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大明:开局剧透国运,老朱破防了 > 第二百三十一章 苏先生…原来早就知道了?
  话一出口
  “是,父皇!”
  “儿臣明白!”
  话音刚落,朱元璋心神未定,慌忙坐回椅子,端起茶
  “回去吧。”
  “这儿没你事儿了。”
  “早做准备,早点启程。”
  “好好干!”
  “别给先生丢脸!”
  朱标张了张嘴,终究没再开口,毕恭毕敬行完大礼,快步退出了大殿。
  等太子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殿内重归寂静。
  “妹子!”
  “依你看……苏先生会不会真是仙人转世?”
  “纯粹是下来渡劫历练的?”
  “要是他真是天界下凡……”
  “咱大明,岂不是稳如泰山?!”
  马皇后无奈地摇摇头,犹豫片刻,没接这
  “你问我,我问谁去?”
  朱元璋:“……”
  见夫人懒得搭理,
  “算了!”
  “明儿咱抽空再去请教先生!”
  “嗯……这样,妹子你把《道德经》取来,咱得好好琢磨琢磨!”
  “临阵抱佛脚,总比两眼一抹黑强!”
  “你说是不是?”
  谁知马皇后眼皮都没
  “本宫乏了,随本宫回宫。”
  “莫扰陛下处理政务。”
  朱元璋顿时额
  “嘿!”
  “你这婆娘!”
  “咱还没问你呢,你不待在坤宁宫,一个人偷偷摸摸跑来听墙角,图个啥?”
  声音落进空气里,石沉大海,半点回应都没有。
  马皇后在他错愕的目光中,步履从容、不疾不徐地走出了御书房。
  朱元璋:“???”
  同一时刻。
  应天府另一处宅院。
  苏慕居所。
  “来了?”
  见徐妙云局促不安地站
  “去哪儿了?”
  “真把这儿当自家后院了?”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连声招呼都不打?捎句话能要你命?”
  “我之前是不是说过……”
  “不想留,随时请便?”
  帮她解围是一回事,事后算账是另一回事,两者绝不能混为一谈。
  没有规矩,难成方圆。
  他闲来教人,是图个有趣,不是纵容对方随意撒野、由着性子胡来。
  “苏先生息怒,”
  “小女子并非有意怠慢……实是事发突然,实在来不及告辞……”
  “恳请先生宽宥!”
  “讲。”
  “去哪儿了?”
  “什么事慌成这样?”
  “说不清楚,以后就别登这道门了。”
  话音刚落,徐妙云身子一僵,不自觉地把头埋得更低,心口像被
  “那……小女子这就说了……苏先生……您可千万别动怒。”
  “少绕弯子,快说。”苏慕语气冷淡,透着几分厌烦。
  徐妙云深深吸了口气,下意识瞥向窗外,飞快扫视四周确认无人,才压低声音开口:“苏先生……”
  “陛下……在隔壁偷听您的课。”
  苏慕眸光一闪,来了精神,倒不是惊于朱元璋暗中盯梢,而是意外徐妙云竟真把这事原原本本报了过来。
  这么说来,调教得还算到位?
  人是拉过来了,钉子也拔掉了。
  见他迟迟不语,徐妙云心里
  “苏先生……您别怪罪……”
  “小女子真不是有意瞒着……”
  “今日是奉娘娘之邀入宫,才偶然得知此事……”
  “还望先生体察!”
  苏慕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没事。”
  “你不提,我也清楚。”
  “陛下听我讲课,早不是头一回了。”
  “就在隔壁吧?”
  “那宅子我早看出端倪,只是懒得当场拆穿罢了……”
  “坐。”
  “下不为例。”
  十世轮回走下来,大风大浪见得太多,也跟不少帝王打过照面。
  当皇帝的,天生多疑,细究起来,再寻常不过。
  若真睁只眼闭只眼,反倒才叫反常!
  说到底
  你太出挑,他防着你;你太平庸,他又瞧不上。
  横竖难讨好!
  “这……”
  徐妙
  “苏先生……原来早就知道了?”
  “那为何还……”
  话到一半猛地刹住,猛然意识到自己失言。
  “为何还口无遮拦?”
  “我既无所求,活着于我而言,不过是种拖累。还怕得罪谁?”
  “做人若连想说的话都不敢说,岂不活得窝囊透顶?”
  “与其低头折腰苟延残喘,不如一刀痛快,”
  “倒也算一种解脱。”
  话音落下,屋内静得针落可闻。
  徐妙云张了张嘴,终究没吐出一个字。
  她把这事捅出来,本意就是提醒苏慕:说话留三分余地,日后谨慎些。
  虽说朱元璋惜才,可终归是九五之尊!
  天天被人当面戳脊梁骨,哪天真翻脸了怎么办?
  可苏慕这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却让她彻底懵了神。
  见
  “陛下偷听我,皇后又偷听陛下……朱家人,倒真是环环相扣。”
  “自上而下,没一个省心的。”
  “呵,”
  “真有你的。”
  徐妙云一听
  “苏先生!”
  “这话万万说不得!”
  “隔墙有耳啊!”
  “再说……娘娘并无他意,只是放心不下陛下……怕您二位言语冲撞……”
  “这才亲自出宫,特地赶来……”
  “绝非先生所想那般!”
  “娘娘待人极厚,真的!”
  苏慕听了,并未应声,也不反驳,只觉辩解毫无必要。
  马皇后被后世誉为千古贤后,品行确无可指摘,这点他认。
  但贤德不等于糊涂。
  上位者哪个不是千面百相?你看到的那一面,从来都是对方愿意让你看见的。
  朱家开国这一代,个个心硬手稳,谈何仁慈?
  ……圣人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
  他自己都算不得善类,更不会苛求旁人如何。
  水至清则无鱼,是非对错,本就没那么分明。
  思绪收拢,他屈指轻叩杯壁
  “别人怎样,我不关心;你也不必替娘娘解释。”
  “我没瞎。”
  “再者……我的事,轮不到你来操心。”
  “明白?”
  这突如其来的疏离,让徐妙云一时手足无措,完全没料到会是这般反应。
  她嘴唇翕动半天,却连一句囫囵话也挤不出来。
  “现在,该说说你自己的事了。”
  “陛下的底细,你已掀开了。”
  “你的身份,是我来揭?还是你自个儿交待?”
  “先说清楚,我耐心不多,机会只给一次。”
  “想好了再答。”
  “别怪我没提醒。”
  其实她的来历,他早有八分把握。只是没亲口认下,总觉得缺了点意思。
  既然她已过了关,他倒不介意试着带一带,兴许,能给这乏味日子添点活气?
  “苏先生……我……我……”
  见苏慕神色笃定、不容转圜,徐妙云呼吸一滞,紧张得指尖发麻。
  她怎么也没想到,苏慕不仅没被震住,反而顺势逼问起她的根底,还直接甩出了最后通牒。
  这不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自己出丑丢脸倒无所谓……可丢的是父亲的脸面!
  万一风声传开,魏国公的威严往哪儿搁?
  徐妙云正迟疑不定、进
  “别磨蹭。”
  “我没空陪你耗。”
  “要么现在就打道回府。”
  “少啰嗦。”
  徐妙云心头一震,急
  “苏先生,实在对不住……”
  “是我隐瞒身份在先,惹您动怒了……”
  她没把责任推给马皇后,而是全揽上身,羞惭得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回禀苏先生,”
  “小女徐妙云,家父徐达。”
  “让您见笑了……”
  “还望海涵!”
  “嗯,”
  “算你老实。”
  “这事我早清楚。”
  “魏国公长女,徐妙云……”
  “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