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康敏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闷哼,十指瞬间抠紧了坚实的供桌桌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突如其来的极致充实感,让她浑身酥麻,大脑一片空白。
  “啊!进、进来了……好“肏”,还是那么强硬!!”康敏声音发颤道。
  林萧微微仰头,眉头舒展,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熟悉的、仿佛陷入温热泥沼般的紧致包裹感,每一次脉动,都像是在吸髓榨骨,销魂蚀骨。
  啪啪啪!!!!
  清脆的鼓掌声源源不断。
  烛光摇曳,祠堂内,只剩下压抑的喘息与供桌不堪重负的轻微吱呀声,交织成一曲禁忌的乐章。
  在林萧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康敏彻底化作了一滩春水,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供桌,任由身后的男人将她带入沉沦的深渊,无法自拔。
  “坏、坏弟弟……你,你好厉害,把姐姐杀得要死不活,求求你……全给姐姐!”康敏双眼上翻,口中呢喃着不成句的呓语。
  然而林萧不断攻击的同时,缓缓俯下身,滚烫的唇凑到她耳边,用恶魔般的语气玩味地说道:
  “好姐姐,别低着头啊……抬起头来,看着你夫君的牌位。
  让他亲眼看看,他不在了,你有多么的快乐,多么的幸福,这样,他九泉之下,也能安心了,不是么?”
  此言一出,康敏浑身剧烈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体内竟是骤然一紧!
  那突如其来的极致体验,让林萧也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坏、坏人……我,我不要,在祠堂也就算了,还要看着那死鬼的牌位,奴家做不到啊!”
  康敏嘴上激烈地抗拒着,声音却软得像一汪水。
  可每次提及马大元的时候,作为参与者,林萧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女人的身体就会给出最诚实的反应。
  那是一种混杂着负罪感、羞耻感和背德感的极致刺激!
  就像是有只大手死死地握住长枪!
  “是吗?”林萧的嘴角噙着一丝了然的坏笑。
  “可我每次提到牌位、提到姐夫,你为什么那么紧张姐姐?”林萧的攻势愈发大开大合,每一次都势沉力猛,仿佛要将她彻底贯穿。
  “什么张姐姐,我才不姓“张”!”康敏神情迷离,媚眼如丝,气鼓鼓的说道。
  “哦,也是……那就不要那个“张”。
  今天,弟弟我就是要姐姐你当着姐夫的面,亲口说出来!”
  “说什么?”康敏神情迷离,媚眼如丝。
  “我要你对着他的牌位说,你现在过得……很开心,很快乐!”林萧压住康敏的腰,加重了力道。
  “不、不行!绝对不行……当着死去丈夫的牌位,那、那太羞人了!”
  “不愿意说?那我就不动了!”林萧的动作戛然而止,那蛮牛般的冲撞突然停下,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然而林萧才刚停下,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康敏立即不满的催促起来:
  “啊……别、别停……臭弟弟你,你怎么停下来了,继续啊!”
  “想让我继续?”林萧邪魅一笑,“那姐姐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康敏闻言,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在极致的“谷欠”望与羞耻的反复拉扯下,她最终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在一阵剧烈的颤抖后,用细若蚊蚋、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对着那冰冷的牌位,颤声说道:
  “夫、夫君,我、我很快乐……”
  与此同时。
  嵩山密林,一处隐蔽的山洞内。
  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乔峰苍白的脸。
  他浑身上下布满了狰狞的伤口,气息萎靡到了极点,却依旧强撑着身体,靠坐在山壁上。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站在洞口的黑衣人身上。
  那背影如山,渊渟岳峙,散发着一股让他都感到心悸的气势。
  “咳咳……”乔峰强忍着伤口传来的剧痛,沉声问道,“阁下究竟是谁?为何要出手救乔某?”
  “哼!”黑衣人没有回头,只是发出一声不满冷哼。
  “你这一身惊世骇俗的武艺,若真心想走,凭山下那群酒囊饭袋,也配拦你?偏要与蝼蚁作无谓的缠斗,险些命丧于此!愚蠢!”
  “呵呵,阁下说笑了……乔峰武功再高,若不能查明三十年前雁门关的真相,活着……与死了又有何区别?!“乔峰发出一声悲凉的苦笑,颓然道。
  “喔?那这和你执意上少林又有什么关系?”黑衣人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探寻。
  “咳咳…乔峰得知,当年“带头大哥”的身份就是少林寺的方丈玄慈,所以我要当面质问他!”
  乔峰拳头捏得“噼里啪啦”作响,咬牙切齿。
  听到“玄慈”二字,黑衣人的身躯几不可察地一震,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第92章 康敏妥协
  黑衣人面色微变,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不对啊,老夫精心策划的十余年,峰儿怎么就知道“带头大哥”的身份了?!’
  ‘按理说剧情发展还没到哪里啊……’
  然而很快,黑衣人脸上就露出一抹释然。
  ‘难道是那个姓林的小子?’
  是的,这名黑衣人正是前几天与影一交手的那个先天宗师境的老者。
  原先发现林萧知道雁门关旧事,他还以为林萧与那件事有关,本来是想随手处理掉的。
  不过后来影一的介入,让他对林萧的身份有了了解。
  再说了三十年前,林萧都还没出生,他从哪里知道雁门关旧事的真相?!
  所以也就没有在意林萧。
  但他万万没想到,林萧是真的知道那件事。
  不然乔峰又怎么会拼了命不要,都要上少室山?
  “可恶,难道要提前暴露身份吗?”
  “当年雁门关的参与者,还有一大半没有受到惩罚,若是峰儿知道了,以他的性子说不定会劝阻我只诛首恶……
  不行!那些当年参与之人,手上都沾着我妻儿的鲜血,他们……一个都不能活!”
  “可如今峰儿知道了“带头大哥”的身份,一心执意要上少林寺,若不告知我的身份……”
  黑衣人来回踱步,内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挣扎。
  最终为了让乔峰别去送死,他还是决定公开自己身份。
  “前辈救命之恩,乔峰没齿难忘!”
  乔峰强撑着站起身,对着黑衣人的背影抱拳道:“敢问前辈高姓大名,他日乔峰若能大仇得报,必将衔环以报!
  黑衣人缓缓转过身,洞口的月光洒在他的脸上,让他露在黑巾外的双眼显得格外深邃。
  “我是恁爹!”
  然而听到对方张口就是“我是恁爹”,乔峰不由眉头紧皱,脸上露出不悦之色。
  “我才是恁爹!”
  “阁下莫不是以为救了乔峰,就可以肆意地羞辱先父!!”乔峰拳头捏得梆硬。
  “唉,这年头说实话咋还没人信呢?”
  他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沧桑,“你只需记住,三十年前,雁门关外,你那可怜的母亲,临死前声声呼唤的,便是我的名字……”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如泣血般沉重。
  “-萧!远!山!”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抬手,扯下了脸上的黑巾,露出一张与乔峰有着七分相似,却写满了风霜与坚毅的脸庞。
  “……也就是你的亲爹!”
  “爹?!”乔峰如遭雷击,怔在原地,看着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心中一时五味杂陈,百感交集,“您……您不是……”
  “不是早就跳崖死了,对吗?”萧远山眼中闪过一丝痛苦,随即被滔天的恨意所取代。
  随即萧远山简略地向乔峰讲述了自己这三十年的经历,当然是如何杀害乔峰养父母、以及玄苦等人的一概不提。
  “所以,您一直潜伏在暗处,就是为了找到当年那个写信构陷我们的幕后黑手?”乔峰听罢,已是双目赤红。
  “不错。”萧远山沉沉点头,“原谅为父……直到今日,才敢与你相认。”
  “那……那人父亲可有眉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