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银白色战靴立即就化为了银白色的影子，朝着他的面门狠狠踢了过来。
阿尔弗被踢飞，鼻血都被踢了出来。剧烈的疼痛从脸上传来，抬起脑袋就看见睦月冷酷地俯视着的视线。
「你真是不会吸取教训呢！美奈子大人不都说了吗？你这样的混蛋，没有给我们女人**的资格！你要谢罪的话，就给我拿出更多的诚意来啊！」
第116章 b1——过去的记忆
美奈子轻轻一拉牵引绳，再次逼迫着阿尔弗跪在睦月的脚下。没有人会怜悯他，四十几双冰冷的眼瞳都蔑视着阿尔弗，享受着他的屈辱和痛苦。
连感到自己的悲惨的余裕都没有，阿尔弗不得不继续思考该如何行动，才能体现出自己谢罪的诚意。
脑海里不禁回想起过去的记忆。
那时候，好像也有过类似的事情发生。
在记忆的回廊中，一名少女站在阿尔弗的前方，阿尔弗跪在少女的脚下，就宛如仰望女神一般仰望着少女。
『听好了，阿尔弗，我们女性在你们男性面前永远是正确的。我们不会有错，即使有错那一定是你们男性的责任。所以我们一直都是接受道歉的一方，而你们男性永远是向我们道歉的一方。向女孩子道歉的方法有很多种，最实用也最基础的一种——那就是跪下来去舔对方的脚道歉。来，试试看。』
少女温柔的声音引领着阿尔弗，他跪在少女的脚下，舔了少女的脚，试着学习向女性道歉的礼仪。
『咲子大人……对不起。』
『没错，做的很好。虽然舔舐的水平还待提高，但那是另一项课程，不是我们今天要学的内容。今天要学的不过是道歉这个环节。一般情况下，这么做就没有问题了。女性大人们都拥有宽宏大量的心胸，不会过于为难顺从的奴隶。但是，也有行不通的时候……』
『行不通的时候？』
『没错，比如说，对方呵斥你，告诉你你不配舔她的脚，这种情况就很危险了。』
『危险？』
『嗯，替女性大人**——也就是足崇拜。那是奴隶恭顺的证明，也是你的存在价值的体现。奖励和惩罚，都是建立在这个行为的基础上。当这个资格被剥夺时，你的存在价值也会受到怀疑，变得岌岌可危。』
『我的……存在价值。』
『是的，没有存在价值的奴隶我见过很多，他们的下场大多非常悲惨。阿尔弗，你要成为完美的奴隶，绝对不能沦落到他们那样的下场。我们来练习一下，可能会有些痛，但你要忍耐。好了，向我道歉吧。』
『是，咲子大人……』
记忆中的自己跪下去，再次想要舔舐少女的脚。但是，伴随着「砰」的一声，自己的脸颊被少女踢飞，飞出去好几米。隐藏在黑暗中的少女的下半边脸颊露出轻蔑的笑容，用下巴高傲地对着自己。
『你也配舔我的脚？』
那还是阿尔弗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在少女冰冷的注视下，他的呼吸变得沉重，不知所措地瘫倒在地上，完全呆住了。
渐渐的，少女放松了表情，轻轻叹息了一声。阿尔弗知道，那时候的自己让少女感到失望了。
『果然没有这么简单吗？阿尔弗作为奴隶的自觉还不够呢。你现在只是被动地扮演着奴隶的角色，这可不行，完美的奴隶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东西。接下来我只说一遍，你要牢牢记住——』
『是……』
阿尔弗慌忙爬回少女的脚下，抬头仰望着少女，认真听讲起来。
『我先问个问题，当你遇到这种情况时，你的心里会怎么想？把刚才你真正的想法告诉我，不允许隐瞒。』
『是……咲子大人。我感到很惊讶，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状况，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那是当然，向女孩子道歉时，舔对方的脚是一件很重要的礼仪。可对方如果说了那种话的话，一切就完了。虽然我推荐你不要让情况变成这样，但也必须考虑到万一的情况。于是，感受只有这样？』
『唔……还有些害怕。』
『害怕对方的怒火？』
『也有……但是，还有别的什么……我不清楚那是什么……』
『呵、呵呵……果然阿尔弗是很优秀的奴隶。其实啊，即使是被女性大人说了这种话，有90%以上的奴隶心底多多少少会产生一丝愤怒和不甘，我不会说那是不对的。但是阿尔弗，你是绝对不允许有一丝一毫这样的想法的，太好了，你没有辜负我的期望。』
『唔……』
被少女夸奖的自己当时似乎是脸红了。
『刚才你说了害怕吧？还说不清楚到底在害怕什么对吧？我来告诉你，你是在害怕自己的存在价值丧失了。阿尔弗，你是女性大人的奴隶，你的存在价值就是为女性大人们服务，完全服从我们。但是，这样的你，被女性大人们拒绝了的话……一切就都完了。你的存在意义会消失，虽然活着，但已经死了——这就是你害怕的事物的正体。』
『我的存在价值的丧失，虽然活着……但已经死了……不、不要！咲子大人，这种状况，我应该怎么做？求求您教导我！』
阿尔弗在少女的脚下匍匐着，颤抖着，对自己会失去存在意义的状况感到无比恐惧。
『嗯，我是你的教育担当，当然会教导你。听好了，首先绝对不允许否定。女性大人这么说了，那就是不可动摇的事实。你在那个时点就已经是一只连女孩子的脚都不配舔的贱狗，你不能对向你说了这句话的女性大人有任何怨言，女性大人一直是正确的。』
『相反，你要不断地自我怀疑，在内心询问自己哪里做错了，想不到也要拼命地想，实在想不到那就告诉自己全部都是自己的错。然后，还要表现在行动上，你要恭敬地匍匐在女性大人的脚下，但是这时决不允许触碰女性大人的脚，因为女性大人那么说，你就要时刻提醒自己「你不配」。』
『然后是言语，你要全面肯定女性大人说的话，清楚明确地告诉对方，你是一只连她的脚都不配舔的下贱的奴隶。你要向女性大人不断道歉，接着乞求——乞求对方赐予你舔她的脚的资格。当然，会说出这种话的女性大人不会轻易地放过你，但是你绝对不能轻易放弃，你要想方设法地向对方传达这件事的重要性，告诉她你无论如何也不能失去这个资格。』
『因为……对方如果一定要拒绝的话，阿尔弗……你就真的死了……没有了存在意义，和死人无异。所以绝对不能在这里放弃，对方的态度越是强硬，你就越是不能放弃。拼尽一切，咬住所有的屈辱，都一定要取得舔对方的脚道歉的资格。』
第117章 b1--自我怀疑
记忆中少女说过的话在阿尔弗的脑海里不断地盘旋着。
存在意义……在黑羽完全覆灭的现在，摧毁神国--这个宏伟的目标已经无法达成了。就如同海市蜃楼一般，消散的无影无踪。
而在这种状况下，阿尔弗身为奴隶的心灵开始重新占据了主导。
而且……阿尔弗的脑海里浮现出朱音和美希的模样……只有她们两个，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那就是自己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能做的微不足道的事情了。
为此，必须拼命讨好掌握着她们的命运的监察官们。
从回忆中清醒过来的阿尔弗，立即开始了自我怀疑。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因为自己的愚蠢的心愿，让众多的女性大人失去了性命。全部……都是我的错。我被这样对待是理所当然的，我被大家憎恶是当然的事情……我……）
阿尔弗在睦月的脚下匍匐，用刚才美奈子教过的屈辱姿势匍匐着。
「都是我的错！ 」
「嗯？ 」
美奈子和所有的监察官似乎发现了阿尔弗身上的一丝变化，他似乎突然变得恭顺了起来。不，原本就很恭顺，只是现在更加恭顺了。
「都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了很多尊贵的女性大人！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愚蠢的反抗在各位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