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神色有些失落的阿碧,林萧来到她身前,凑到她耳边,语气玩味道:
  “阿碧我现在火气有点大啊,你能再吹吹曲儿吗?”
  阿碧闻言,俏脸先是红了几分,随后抿着唇,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她将散落的发丝挽到耳后,再次跪下去。
  不一会儿。
  房间内又响起阿碧被顶嘴的声音,以及吞咽的哽咽声。
  不知过了多久。
  “嘎吱”一声,林萧的的房门被推开。
  林萧一脸神清气爽,显然阿碧刚刚吹得很让他满意。
  就连他都没想到,阿碧学得那么快,第二次就能吹奏得有模有样的。
  而反观阿碧就有些狼狈了。
  她刚想说话就被林萧顶嘴,导致现在她的嘴巴都麻了,肿了,就连说话的嗓音都变得有些沙哑。
  林萧回头看了看,嘟着嘴,神情有些埋怨的阿碧,见她捂着嘴巴,不由露出一抹坏笑。
  “那个……阿碧啊,跟着我去地牢看看昨晚抓到那家伙。”
  然而阿碧听到林萧要去地牢,脑海中好像有什么记忆要被唤醒。
  她隐约记得有什么事情和地牢相关,可一时间就是想不起来。
  殊不知,段誉等得花儿都谢了。
  曼陀山庄,阴暗的地牢内。
  段誉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干草堆上,双手撑着下巴,脸色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唉……”他长叹了一口气,仰面呈大字型倒在枯草中,嘴里嘟囔着,“这都过去几个时辰了?林兄和阿碧姑娘怎地还没来捞我?”
  这时一道嘲弄的声音从隔壁牢房传来:
  “呵呵,段小施主不是说与那林萧乃是好友,怎地一夜过去,也不见有人来呀。”
  说话之人正是段誉隔壁的室友鸠摩智。
  听到鸠摩智的话,段誉一个鲤鱼打挺蹦了起来,不服气的双手叉腰,反驳道:
  “哼,我和林兄可是过命的交情,岂是你个贼和尚知晓的,林兄定然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不然早就来救我了。
  “呵呵,若真在意段小施主,那什么事情都耽搁不了。”
  鸠摩智隔着粗壮的木栅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随即话锋一转:“与其在这儿干等,倒不如……”
  “倒不如什么?”段誉眉头微皱,警惕地看着他。
  “呵呵,倒不如施主与贫僧冰释前嫌,咱们合作一把。”
  “你用六脉神剑将贫僧身上的铁链斩断,贫僧带你逃离这地牢,岂不快哉?”鸠摩智言语间尽是蛊惑。
  听到鸠摩智的越狱计划,段誉丝毫不感兴趣地翻了个白眼。
  他重新躺回草堆上,舒舒服服地翘起二郎腿,还随手扯了根干草叼在嘴里。
  开玩笑,他段誉只是有点呆,又不是真的傻。
  若是真按照鸠摩智说的做,他敢保证出了曼陀山庄第一个遭殃的还是他。
  反倒是乖乖待在曼陀山庄的地牢里,虽然环境差了点,但至少性命无忧。
  “大师啊,你就别在这儿白费唇舌了,真拿本世子当三岁小孩呢?”
  段誉吐掉嘴里的干草,不屑地嗤笑一声。
  “若我真跟着你出去,你前脚出了山庄,后脚怕不是就要把我绑去燕子坞?”
  “与其被你这和尚带出去,烧死在慕容老先生的坟头,那我还不如就在这牢里待着呢!”
  心思被段誉一语道破,鸠摩智嘴角抽搐,原本宝相庄严的面庞差点绷不住。
  但他还是强行挤出一丝和善的笑意,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贫僧乃是出家人,出家人不打诳语……”
  “得了吧!人家出家人还慈悲为怀呢,咋不见你慈悲了?”段誉嫌弃地咂舌,索性转过身去,拿后背对着他,“所以,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可恶,该死……这小子怎么软硬不吃!”
  鸠摩智碰了一鼻子灰,恶狠狠地瞪着段誉的背影,气得牙根痒痒。
  若不是昨晚被抓时,被林萧连点数处大穴,封死了全身真气,就凭这区区几根铁链,安能锁得住他堂堂大明王。
  于是才有了与段誉一同越狱的想法,奈何段誉不吃这套。
  第169章烫肿的
  “不过也罢,贫僧修行的乃是密宗内功。
  换作旁人,被封住这几处穴位数日都难以冲破,但贫僧只需再有半日,便可强行冲开!届时,这区区破牢房,贫僧来去自如!”
  就在鸠摩智暗自盘算之际。
  地牢入口的石阶上,忽然传来了一阵错落有致的脚步声。
  听到动静,段誉一个激灵爬了起来,快步扑到牢房的栅栏处,眼巴巴地向外张望。
  “姑爷,您这边请……昨晚您抓到那贼人,小的们一直严加看管,绝对没有出任何纰漏。”
  伴随着一道恭敬的谄媚声,一名家仆举着火把,领着林萧与阿碧缓步走入地牢。
  然而,两人刚走没几步,就听到前方传来一道凄凉委屈的叫喊:
  “阿碧姑娘你终于来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阿碧娇躯一僵,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当看到栅栏后那脸时,这下她终于知道自己忘记的事情是什么了。
  “哈哈,段、段公子,你……你在这儿还好吧?”阿碧有些心虚,目光躲闪,根本不敢和段誉对视。
  然而段誉此刻委屈得要掉小珍珠了。
  他双手死死抓着木栏:“阿碧姑娘!你知道我这段时间是怎么过来的吗?!我一晚上没合眼啊!”
  “呵呵,我、我这不是带公子来救你了嘛……”阿碧的声音越来越不自信。
  看着狼狈不堪的段誉,再看看身边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的阿碧,林萧哪还能猜不到发生了什么。
  他就说,鸠摩智应当是追段誉才来的曼陀山庄。
  怎么就鸠摩智都来了,没看见段誉,原来是被抓起来了。
  不过看着段誉这副模样,林萧也是有些忍俊不禁。
  “林兄,林兄!你怎么才来啊!我终于看到亲人了!”段誉将半张脸挤进栅栏的缝隙里,眼泪巴巴地望着林萧。
  而段誉表现得越委屈,阿碧就感觉越心虚。
  若不是自己忘记了这件事,段公子也不会受这等牢狱之灾。
  林萧侧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旁边缩着脑袋心虚的阿碧。
  “好阿碧,你怎么没有和我说,段兄被关进牢里了呀~”
  林萧微微俯身,凑到阿碧那白皙粉嫩的耳垂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玩味说道。
  阿碧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耳根一软,两根修长白嫩的食指紧张地对戳着,声音软糯发颤:
  “对、对不起公子,是阿碧的错,阿碧忘记了……”
  “你可知道段兄是我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啊,如今他受此无妄之灾,我心痛啊!”林萧故作痛心疾首地压低声音。
  “所以……”林萧话锋一转,语气中透出一丝暧昧,“今晚去语嫣房间,我要当着语嫣的面,对你执行‘家法’!”
  “家法?还是晚上,还要当着小姐的面,咕噜,难道公子是要……”阿碧脑海中瞬间闪过某些不可描述的荒唐画面,吓了一跳。
  “桀桀,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话音刚落,林萧毫无征兆地一抬手。
  “啪! ”
  一声清脆悦耳的巴掌声在地牢里回荡开来。
  林萧这一巴掌,不偏不倚地抽在了阿碧那丰腴挺翘的满月上,虽然隔着衣料,但那被抽打的地方还是微微颤动了几下。
  ‘公子这是干嘛,旁边还有人看着呢,羞、羞死人了!’
  阿碧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打得娇躯一颤,惊呼一声,一股火辣辣的羞耻感顿时袭来。
  她那张雪白的鹅蛋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而林萧则是回味无穷地摩挲了一下指尖。
  不得不说,这江南水乡养出来的女子,手感简直绝了,肉感与弹性达到了完美的平衡!
  “公、公子……你……你坏死了~”阿碧含羞带怯地嗔怪了一句,直接将滚烫的小脸埋进了林萧怀中。
  然而看着举止暧昧、打情骂俏的两人,段誉感觉自己好像待在这里有些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