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二天,谢氏和陆氏的股票双双跌停。
两大总裁鼻青脸肿进医院的照片,不知道被哪个好心人卖给了媒体。
高层内讧的丑闻瞬间引爆了整个商界。
谢砚辞和陆裴之彻底撕破了脸,各自带着保镖分占了别墅的两层楼。
至于傅斯年,他被关在了地下最深处的隔音室里。
我避开所有人的耳目,悄悄溜进了地下室。
隔音室的门锁早被我弄到了钥匙。
一推开门,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傅斯年被铁链锁在墙上。
听到动静,他猛地抬起头。
看到是我,他猩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光。
“呦呦......”
他声音嘶哑。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斯年,疼吗?”
我伸手,轻轻抚摸他额头上被谢砚辞用酒瓶砸出的伤疤。
傅斯年拼命蹭着我的手心。
“疼......呦呦,带我走。”
我收回手,语气瞬间变冷。
“带你走?去哪?”
“你看不出来吗?在他们眼里,你连个人都不算。”
我句句诛心,每一个字都精准的踩在他的痛点上。
“谢砚辞为了林初月砸破你的头,陆裴之嫌你是个疯子,把你关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
“他们都在楼上吃香的喝辣的,为了一个女人争风吃醋。”
“而你呢?”
“你只是他们养的一条看门狗。高兴了逗弄两下,不高兴了就关起来打。”
傅斯年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那个林初月,昨天还在嘲笑你。”
我俯下身,在他耳边轻语。
“她说你是个只会发狂的怪物,应该被送进精神病院关一辈子。”
“吼!”
傅斯年猛地挣扎起来,手腕粗的铁链被扯的哗啦作响。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把早就准备好的钥匙,慢条斯理的解开了他手脚上的锁扣。
“去吧,斯年。”
“去拿回属于你的一切。”
“去把那个嘲笑你的女人,撕成碎片。”
傅斯年获得了自由,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冲出了地下室。
很快,楼上传来女人的尖叫声,保镖的怒吼声,以及东西碎裂的巨响。
傅斯年跑了。
他不仅跑路,还直接打晕了两个保镖,扛起正在换药的林初月就跑。
等谢砚辞和陆裴之反应过来的时候,傅斯年早就开着车冲出了别墅区。
我慢悠悠的回到房间,打开电脑。
屏幕上,定位器正在飞速移动。
我用匿名号码给谢砚辞和陆裴之同时发了一条信息。
【想救林初月,一个人来城郊化工厂。】
【带人,就撕票。】
看着发送成功的提示,我伸了个懒腰。
【叮!毁灭进度:70%。】
这三个蠢货,很快又能齐聚一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