的香味飘出。
  “你这酒是多少度的?”
  安海眉头紧锁,他可不想一口下去就不省人事了。他是来做任务的,不是来当醉鬼的。
  “哈哈,没度数,只是闻起来香!来,赶紧喝!”
  哈尔滨直接倒了满满一杯,推到安海面前。
  “酒没度数,风有是吧。”
  哈尔滨的话让他想起了之前在邮轮上被放倒的那一次。安海看着面前微微发黄的酒液,一咬牙,举起就干!
  不过这酒没他想象中的烈,像是果汁,酸酸甜甜的。
  “好啦,我换个关键字。”扫视一圈,安海看见了亭外的修竹,说道:“就用‘竹’当关键字。夜深知雪重,时闻折竹声。”
  下一个就是哈尔滨,不过她简单一句“过江千尺浪,入竹万竿斜”就解答了。
  她答完后还朝安海挤眉弄眼的,这让安海很不爽。
  这次的飞花令很快就停下了,停在了镇海这里。安海可不信她不知道其它诗句,但他确实不知道镇海为什么不答。
  “既然人家不会,那就只好遵守规则了。”镇海葱白的手指拂过唇角,指尖顺着衣领一路下滑。翻过崇高的雪山,越过平坦的平原,滑向两边。
  她的玉指顺着旗袍的高开叉钻进去,翘臀轻抬,小手一勾。很快,指尖勾着裤袜的边缘出现在安海的视野中。轻薄的黑色裤袜褪下,如雪般白净的腿肉展现。
  大腿、小腿依次将它们本来的面貌展现,镇海小脚一踢,将白色细高跟踢开。然后,两条完美的裸腿呈现在安海的面前。
  镇海还怕安海看不清楚,一腿高高抬起,翘起二郎腿。
  黑色的,安海呆愣住。他脑海中一直回放着镇海腿心的那一抹黑色。
  好像还是蕾丝的。
  第八十八章 长风
  “呵,这个给你。”
  镇海将手中的布料揉成一团,抛向安海。
  这时一阵微风吹过,裤袜还未入手,淡雅的清香已经飘进了安海的鼻中。入手后安海下意识地将那团凑到鼻子前认真嗅着。
  “咳咳,指挥官……注意一下。”
  逸仙轻咳一声,颇为无奈的让安海收敛一点。
  真是的,平常也没见指挥官对这个感兴趣啊。怎么今天还闻起来了?
  “看我干什么,不应该看镇海吗?”
  安海不动声色的将手中的裤袜收起来,尴尬地说道。
  之后的舰娘跟着镇海有样学样,轮到自己了就假装不会,然后把丝袜脱下来扔给他。
  很快,他的兜里又多了两双味道不同的丝袜。一双是寰昌的,另一双是逸仙的。在场的舰娘至此都是光腿的状态了。而这次又轮到哈尔滨了。
  哈尔滨也想学她们脱丝袜的,但她今天正好没穿。于是她干脆将衬衫脱下,一把塞入安海的怀中。
  怀中的衬衫没有些许吸引力,安海此刻完全被哈尔滨的格纹小罩罩吸引。
  哈尔滨上身就剩一件小罩罩,白腻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象牙白光芒。三角形的罩罩勉强将雪山上的红晕遮住,除此之外没有挡住其余的任何雪白。
  “怎么?指挥官想揉一下吗?”见安海的目光被自己吸引,哈尔滨颠了下胸前的饱满,诱惑地问道。
  安海默不作声,但一只手好像有了自己的想法,搭在她腰上,顺着腰肢往上攀登。
  可还没等他攀上就被躲开了,哈尔滨笑嘻嘻地说道:“逸仙的脸色都快黑成锅底了,指挥官还是等下次吧。”
  “那就下次吧。”
  把手收回,安海面色如常。
  接下来就没人放水了,几圈下来安海喝了不少酒,脸颊都红了,有了醉意。
  而哈尔滨算是他的难兄难弟,一身衣服脱的只剩两件了。当然,也有可能她是故意的。
  “该你了,指挥官。”
  身旁的逸仙推了安海一下,提醒他。安海就顺着她的力道倒在哈尔滨的怀里,懒洋洋地说道:“关键词是什么?”
  哈尔滨的身体暖暖的,让他忍不住蹭了蹭。
  “是酒哦。”哈尔滨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安海躺得更舒服。
  “哦,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馐直万钱。”
  等他答完后,哈尔滨一阵动作。随后一片三角布料盖在他的脸上,还带有她的味道和温度。
  “哈尔滨!你这样还怎么玩?!”逸仙有些生气,现在的哈尔滨就上身还有一件,要不是安海躺在她的腿上,现在她的蝴蝶都展示给大家了。
  之后便听到她理直气壮的声音:“嘿嘿,我不会。”
  “玩个小游戏嘛,各有各的玩法。”镇海在一旁劝着逸仙。
  逸仙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她身上的旗袍也脱下了,一件雪白的肚兜将她傲人的身材掩埋。
  “……算了,你们别在这里啪起来就行了。”
  自己的军师都叛变了,就随她们去了。
  安海枕着温暖的大腿,听着她们说话,意识迷迷糊糊的。轮到自己了,知道就回答,不知道的话哈尔滨就会帮他喝酒。
  别误会,哈尔滨不是直接帮他喝。她只是把酒装到自己的嘴里,然后喂给他而已。
  就这样,安海又喝了两杯后,系统的淡蓝色弹幕在眼前弹出。
  【任务完成】
  【奖励已发放】
  这一下给快睡着的安海干精神了。
  他眯着眼睛看向上方,嗯,两颗小红豆挂在山巅傲然挺立。
  果然,大姐头,你是我的神!
  “哈,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去上班了。”
  穿着肚兜的镇海起身伸了一个懒腰。
  一阵细细簌簌的穿衣声响起,镇海穿上衣服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