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卷王这里一睡到半夜,直到凌晨三点的时候安室透脱衣服的动静把猫吵醒,叶维希才迷迷糊糊地从他被窝爬出来,往窗外游过去。
还没游到一半,她就被男人捏着后颈捞了回去。
安室透刚脱掉上衣,就看到这条刚被他塞进被窝里的睡得香甜的蛇准备丢下他跑路。
“难怪上次早上起来你就不见踪影了,原来是半夜跑掉了。”
浅金发色的男人光裸着蜜色的上半身,腹肌随着俯身凑过去的动作绷紧,很有爆发性的一身肌肉几乎蹭到了猫猫蛇眼前。
“……”
高高瘦瘦的安室透跟已经扔掉的两位大猩猩警官一样,都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
看得她职业病都要犯了。
咦,蛇尾巴好像突然握住了手术刀……
这么冷的天在空调效果为零的房间里还要裸睡。
显摆自己很抗冻吗?
叶维希困倦地用尾巴甩了下他,示意没有边界感的男人跟她保持距离。
可恶的安室透,她现在只是一条无辜小蛇,别对她做这种有伤风化的举动。
穿件衣服吧。
她不客气地张开嘴巴,亮出毒牙,虚晃一枪吓唬还有些心理阴影的男人。
安室透上回就被咬过,下意识松开它后退了一步,反而让过于灵活的猫猫蛇一翻身往窗外跳出去了。
“等等……”
公安卧底没有裸奔的爱好,只能回身捞了件衣服才跟着跳了出去。
可惜手指粗细的一条小黑蛇在夜色里实在太隐蔽了,根本找不到一点影子。
他只能无功而返。
这么急着跑掉干什么。
莫非是这条蛇还有读心术什么的能力?
他只是心里想想,可没真的准备把它上交给国家。
只是看它又可爱又乖,能力也很神奇,想试试能不能带回去养而已。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这条蛇的性格莫名跟他坏脾气又娇气的小女朋友有点像。
村里的旅馆离海滨的酒店不算太远,不一会叶维希就带着困意摸回了酒店。
原以为羽贺响辅应该早就已经睡下了。
她没想到打开门进了房间,他居然还在客厅里坐着。
凌晨三点的时间段,似乎是在情绪不高地自斟自饮。
桌上的红酒已经喝掉了大半瓶。
听到她回来的动静,男人回头朝她这边看了一眼,沉默了一两秒,才用略带沙哑的低沉嗓音开口。
“你回来了。”
不同于平时的温柔,语气莫名有些冷冽和严肃。
“……”
可能是因为羽贺响辅比之前那些男人都要年长一些,而且本身也很沉稳可靠。
叶维希忽然有种自己出去做坏事被长辈抓包的心虚感。
明明她可是上司。
她嗯了一声,走过去拿起红酒瓶看了一眼,关心了一声下属。
“你怎么这么晚了还在一个人喝酒?”
虽然他看起来酒量还不错,但也不至于喝闷酒一样喝了这么多吧。
羽贺响辅没有直接回答,视线落在她身上明显换了一身的衣服上。
可能是因为算是出任务的原因,她这次出门似乎准备的都是黑色衣服。
她年纪小,长得也稚嫩,平时穿黑衣服还能装着冷冰冰小上司的模样。
所以忽然换回了浅粉色的裙子,他甚至还有些看不习惯。
这样子看,反而有种稚气又娇柔的乖巧感。
皮肤白的人像这样穿得粉粉嫩嫩,算是符合年纪又很衬托容貌的衣着,娇娇软软,冷淡又纤弱,让她看起来莫名很适合被人揽在怀里亲亲抱抱。
长发散乱在肩头,在回来之前大概睡了一会,脸颊上还有些粉润,唇瓣颜色也艳,像是被什么坏蛋狠狠欺负过。
大概是因为他的视线有点冒犯和肆意,少女细白小腿还下意识晃了下,好像往后退了一步。
希望不是因为被某个混蛋弄得不舒服所以才会这样。
羽贺响辅收回目光,垂下眼睫。
他不怎么想去探究少女为什么忽然换了套衣服且半夜才回来这个问题。
而是意味不明地回答了她的问话。
“大概是觉得……我自己并不特殊吧。”
在她的一群手下里不算最被信任的那一个。
甚至连被她看中和帮忙报仇的优先度都比不过浅井成实。
羽贺响辅很清楚自己和那位萩原警官是有几分相似的,不然从一开始那会,她也不会认错人误打误撞跟他认识了。
前天她主动亲了上来,也许只是因为觉得他像萩原研二?
都已经彻底抛弃那两个人了,其实心底还是念念不忘吗?
他想让安室透消失,想让浅井成实消失,希望自己能变成她眼里比较特殊的那一个人。
羽贺响辅不是喜欢患得患失的那种人,却难得想出格一次。
他站起身,朝少女走了两步。
“你是刚从安室透那里回来……是吗?”
【情绪值+30000】
【情感值+900】
他个子很高,人也宽肩窄腰身形很好,所以这样近距离站过来更显高大。
从仰视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男人线条优越的冷峻面容,在深沉夜色里,甚至莫名有些危险感和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