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床上缠在一起的两人,喀琅施塔得眼角不住地抽抽着。
听到动静的契卡洛夫回头,理所当然地说道:“当然是在等着你一起啊。”
正咬着玉团的安海一愣,这不是契卡洛夫的房间,而是喀琅施塔得的?
感到安海停下动作,契卡洛夫伸手到安海脑后,往胸前按住,让他继续。
“谁要和你一起啊!”
喀琅施塔得的声音有些恼火,还有点羞涩。再说了她只是单纯的想要和指挥官喝一杯而已,根本没想过做这种事啊!
“你把指挥官带回来喝酒不就是存着这个心思吗?还是说,你在我面前害羞了?再说了,港区里的舰娘这么多,你想一个人得等到什么时候?”
契卡洛夫翘起臀部,晃了晃说道:“如果不来的话出去的时候麻烦把门关上。”然后当着她的面缓缓坐下,把小安海一截一截地尽数吞下。
喀琅施塔得咬咬牙,把门关上,但还是留下了。
就像契卡洛夫说的那样,港区中的舰娘太多了,就算指挥官一天陪一个都得要将近两年。所以想要指挥官的更多宠爱,那么多人作战就会成为港区中的主流。
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后,她在一旁尴尬地看着,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契卡洛夫见她呆呆地坐在那,开口指挥道:“你可以伸手抚摸指挥官,或者和他接吻啊。再或者你还可以坐在他脸上,啊!”
在说出最后一句话时,安海用力咬了她一下。这一咬让契卡洛夫挺直了背脊,把红豆从安海嘴里救了出来。
“嘶,指挥官,都有牙印了。”契卡洛夫抱怨道。
“是吗,我看看。”安海看过去,她的红豆上确实有了牙印,不过就浅浅的一层,毕竟他也没用多大的力去咬。
而一旁得到指点的喀琅施塔得觉得自己学到了新的姿势,白嫩的小手笨拙地在安海身上游走、抚摸着。
她的小手像是白羽在安海身上轻扫,给人一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这让有些迷糊的安海都清醒过来,伸手将她搂进怀中,紧接着吻上她的嘴唇。
一番口舌之争后,喀琅施塔得败下阵来。骑在安海身上的契卡洛夫从他身上下来,轻拍喀琅施塔得的翘臀,说道:“”
只见她侧躺在一旁,红唇从安海额头上往下,眉头、眼睛、鼻梁、嘴角,接着往下轻咬喉结。她还不时伸出香舌舔着。
“契卡洛夫,你怎么这么会?”
她高超的技术让安海十分舒服。
“哼哼。”她轻笑一声没有回答,接着一路向下咬住安海胸口,像是安海刚才咬她那样给安海留下了一个牙印。
“小心眼。”
抱怨一句后,安海身子一翻,将契卡洛夫压在下面,接着轻车熟路地回到那个温暖湿润的通道中。在进攻契卡洛夫的时候,他还不忘了将一旁呆愣的喀琅施塔得上下其手。
待解决了契卡洛夫后,他才将目光移向喀琅。她身上的白衬衫的纽扣全部都解开了,身下的包臀短裙也凌乱不堪。
“衣服怎么还没脱?”
“那我现在脱……”
说着她就动手要将衣裙脱下,不过被安海阻止了:“不用,就这样。”
温柔地将喀琅施塔得放倒。
“指挥官,一定要这样吗?”喀琅施塔得的脸色绯红。
她倒在契卡洛夫的身上,她还能感受到契卡洛夫娇躯的温度与湿热的汗液。
眼前便是她迷离的双眸,从她口中呼出的气息还打在她的脸上。
安海将两人摆成叠叠乐,道:“没事的,害羞的话可以闭上眼睛。”
把她的短裙卷起,露出白嫩的大腿与被黑色蕾丝包裹的面团。
长枪挑开那一抹遮掩,找准目标后精准无误的一刺,惹得一声娇呼响起。
大手在两人的美腿上来回感受着黑丝纤维与白腻肌肤的不同触感,在来回抚摸后安海在最后得出结论,它们的手感虽然有所差别但都很棒。
身下的契卡洛夫回过神,抬手揉搓的喀琅施塔得的饱满,与安海前后夹击,很快就将她击溃了。
击败她后安海就在两人之间来回交换,品尝着各有风味的两人。
“指挥官,你要发射了吗?”契卡洛夫感受到体内的小安海正在微微跳动。
“是啊。”安海咬紧牙关,抱着两人,挺腰死死抵住,准备将积蓄起的酸奶全部喷出。
在这关键时候,契卡洛夫的小手伸下去抓住它,紧接着身体一摆将小安海握在手里,然后酸奶全部都她手中喷出。
“你这是……”安海对她的举动有些不解。
她捧着手中的生命精华下床,找了一个杯子收集起来后才解释道:“哦,这是收集素材,研究指挥官身体数据的好东西。”
“这东西……真的有用吗?”安海略微有些怀疑,毕竟那东西就是一堆蛋白质和DNA的聚合体而已,和身体什么的有什么关系。
契卡洛夫将手上剩余的,无法收集的液体舔掉。红润的香舌舔舐掌心中的白色,看起来特别涩,让刚刚发射的安海又起星欲了。
舔干净后,她才说道:“指挥官天天和舰娘们做,这对身体肯定是有影响的。所以,通过研究指挥官的‘子孙们’在和以前的数据对比,就可以知道指挥官的身体是变好还是变坏了。”
“以前的数据?难道……”
“嘿嘿,我以前偷偷收集了一些,那时候的指挥官还没有现在这么银乱。”
安海对她的行为感到无语,不过这不重要,安海跳下床将她按在桌上,解决起自己的星欲。
第一百一十二章 回笼觉
港区现在正在大兴土木,舰娘们忙得脚不沾地。安海也在这段没有工作、没有舰娘压榨的日子里好好的休息放松了一番,但愉快轻松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时间很快来到了九月十八日。
这一天不仅是港区的阵营联欢会,还是东煌的中秋节。
“主人,该起床了。”
“唔,我再睡一会。”
安海翻身嘟囔着,昨晚契卡洛夫说研究报告出来了让他去她的研究所拿。可等他到了又说样本素材什么的不够,狠狠地榨了他。一直榨到半夜她才说够了要接着研究,然后把他赶出了研究所,所以现在还困着呢。
一只穿着白丝的小脚踩上安海的脸,同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废物主人,您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
踩在脸上的白丝玉足搓了搓,灵动的脚趾在脸上按压着,小脚上似乎还有着淡淡的清香。
安海睁开眼,看着床边这个大胆到敢于踩踏主人的女仆,“哦,是谢菲尔德啊。卡律布狄斯呢?怎么不是她来叫我起床?”
她的力道还挺舒服,踩在脸上像是按摩一样,于是安海索性就没有反抗,任由她踩在自己的脸上。而且他现在的视角刚还可以顺着她抬起的白丝美腿一路向上看见那娇艳的粉嫩花瓣,嗯,她今天还是没穿内裤。
“贝法叫她去帮忙了,所以她临时拜托我来叫您起床。所以,您可以起床了吗?”谢菲尔德微微抬着小腿,不让玉足踩得太重,以至于真的踩疼他。像珍珠般圆滚滚、小巧精美的脚趾轮流地点在安海脸上。
安海享受着这像是按摩的挤压,恶作剧般在她的足心舔了一口。味道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丝袜的味道,最多带点香味。
谢菲尔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嫌弃的神色,口中鄙夷道:“您这个糟糕的主人终于觉醒了奇怪的癖好了吗?”
她这样说着,但脚掌却没有移开,反而是把脚尖往安海嘴里塞。嘴上嫌弃万分,可身体却十分的诚实呢,配上她的嫌弃脸意外的可爱。
安海见她那副可爱模样,忍不住想逗逗她,故意咬着脚趾模糊不清地说道:“是啊,都是谢菲尔德太可爱了。”
谢菲尔德白皙的脸颊飘起一抹绯红,五根玉笋般的脚趾在他嘴里胡乱搅动,不时夹住他舔的自己脚心发痒的舌头,平淡的语气中藏着娇羞:“可、可爱什么的……主人的花言巧语真是又上一层楼了。”
“不对!您该起床了!”
她把脚尖抽出来,用圆润的脚后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