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大明:开局剧透国运,老朱破防了 > 第一百零九章 心急喝不了滚烫的粥。
  “先生谬赞,学生实不敢当。”
  “敢问……苏先生?”
  “那金山、银山,大致在东南西北哪个方向?”
  “没个准信儿,大海捞针,实在难办……”
  “这倒挺机灵?”
  “我还以为你光会傻愣着,没想到是往里藏聪明,不往外露笨啊?”
  “真有你的!”
  朱
  “呃……让先生见笑了!”
  “兹事重大,非同寻常,学生岂敢怠慢半分……”
  “还望先生海涵!”
  “无妨。”
  苏慕毫不
  “地方其实挺好找——倭岛至今未统一,各路势力打得乌烟瘴气,规模大概就跟村口混混群殴差不多?”
  “反正毫无章法可言,你这样的猛将过去,妥妥就是战神下凡。”
  “就算有点阻力,也不值一提。”
  “金银矿脉就在‘石见国’,属倭奴令制国之一,是山阴八国里最西边的一个。”
  “怎么样?”
  “这下心里有谱了吧?”
  话音刚落,不单这边的朱棣愣住了,连隔壁的朱元璋也惊得心头一跳。
  ……苏慕口中这几个地名,他听都没听过。
  原本只盼有个大致方位便足矣,哪想到对方直接报出了精确位置!
  这也太离谱了!
  “咕咚!”
  朱棣猛咽一口唾沫,头皮隐隐发麻,看苏慕的眼神,活像大白天撞见了活神仙。
  “苏先生!”
  “您不是压根没去过倭岛吗?”
  “这些事……您到底是从哪儿听说的?”
  “不怕您笑话,我连听都没听过!”
  “这个国、那个国,乱七八糟的……”
  “你不知道,不是很正常?”
  “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你要是多翻几页书,早该门儿清了。”
  “早在元朝至大二年,史书里就有倭奴采银的记载,只是当时元廷根本不当回事,更瞧不上这弹丸小国的‘破铜烂铁’。”
  “殊不知——倭奴缺的是采矿手艺,不是矿!”
  “比如商代就用熟的‘灰吹法’,倭奴到现在还摸不着门道。”
  “坐拥天下最丰的矿藏,有钱却花不出去,只能干瞪眼……”
  “这就是文明落差带来的天堑!”
  “野狗就是野狗,学了点皮毛就敢冲主人龇牙,活该倒霉!”
  “花不出去才好,全给大明留着!”
  “权当这几百年的学费了!”
  “照这么说,忽必烈那老糊涂也是个废物!”
  “元军东征时要是真拿下倭岛,哪还用费这劲?”
  “连个倭奴都收拾不了,居然还败了……”
  “真是光屁股推磨——转着圈丢人!”
  苏慕听了哑然失笑,却也拿他没法子。
  “行了行了,别埋怨了。”
  “元廷若真占了金银矿,恐怕就没有今日的大明了——哪怕它再烂,只要不缺钱,国运硬生生撑上百年都不稀奇。”
  “讨饭的还嫌馊?”
  “……说得对!”
  这话一出,隔壁的朱元璋脊背骤然一凉。
  汉人若再被元人奴役百年,真不知会变成什么模样——想都不敢想!
  他正一阵阵后怕,朱标已带着一脸茫然的徐达走了进来。徐达环顾四周,神情明显透着古怪。
  “臣,徐达,叩见陛下,圣躬万福!”
  “免礼!”
  朱元璋精神一振,三步并作
  “天德,你有啥疑问,稍后再问!”
  “先让咱问问你!”
  “山东沿海……”
  “父皇。”
  “山东沿海战况,尽数在此,请您过目。”
  “好!”
  “还是老大心思细密啊!”
  随即他迫不及待展开奏疏,逐字逐句细读起来。
  只见他脸上神色瞬息万变,精彩得令人目不暇接。
  先是两眼放光,继而喜形于色,最后竟呆立原地,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每一句话。
  站在一旁的徐达,看得直发懵,满头雾水。
  稀里糊涂进了诏狱密室,陛下又
  今儿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
  啪!
  朱元璋“啪”
  “天佑大明!”
  “天佑我大明啊!”
  果如苏慕所料:明军水师接连击毁倭寇战船,每次缴获虽不算丰厚,却回回都有真金白银入账!
  正因数额不大,才被层层忽略,没人当回事!
  “天德啊,快坐快坐!”
  朱元璋一把拽过徐
  “手头宽裕、粮饷不愁的仗,该怎么打?”
  徐达:“???”
  他干笑两声,一时不知如何接
  这话说得,怎么一股子酒劲儿?
  “父皇……”
  “您先缓口气,坐下歇会儿,让儿臣替徐叔叔捋一捋?”
  这话一出,朱元璋才猛然醒过神来,“啪”
  “哎哟,咱这记性!”
  “一高兴,正事全忘脑后了!”
  “老大你快过来,好好给你徐叔讲清楚!”
  “咱大明的好光景,就在眼前了!”
  朱标不慌不忙,先
  从苏慕的推演逻辑,到层层递进的判断依据,一字不漏,条理分明。
  听完,徐达瞳孔骤缩,腾地从椅子上弹起,整个人都绷紧了。
  “殿下……这……此话可当真?!”
  “句句属实。”
  “苏先生身份特殊,此前一直未向徐叔叔透露,还望您海涵……”
  他抬眼看看含笑不语的太子,又瞅瞅忍俊不禁的老朱,徐达心头猛地一沉,倒抽一口冷气,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原来诏狱里那位深藏不露的高人……姓苏?
  连太子都恭恭敬敬唤一声“先生”!
  单这一声,便足见分量之重!
  再一想到自家闺女提起此人时那副又敬又怕的模样,他脊背顿时一凉,寒毛直竖。
  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金银……莫非真有其事?!
  “陛下!”
  “臣愿亲率兵马,即刻出海查验!”
  “不必。”
  “远航是苦差,咱可舍不得累着咱的徐大将军。”
  “放心,人选早定好了。”
  “叫你来,一是听听课,二来帮咱参详参详!”
  “去,搬把椅子进来!没眼力见儿?让你徐叔干站着听?”
  朱标应声而去,手脚麻利地张罗起来。
  “老哥哥……”
  “要不……这课就算了吧?”
  “我一个粗人,哪懂这些弯弯绕?”
  “再说营中一堆事务堆着,我这一走,人不在岗,怕惹人嚼舌根啊!”
  “让你听,你就听,哪来那么多啰嗦?”
  “咱还能坑你?”
  “不跟你吹牛,别人想坐这儿听,还没这个福分!”
  “今儿高兴,赏你的!”
  “坐!”
  徐达:“???”
  “苏先生,既然倭寇这么肥,咱们还费劲搞什么文教渗透?”
  “我这手心都痒了!”
  “真想抡起刀子,往死里干!”
  “别急。”
  “心急喝不了滚烫的粥。”
  “做事得看全局。”
  “你以为我不想甩开膀子干?”
  “可你把人全砍光了,谁替你挖矿、炼铜、运银子?”
  “总不能让中原百姓抛家舍业,跑去岛上干这又脏又累的活吧?”
  “先生说得是!”
  “是我把事儿想浅了!”
  “那依您看,眼下该走哪步棋?”
  苏慕懒
  “简单得很。”
  “倭寇不是还没拧成一股绳吗?”
  “大明只消暗中推一把,拉一派、压一派,挑最服帖的扶上台,从里头瓦解他们。”
  “先捧上去,再架空他,到时候——还不是任咱们拿捏?”
  “高!”
  “先生高明!”
  “既省力气,又捞实利!”
  “横竖死的都是倭人,死多少,都不心疼!”
  他往前凑
  “那……要是有人不听话呢?”
  “洗洗脑子?”
  话音未落,
  “洗什么脑子!”
  “哪有工夫收拾这些碎渣?”
  “不听管教?海里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