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大明:开局剧透国运,老朱破防了 > 第三百二十六章 这便是军阵之威:强者愈强!
  童仲揆如实转述。
  “准了。”
  苏慕朝城下扫了一眼,约莫五六千人的队伍正焦灼列阵,“告诉他们,女真的顶尖高手,我们接下;活不活得下来,全凭他们自己拼。”
  “是,督主。”
  “诸位,随我下去走一趟,给蒙古人壮壮胆子。再拖下去,他们怕是要乱了阵脚。”
  苏慕唇角微扬,语气轻松,却已将除各段城墙守将外的所有总兵尽数召至身前。
  除童仲揆、陈策、戚金、秦邦屏外,还有镇守辽阳的五位总兵:朱万良、侯世禄、梁仲善、姜弼、李秉诚,九人俱为四品巅峰武者。
  “遵督主令!”
  九人齐声应诺,对出城迎击女真强者一事,毫无异议。
  “出发!”
  话音未落,苏慕双臂一展,左右各提一人,身形腾空而起;刹那间,一道道军阵之力如潮涌至,整座辽阳城内近六十万将士凝成的磅礴战意,轰然灌入他体内,气势陡然跃升,由三品直冲一品!
  这便是军阵之威:强者愈强!
  童仲揆等九人紧随腾跃,如雁阵般掠过蒙古大营,在距辽阳约五里处稳稳停驻,此乃军阵加持所能覆盖的最远边界;再往外,力量便会飞速衰减,直至荡然无存。
  “努尔哈赤,你的人,原样奉还!”
  苏慕左手一扬,哈扎如离膛炮弹,裹挟劲风直射女真阵中。
  早在苏慕率众破空而出之际,努尔哈赤便携麾下高手迎面而来,两军对峙,总得先掂量彼此斤两。
  见人影飞来,杜度疾步上前接应,此人是他安插在辽阳的牛录,专司刺探。
  “有毒!”
  指尖刚触到哈扎躯体,杜度脸色骤变!一股浓烈血红罡气自哈扎皮肉中狂涌而出,瞬间窜上他的手掌。
  “爆!”
  苏慕舌绽春雷,哈扎当场炸裂,化作漫天腥红血雾,将杜度彻底吞没。
  嘭!
  杜度反应极快,罡气轰然爆发,强行撕开血雾冲出,可终究晚了一步。那剧毒罡气如活物般钻入经脉,牢牢附着,如蛆蚀骨,源源不断向内侵蚀。
  “跑这么急作甚?还有一个呢。”
  见杜度脱身,苏慕右手轻甩,另一名九品武者亦被掷向敌阵。
  这一回,杜度再不敢接,长矛横扫,一道凌厉罡气劈中那人,将其震得四分五裂,碎成漫天血雨。
  “明人卑鄙!”
  杜度咬牙逼毒,却只排出少许,余毒早已如根须深扎血脉,纹丝不动。
  “卑鄙?”
  苏慕冷笑瞥去,“礼尚往来罢了,细作是你派来的,不是吗?”
  “还是说,你们使计叫谋略,我们还手就叫卑鄙?”
  “别刚认得几个字,就急着往脸上贴金。”
  此言一出,身后众人哄然大笑。
  “少逞口舌之利,手上见真章!”
  努尔哈赤踏步上前,站至杜度身侧,一缕浑厚罡气渡入其体内,暂且压住翻腾的毒势。
  “戚总兵、秦总兵,你们联手缠住杜度,若有破绽,不必留手。”
  苏慕传音入密。杜度已被五毒血手重创,纵有努尔哈赤压制,战力至多剩六成;以戚金与秦邦屏之能,寻隙斩杀,未必不可。
  二人颔首示意,默然领命。
  “梁总兵,其余人各自择敌。”
  苏慕语气平淡,同时暗中传音,叮嘱众人勿选杜度。
  努尔哈赤环顾四周,见己方高手接连被挑走,身边只剩杜度与自己,脸色顿时阴沉如铁。
  此番攻辽阳,他只带了杜度与七名甲喇额真,其余精锐尽留沈阳守老巢,唯恐后路遭断。
  原以为杜度以一敌二绰绰有余,谁知苏慕竟使这般狠招,先废其战力。
  “杜度,你先拖住他们,稳住阵脚,切勿冒进。”
  努尔哈赤低声道。
  “是,大汗。”
  杜度神色凝重应下。此前与秦邦屏交过手,知其不容小觑;另一人虽未交锋,亦不敢轻忽,稍有疏漏,便是身首异处。
  眼看杜度与秦邦屏、戚金三人已飞至侧翼激战,苏慕亦敛去笑意,缓缓抽出长剑。此时努尔哈赤气息如岳,威压更胜于己,恐怕本身修为已达二品,甚至一品之境;再叠加军阵加持,实力已逼近一品巅峰。
  “杀!”
  努尔哈赤暴喝如雷,一道凌厉刀罡撕裂空气,直劈苏慕天灵!
  苏慕左足猛跺地面,身影倏然虚化,旋即在努尔哈赤左侧凝实,虚空道!
  长剑刺出,空间层层漾开波纹,剑尖似洞穿虚空,瞬息迫至努尔哈赤眼前。
  苏慕这一剑来得毫无征兆,努尔哈赤心头一震,却未慌乱,长刀横封,刀脊“铮”一声咬住剑尖,借势旋身倒掠,眨眼间退开数十步,两人之间顿时空出一片杀阵余地。
  “虚空道!”
  努尔哈赤瞳孔微缩。自起兵反明以来,他对大明皇室的秘传向来紧盯不放,尤其朱元璋、朱棣两位武圣所留下的绝学,他早已暗中摸透脉络。
  “你……眼力……倒真不俗……”
  苏慕身形如虚似幻,在努尔哈赤周身倏忽闪现,剑罡撕裂空气,从死角、斜角、背袭方位接连劈落。纵然努尔哈赤修为高出一截,一时也被逼得左支右绌,难以脱身。
  另一侧,杜度与秦邦屏、戚金已打得火星四溅。秦邦屏枪枪拼命,招招搏命;戚金则一手持盾,一手执刀,专挡杜度凌厉反扑。
  “杀!”
  久攻不下,秦邦屏猛然暴喝,体表“腾”
  气血焚燃!
  一枪贯出!
  杜度万没料到,自己明明占着上风,对方竟敢在此刻自损根基。
  噗!
  长矛回防稍慢半拍,左肩当场被洞穿。
  杜度却非初临战阵的雏儿,左手死死攥住枪杆,右手长矛顺势直搠秦邦屏面门。
  秦邦屏见矛锋压至,当即松手弃枪,拧腰后撤,堪堪避开要害。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一道寒光骤起,杜度左手应声而断,齐腕斩落!
  “撤!”
  努尔哈赤见杜度危在旦夕,硬生生用肩胛骨扛下苏慕劈来的一记剑罡,旋即甩出一道快若惊雷的刀气,直取戚金面门。
  铛!
  戚金盾牌竖起,闷响一声,硬生生吃下这记重击。
  杜度则拔出肩头长枪,反手掷向秦邦屏,随即再燃血雾,化作一道残影,朝着女真本阵狂奔而去。
  其余甲喇额真也纷纷甩开对手,抽身疾退,汇入后方大军。
  努尔哈赤亦以胸膛硬接苏慕第二剑为代价,抽身跃出战圈。
  “穷寇莫追!”
  苏慕高声喝止,秦邦屏与戚金闻声顿步。两人心里清楚,再追已是徒劳,便收势折返。
  女真人退了,苏慕与童仲揆等人亦未恋战,迅速整队,返回辽阳城内。
  “诸位,此战过后,杜度重伤难愈,短时内再无战力;努尔哈赤连挨我两剑,伤势虽未致命,养息怕也得三五日。”
  苏慕扫视众人,“这几日女真人多半按兵不动,但不可掉以轻心,他们惯于出奇制胜,偷营劫寨的事,干得比吃饭还熟。”
  “是,督主!”
  众人拱手领命。
  太和殿,早朝。
  殿内肃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嘭!
  “诸位爱卿,朕信你们,你们就是这么报答朕的?”
  朱由校霍然起身,一掌砸在御案上:“六十万雄兵镇守的沈阳重镇,竟就这么稀里糊涂丢了!”
  “袁应泰是蠢驴不成?放十几万蒙古人进城,他怎不干脆把城门卸下来,亲自引女真人入府?”
  铛!
  一枚金印被狠狠掼在地上,清脆刺耳。
  “朕登基以来,视诸卿为臂膀股肱,政事皆托付于尔等,可你们……就是这般回报朕的?”
  “袁应泰是蠢货,诸位爱卿,莫非也是蠢货?”
  朱由校抖开一封题本,怒目圆睁,正是袁应泰当初收纳蒙古难民后呈上的奏疏。
  内容极简:一则讲招抚缘由,二则邀功请赏。
  结果呢?
  还用问吗?
  袁应泰是东林党人,当朝又是东林掌权;彼时程正己案刚过,浙党正与东林缠斗不休,谁还有心思细想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