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海上求生:我在游戏里当榜一大佬 > 第37章 难道她真的能逃离他的魔爪?
  “不我不是你别再说了”春娘情不自禁后退了两步,好不容易找回的勇气瞬间土崩瓦解。蓝绮眉尖微蹙,心里闪过一丝不安。就听到张谦文轻笑道:“昨日我的手下找到你,本应立即带你回家,没想到你却说你碰到一个肥羊,要将功赎罪,两位小姐不知道吧。”春娘崩溃地大喊道:“你别再说了!”她眼角缓缓落下一行泪,羞愧地看向蓝绮,“大人,对不起我当时”张谦文冷笑道:“春娘啊春娘,你真是好算计,好一招祸水东引!要是二位小姐没有自保能力,岂不是被你害了?”春娘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嘴里仍哭着念叨着对不起。蓝绮说不清此刻自己是什么心情。她早就猜想过那些海盗是春娘引来的。但如今得到证实,心里还是泛起一阵不舒服。她知道春娘有苦衷,但她做的事也确是事实。要不是自己及时回来,她差点就害死了红色蒲公英和碧水遥。还有乌冬,乌冬也在船上。张谦文一脸诚恳地说道:“二位小姐,把春娘交给我处理吧,虽然她犯了错,但她毕竟是我的妻子,我替她向你们赔礼道歉。”张谦文招了招手,两边的手下从船舱里抬出一个箱子摆在船板上。“一点心意,不成敬意。”春娘绝望地看向蓝绮,她蠕动了一下嘴唇,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她和蓝绮本就素不相识,甚至她还动过坏心思害过人,蓝绮会为了她与张谦文为敌吗?她知道蓝绮很强,可张谦文这次几乎是倾巢而出,必然要付出血的代价。为了她,根本不值。春娘闭了闭眼,往前迈了一步,正准备说话,蓝绮一把拉住了她。“春娘,你帮过我们,这次我们还回来,然后两清。”她到底,还是做不到见死不救。况且,要不是海盗起了贪念,也不会被春娘说服。
  春娘愣愣地看着她,“大人你”船对面,张谦文见蓝绮执意要护着春娘,脸色彻底难看起来。“两位小姐,你们真的考虑清楚了?于情,这是我的妻子,她理应和我在一起,于理,她害过你们,你们也不应再留她。何必自寻烦恼,自讨苦吃呢?”蓝绮没有被他的话打动,反而问道:“我倒是想问问你,你又做了什么事,才会将自己的妻子逼到这个地步?”红色蒲公英也说道:“你本应是保护她的人,但我瞧着,你更像伤害她的人。”张谦文不说话了。他挥手做了个手势,两旁早就蓄势待发的海盗欢呼一声,将小木船团团包围。要不是顾及蓝绮手里那个神奇又强大的武器,他何必多费那些口舌,早就将这么小一条木船拿下了。这些女人真是不识好歹,既然敬酒不吃,偏偏要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蓝绮掏出了手枪,红色蒲公英也将长弓拿了出来,局势一触即发。红色蒲公英率先开了弓,对面也有弓箭手,但对方远没有她的准头,反而被她轻易射穿了脑袋。清除了对面的弓箭手,红色蒲公英这才开始展开她的火力线。早上交战的时候,春娘被捆在竹筏上,并没有看到她们是如何取胜的。如今领略到如此高超的箭术,不禁心服口服。逃回来的海盗早就和张谦文描述过详细的过程,因此张谦文并不意外,而是把注意力放在蓝绮身上。至于那个逃兵说的什么水下的恶鬼,他根本嗤之以鼻。无非就是一个水性好的女刺客而已,占了先机这才打了个猝不及防,瞧把他们给吓破了胆!说出去他都嫌丢人!但张谦文根本不知道,他毫不设防的水面下,才潜伏着真正的危险。鲛人们看着水面上开始下饺子,纷纷兴奋起来。
  他们借着夜色绕到海盗的后方,浮上海面。伸手抓住海盗们的脚踝,只需轻轻一拉,便只听见扑通一声,水花绽开。人,却不见了踪影。越来越来大的雨声和海盗们的冲锋声混在一起,根本没有人听见那来自海底的求救。等前面的人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感觉后面过于安静,他们扭过头才发现,自己身后空无一人。再无任何支援。鲛人们从海面上冒出头,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对着海盗露出灿烂的微笑。“啊!!!女鬼啊!!!”伴随着他的尖叫,又是一声落水声。后面的动静终于惊扰到张谦文。他看着后方空荡荡的一片竹筏,手一松,油纸伞掉到了地上。也许是雨水太凉,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水鬼真的存在?这怎么可能!直到他眼睁睁地看到一个鲛人从水里游出来。她那长长的指甲在脚踝上扎了个对穿,然后轻轻一拖,便把竹筏上的人拖进了海底。他心里其他的念头全都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字:跑!蓝绮看着张谦文一声不吭地就开始逃跑,连忙朝他追了过去。这一次,绝不能再留祸根了。剩下的海盗本来就溃不成军,眼看自己的老大都跑了,也都一哄而散。整片海域,几乎成了鲛人的猎杀场。红色蒲公英收了弓,只盯着张谦文的竹船。而春娘看着张谦文仓惶逃跑的样子,还有些无所适从。这一次,难道她真的能逃离他的魔爪?雨下得越来越大了,天色也几乎黑透。蓝绮拿出探照灯,刚把灯打开,就发现海面上失去了张谦文的踪影。四面八方都是溃逃的竹筏,可就是没有那条二层竹船。红色蒲公英的脸色也凝重起来,她扭头问春娘:“春娘,你可知道他有什么逃命的东西?”春娘皱眉想了想,回道:“我曾听他和手下聊天说过,他有一个法宝,可以让他的竹船变得普通,不会引人瞩目。”蓝绮想起了自己得到的那个隐藏面容的面具。这下可麻烦了。海面上还剩这么多条竹筏,纷纷往不同方向逃去,到底哪一个才是张谦文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