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衍剑宗,自打李纨与铁狃两位长老命魂碎裂、身陨道消之后,整个宗门上下便如临大敌,风声鹤唳。
戒律阁的弟子们手持罗盘灵引,日夜不休地在各峰之间穿梭盘查,端的是草木皆兵,生怕漏过了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
可奈何剑宗倾尽人力物力,却始终犹如大海捞针,没能找到任何关于真凶的线索。
与此同时,铸剑峰后山的一处偏僻茅屋前,寒风凛冽,卷起满地落叶。
殷淑婉与女儿刘念伊,静静立在柴扉之前,面对着几名神情肃穆的戒律阁弟子的盘查。
母女二人虽是初来乍到的外来客,但因着殷淑婉出神入化的铸剑手艺,倒也在这铸剑峰上谋得了一处安身之所。
今日,恰逢戒律阁例行盘问,殷淑婉面上不动声色,从容不迫地将一柄事先准备好的的剑丕交了上去。
剑丕之上,隐隐有灵气流转,纹理浑然天成,足见铸造者心血。
剑宗之人,本就对高明的铸剑师有着一种本能的亲近与敬重,领头的戒律阁执事细细端详了一番剑丕,又见这母女二人深居简出、修为似也不高,当下便收敛了严厉神色,微微颔首,算是暂时洗脱了她们的嫌疑。
待到戒律阁一行人的背影消失在山道尽头,殷淑婉温婉恭顺的眼神,瞬间化作了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暗藏着令人心悸的杀机。
她微微低头,看向身旁身姿娇小、宛如一朵小白花般纯洁的女儿,忽然,殷淑婉伸出修长白皙的玉手,轻轻抚了抚刘念伊的秀发,柔声说道:
“伊儿,接下来,你要先去寻你哥哥,为娘有些要紧的事,需要独自去办。”
刘念伊闻言,脑海中却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那一夜。
一想起哥哥刘万木那根坚如玄铁,曾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破开自己娇嫩花蕊的巨物,她清纯可人的小脸上,顿时如同火烧云一般,浮现出一抹娇艳欲滴的红晕。
刘念伊的一双小手不安地绞着衣角,双腿下意识地微微夹紧,羞涩地轻声问道:
“娘亲……需要多久呢?”
殷淑婉抬起头,将目光投向了剑宗主峰高耸入云的凌厉剑塔,嘴角勾起一抹倾国倾城却又让人毛骨悚然的笑意,她美眸微眯,笑道:
“一日,足矣。”
……
视线一转,再度回到偏峰之上,张若熏的私闺之中。
此时,一场盘肠大战,已然接近尾声。
早时沁人心脾的熏香,此刻被一股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质的石楠花气味与男女交合时的靡靡之音所取代。
满屋由汗水、爱液与阳精混合而成的凝结之气,久久不散,直熏得人意乱情迷、神魂颠倒。
且看足以容纳数人的软榻之上,锦被揉搓得皱巴巴,随处可见点点刺目的水渍与白浊。
师尊张若熏,此刻仰面躺在榻上,四肢大张,全然没了长老形象,她的娇躯上,布满了刘万木挞伐后留下的青紫指痕与情欲红晕,白皙雪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一种白里透红的诱人光泽。
她的美眸半睁半闭,眼角还挂着几滴因高潮而爽出来的清泪,眼神迷离涣散,显然还沉浸在神魂出窍的余韵之中。
张若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一对虽不甚雄伟却娇嫩至极的双乳,随着呼吸起伏,两粒嫣红的乳尖上,还残留少年吮吸过的晶莹水光。
顺着她盈盈一握的柳腰向下看去,只见她大开的双腿之间,紧致的幽谷,此刻已是红肿不堪。
泥泞翻卷的娇嫩肉唇上,布满了浓稠白浊精液,还有丝丝缕缕的白浆,顺着湿滑的缝隙,缓缓向外溢出,滴落在床榻之上,那画面,当真是淫荡不堪到了极点。
而在一旁,刚刚经历了破瓜之痛、却又在双修中获得了莫大好处的未济长老,盘膝而坐。
她两百年来未曾沾染凡尘的处子玉体上,同样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
未济心思细腻,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怪异之处。
她发现,刘万木射在自己体内、蕴含着无限生机的精液,在接触到外界空气之后,那股神奇效力,便顿时如同冰雪消融般,消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寻常男子体液的腥膻之气。
“真的怪哉,怎会有如此神异之物……”
未济清丽脱俗的脸上写满了不解,她微微倾斜着欺霜赛雪的娇躯,如同一个好奇的孩童般,凑了上来。
只见她伸出纤纤玉手,一把便握住了刘万木虽然刚刚发泄过,却依旧傲然挺立的巨龙。
滚烫的温度与惊人的尺寸,依旧让她掌心发烫。
随后,她竟是红唇微启,主动凑上前去,探出粉嫩的香舌,如蜻蜓点水般,在少年的龟头之上轻轻舔舐了一下。
她丝毫不觉得这男子的物事有何荤腥脏污,反而小心翼翼地裹挟着那一丝残留在马眼处的白浊精液,吞入了腹中。
细细品味了一番,未济微微摇头,揣摩道:“果真如此,这离体的阳精,远远不如方才在体内直接灌注时那般神妙莫测。”
刘万木此时背靠着床栏,赤裸着精壮胸膛,闭目养神,恢复着体力。
冷不丁被这冰清玉洁的剑仙长老握住命根子,还用香舌舔舐,只觉胯下犹如过电一般,酥麻入骨。
他猛地睁开双眼,将目光摆开,看着眼前这宛如跌落凡尘的仙子,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笑道:
“未济长老,可是觉得意犹未尽,可还是需要?”
这“需要”二字,他刻意咬重了音。
刘万木也算是吃一堑长一智,知晓这些女修虽然在床上放得开,但还是注重颜面的,故而刻意避开了粗鄙不堪的字眼,免得惹恼了佳人。
闻言,未济抬起头,仿佛能看透世间因果的清澈眸子,此刻却毫不避讳地与少年的目光对视,她宛如樱桃般的红唇微微开合,吐气如兰地问道:
“可还有?”
少年见她这般坦诚,当下豪气干云,俊朗的面庞上绽放出一个阳光而又充满自信的笑容,傲然答道:
“管够!”
未济听罢,不苟言笑的脸上,竟是绽放出一抹如春花初绽般欣然的笑意,她轻启朱唇,柔声道:
“那还等什么,来吧。”
说完,她向后退了两步,在这床榻之上,调整了一个极其惹火的姿势。
只见她仰面躺下,将那双修长笔直、洁白如玉的美腿高高抬起,随后向两侧大开。
旋而,她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捧住了自己浑圆饱满的大腿根部,将刚刚经受过破瓜之痛、却又在阳精滋润下迅速恢复了紧致与粉嫩的玉门,向少年敞开。
幽谷之上,隐隐残留着处子的落红与少年的白浊,闪烁着淫靡光泽。
此情此景,真真应了那句古诗: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刘万木见状,面上顿时涌起一阵狂喜。他本就未曾疲软的巨龙,更是在瞬间膨胀了一圈,剑拔弩张,直指那大开的秘境,极欲行那征伐之事。
怎料,就在他欲扑上前去、捣转黄龙之际,眼角余光却无意中瞟见了不远处的床榻角落里,堆叠着一些颇为有趣之物。
那是先前张若熏从李欢欢处得来的情趣衣物。
那些衣物布料极少,多以半透明的轻纱、镂空的蕾丝与极富弹性的丝线缝制而成,在这古风古韵的修仙界中,显得是那般格格不入,却又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少年两道剑眉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停下动作,转身看向床上的两位绝色长老,笑问道:
“两位长老,漫漫长夜,若是只顾着这皮肉相搏,未免单调。不如……穿上那些衣物可好?权当是增加些闺房雅趣。”
未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了那些几近透明、只能堪堪遮住要害的布料。她那颗已经堪破生死、跳出世俗伦理的道心,自然未觉有何羞耻。
只见她抬起玉手,掩着娇艳红唇,发出一阵银铃般的轻笑,娇嗔道:
“你这厮,倒真是此间的高手。凡人那点红尘六欲、闺房情趣,倒是被你给玩得明明白白、通透至极了。”
刘万木伸手挠了挠头,故作憨厚地讪讪一笑,道:
“长老说笑了,常言道食色,性也,世人皆爱美,我刘某人亦是肉体凡胎,自然不能免俗。”
说着,他话语微微一顿,目光灼灼地盯着未济绝美的容颜:
“那……长老的意思是?”
未济未发一言,只是自然地将大开的双腿优雅并拢。
而后,她缓缓伸出右手,只见其莹白如玉的指尖上,点点凌厉的剑芒萦绕而出。
随后,她凌空屈指一弹,一道无形的剑气裹挟着柔和的灵力呼啸而出,准确无误地卷起了角落里的那堆衣物,让它们如落叶般缓缓飞到了床榻之上。
刘万木凑上前去细细挑拣,只见那衣物共有数件,皆是做工精巧、样式大胆。
他从中寻出了一套黑色的蕾丝开胸内衣,外加一条黑色的吊带丝袜,递给了未济;
又挑出了一套白色的同款内衣与白色吊带丝袜,递给了还在一旁喘息、羞红了脸的师尊。
两女身为修士,穿戴这些衣物自然是手到擒来。
不过片刻功夫,待到两女齐齐换上这现代感十足的情趣内衣,这间古色古香的私闺之中,端的是平添了几分令人血脉偾张的诱惑气息!
只见未济长老,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开胸内衣。
那内衣的设计极其巧妙,黑色的蕾丝边缘紧紧贴合着她雪白的乳房下半部,将其托举得更加挺拔傲人,而最顶端两粒娇嫩的蓓蕾,却恰好从开胸的镂空处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下半身并未穿亵裤,只有几根极具弹性的黑色吊带,连接着一双紧紧包裹住她修长玉腿的黑色丝袜。
黑色的丝袜薄如蝉翼,半透明的材质使得她腿部那欺霜赛雪的肌肤若隐若现。
黑色的蕾丝与雪白的肌肤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一双原本就修长笔直的玉腿,在这黑丝的衬托下,更显修长匀称、诱惑至极,只看得刘万木双眼放光,胯下的鸡儿瞬间涨得发痛。
随着少年的视线一转,一旁的张若熏则是另一番美景。
这位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师尊,此刻美眸含春,双颊绯红。
她似乎还残留着几分属于长老的羞耻心,双手下意识地交叠在胸前,试图遮掩。
但白色的蕾丝开胸内衣,本就只是为了情趣而生,哪里遮掩得住?
那对丰盈的雪乳在指缝间挤压出深深的乳沟,白色的蕾丝边缘甚至被饱满的软肉撑得微微变形。
她下半身穿着的白色吊带丝袜,紧紧勾勒出她丰腴圆润的大腿与结实挺翘的臀部线条。
纯洁的白色,原本应是增添了几分神圣不可侵犯的圣洁之感。
然而,在这圣洁的白色丝袜与蕾丝之下,她雪白的肌肤上,却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刘万木刚刚欢爱后留下的红紫色吻痕、掐痕,连大腿根部的白丝上,都沾染了几滴尚未干涸的浑浊爱液。
这种圣洁与淫靡、纯洁与堕落的极致,更是惹人犯罪,直叫人恨不得立刻将她再度扑倒,狠狠蹂躏。
刘万木看着眼前这黑白双煞般的绝世尤物,心中不由得暗叹一声,腹诽道:
“这祁国之物,当真冠绝天下!等娘亲了却此间仇恨,定要去那祁国走上一遭,好好搜刮一番这等闺房至宝!”
说回眼前,新衣已然换好,这场香艳至极的盘肠大战,即将再度拉开帷幕。
少年看着两双被丝袜包裹的极品美腿,吞了一口唾沫,痴痴地笑道:
“两位美长老,晚辈有一不情之请。可否……借你们的玉足一用?”
闻言,未济尚未反应过来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只是面露一丝不解。
而一旁的张若熏,脑海中却是瞬间回想起了上次在这闺房时,自己娇小敏感的小脚被他捧在手中玩弄、舔舐的羞人画面,面上顿觉一阵火烧火燎。
“你……你这小魔星,又想耍什么花样……”张若熏扭扭捏捏地抗拒着,试图将双腿往后缩。
然而,在绝对的力量与技巧面前,她的抗拒不过是徒劳。
刘万木不由分说,猿臂长伸,一把便抄起了她们两人的美腿,强行放置于自己的胯前。
但见被黑色丝袜与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的极品美腿,在眼前交相辉映。
丝袜极其细腻顺滑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到少年的掌心,更显得诱人无比。
刘万木心中食指大动,恨不得立刻将这两双玉足捧在嘴里狠狠舔舐一番,但他还是强行忍住了这股冲动。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分别握住未济穿着黑丝的右脚,与师尊穿着白丝的左脚。
将这两只大小不一、却同样曲线优美、足弓高挑的美足合二为一,脚底相对,形成了一个温暖而紧致的通道。
随后,他腰部微微发力,引导着自己硕大无朋的巨龙,缓缓地压入了由两只穿着丝袜的玉足所构建的缝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