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大明:开局剧透国运,老朱破防了 > 第二百一十二章 结党营私、广纳贿赂、聚敛资财于一地!
  声音洪亮震耳,在殿内久久回荡。
  见胡惟庸惊惶失措、魂不附体,朱元璋
  臭小子,你还嫩着呢!
  你那点盘算,人家一眼就识破了!
  朱标顿时垂眸敛容,举手投足间尽是窘迫。
  片刻之后。
  朱元璋“腾”地起身,阔步上前,俯视
  “惟庸啊,莫慌……”
  “咱肯把大权托付于你,正是信得过你的才干!”
  “既然你也明白自己戴罪在身,岂不更该将功补过、全力效命?”
  “机会摆在眼前,你还怕什么?”
  “放胆干、踏实干,咱,信你!”
  这话一出,胡惟庸如坠冰窟,浑身血液几乎凝住:皇帝这是铁了心要除掉自己!拒之,是抗旨欺君,当场问斩;应之,便是踏入死局,迟早抄家灭门!
  兜这么大个圈子,不过是为了不背那千古骂名罢了!
  容不得半分犹豫。
  胡惟庸当即从怀中抽
  “上位!”
  “微臣有急情禀报!”
  “恳请上位阅后……”
  “再作决断!”
  朱元璋嘴角微扬,却并未伸手去接,任那账册悬在半空。
  “这是何物?”
  “江南暗杀苏慕一案的幕后主使,及全部密谋详情!”
  朱元璋:“!!!”
  话音未落,满殿皆惊。
  不止朱元璋瞳孔骤缩,连素来沉稳的朱标也霍然变色。
  锦衣卫追查多日,线索早已中断,谁料竟从胡惟庸口中爆出天机!
  还不等朱元璋开口。
  “讲!”
  “到底是怎么回事!”
  朱标面沉如铁、语带焦灼,胡惟庸心头一松,暗道:命,暂时保住了。
  只要还有用,就还能活;一旦无用,便是立毙!
  “回禀太子殿下……”
  “此册所载,是公侯勋贵自微臣处所得的好处明细!”
  “还有地方官吏贪墨赃款的来龙去脉!”
  “微臣斗胆,私自汇编成册,权当赎罪之举……”
  “恳请太子殿下宽宥!”
  “江南真正的黑手,就藏在这本册子里!”
  朱标闻言,牙关紧咬,强压怒火,先将账册双手捧至朱元璋面前。
  朱元璋伸手接过那本靛蓝小册,竭力稳住神色,虎目低垂,一页页翻看。
  果然如胡惟庸所言,密密麻麻,全是朝中官员贪腐实录:从收银数额、行贿路径,到安插亲信充任白役,事事入册,纤毫毕现!
  连锦衣卫都未曾挖出的勾当,这里赫然列着!
  死人活人,牵涉者数以百计,触目惊心!
  东林书院!
  甚至,李善长的名字,赫然在列!
  朱元璋一口气翻至末页,脊背陡然一僵,一股森然寒意自脚底直冲天灵,激得他指尖发麻。
  他原以为,无锡宋家重修东林书院,不过是落魄世家借清誉续命,毕竟没了名声,覆灭只在朝夕。
  万没料到,背后竟另藏惊天黑幕!
  结党营私、广纳贿赂、聚敛资财于一地!
  图的是什么?
  往小里说,是结党营私、把持朝纲;往大里讲,分明是蓄势谋逆!
  想到此处,朱元璋再难克制,飞起一
  “反了!”
  “全都反了!”
  “你们是吃了豹子胆,还是吞了熊心!”
  面对暴怒的帝王,胡惟庸不敢有丝毫迟疑,连滚带爬扑回原地,重新伏跪叩首。
  “请陛下息怒……”
  “臣罪该万死!”
  “……臣以项上人头立誓,东林书院的底细,此前当真一无所知!”
  “追随韩国公多年,他从未向臣透露半句,只命臣亲自押送过几回金银过去,再无旁的勾当……”
  “臣对陛下的赤胆忠心,天地日月皆可为证!”
  “恳请陛下明察!”
  胡惟庸嘶声力竭的哭诉刚落,朱元璋胸口一闷,肝火直冲脑门,藏在宽袖中的手掌剧烈颤抖,几乎失控。
  他万万料不到,那个曾被自己倚为股肱、视作左膀右臂的李善长,早已暗中背弃君恩。
  贪财好色尚可宽宥,结党营私却是十恶不赦!
  可转念一想,
  出使樱花搜寻金银?这哪是差遣,分明是纵虎归山!
  想到此处,朱元璋牙关紧咬,两只蒲扇般的大手死死攥成铁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丝渗出也毫无知觉。
  “来人!”
  “传朕口谕!”
  “八百里加急,速令山东东昌知府,将流放途中那批钦犯,就地正法!尸首全部装车,星夜运回京师!”
  “若少一颗人头,朕灭他满门九族!”
  旨意火速发出,朱元璋俯身蹲至胡惟庸面前,一手揪
  “胡惟庸……”
  “你胆子不小啊!”
  “知情不报,该当何罪?”
  “随身揣着这份账本,留着危急时刻保命……算盘打得真精!”
  “朕是不是该拜你为师?”
  胡惟庸头皮剧痛,却强忍不敢动,眼神游移
  “陛……陛下明鉴……”
  “臣就算生出八百副肝胆,也不敢有意欺瞒圣上!”
  “这本册子……是臣亲赴刑部衙门,在诏狱里挨个提审关押的嫌犯,一点一滴问出来的!”
  “昨日才刚誊清成册,从尚书到文书小吏,人人亲眼所见,皆可作证!”
  “陛下!”
  “臣待您,从来是掏心掏肺!”
  “若有半点私心,愿遭千刀万剐!”
  话音落地,殿内寂然无声。
  朱元璋纹丝不动,只是定定望着他,周身杀气翻涌,压得人喘不过气。
  “砰!”
  一声闷响炸开!
  他五指如钩,拽住胡惟庸头发猛然往下一掼,额头重重磕在金砖地上;随即松开手,五指缓缓张开,像甩掉什么脏东西。
  “记牢你刚才的话!”
  “朕有的是手段,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后悔活在这世上,只是迟早的事!”
  “听清楚了?”
  胡惟庸额头鲜血淋漓,顾
  “是!陛下!”
  “臣铭记于心!”
  “绝不敢辜负陛下厚望!”
  “唯愿为陛下分忧解难,别无他图!”
  朱元璋起身阔步,
  “滚!”
  “谢陛下!”
  胡惟庸又重重磕了个头,随即手脚并用、狼狈爬出大殿,再不敢多吐一个字。
  “父皇!”
  朱标剑眉紧
  “您真就这么放他走了?”
  “未免太便宜他了!”
  “哪有这般巧的事?”
  “胡惟庸分明早有准备,若非性命攸关,怎会轻易亮出这本账?这东西,怕是早就备好了!”
  太子语气斩钉截铁,朱元璋反倒摇头一笑,方
  “坐。”
  “莫急。”
  “你老子没糊涂。”
  “还轮不到你来提醒。”
  “你呀,火候还差得远。”
  “慢慢学吧。”
  见父亲竟面露轻松笑意,朱标眨了眨眼,满头雾水,一时怔住。
  “父皇?”
  “这……”
  朱元璋斜倚龙椅
  “胡惟庸早有防备,不假。但既然敢当面亮出来,就说明他早已布好后手……”
  “你能拿他怎样?”
  “一刀砍了痛快是痛快,可天子威信,岂不就此扫地?”
  “往后谁还敢实话实说?谁还敢把底牌摊开?”
  “说白了,这本账就是他的护身符,他比谁都看得透……”
  “结党营私不是小事。”
  “没查清背后牵扯之前,咱父子俩,还真动不了他。”
  “嗯……东林书院背后那人到底是谁,眼下仍是悬案……”
  “别被胡惟庸的言辞带偏了!”
  “聪明啊……这小子是真聪明,聪明得,朕都有些舍不得杀他了……”
  “行了,朕改主意了,不诛他三族,回头赐他自尽,留个全尸吧……”
  “老大,你觉得如何?”
  面对父亲这番突如其来的感慨,朱标一时语塞,脸上写满惊愕与不解。
  “儿臣愚钝,请父皇恕罪……”
  “您的意思是……东林书院真正的主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