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浅羽朱音……」
不能……不能说。内心在告诫自己，绝对不能说出那样的台词。但是，朱音不敢再违抗若菜，稍微犹豫一下，阿尔弗就会代替自己承受难以想象的痛苦。
「从今天开始，作为西园寺叶月大人的奴隶接受浅羽若菜大人的训练……」
「从、从今天开始……作为、作为西园寺叶月大人的奴隶，接受、接受浅羽若菜大人的训练……」
嘴巴好干，喉咙在燃烧……这种话，不能说……本来是绝对不能说的才对。朱音的眼角溢出泪水，但不得不按照若菜的话去说。
这份纠结被若菜看在眼前，但是别说不忍，就连一丝一毫的同情心都没有。有的只是处在上位的优越感和让自己的姐姐堕落了的快感。
「我将以成为叶月大人的优秀雌奴隶为毕生目标，在若菜大人的教导下努力提升自己作为奴隶的素养和能力。」
「我……啊啊……我、我将以成为叶月大人的优秀雌奴隶为毕生目标……在、在若菜大人的教导下努力提升自己作为奴隶的素养和能力。」
以当别人的雌奴隶为毕生目标，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事情？光是听见就觉得是笑话的话语，现在正从自己的口中说出。
「请若菜大人严厉地教育我！」
「啊啊……请若菜大人严厉地教育我！」
朱音一边说完，一边流泪了。已经……没办法回头了。心灵都仿佛随着这些誓言，被埋进了污秽的泥土里面，被彻底玷污了。
「完~全~不~行~！姐姐完全没有感情啊，更高兴一点，更谄媚一点啊！算了算了，若菜宽宏大量，这次就原谅姐姐了。」
第159章 b3-笑容的练习
若菜一边说着，一边抬起了自己的脚。
黑漆漆的鞋底漏了出来，上面粘着一些灰尘，但并不是很脏。不过，像这样在面前看见女孩子的鞋底，依旧是相当屈辱的事情。
但是，这也不过是屈辱的前奏而已。
「姐姐，脸抬起来。没错没错，你不会忘记了吧？刚才我教姐姐的谄媚笑容，再露出那种笑容来，快一点！」
「啊，是！ 」
朱音慌忙拉扯嘴角的肌肉，一边回忆着刚才的感觉，一边露出笑容。
但是，和若菜那时候用手捏出来的笑容不同，这次非常僵硬。
「啊，真是的，姐姐完全不行啊。这样的笑容谁看了都不会开心的哦，脸颊太僵硬了。嗯，但是，比第一次要好很多，稍微练习一下应该没问题。这次就不纠正你了，那么，保持这个笑容，刚才的请求，再说一遍！」
「欸？请、请求？」
「唉，姐姐，你在装什么傻？就是让若菜教育你的请求，快点说！」
「啊，是！若菜大人！请若菜大人严厉地教育我！」
朱音一边仰视着若菜，一边重复了一遍。视线的前方是若菜高高抬起的鞋底，该不会……这么想的一瞬间，若菜的脚猛地踩下，在朱音惊讶的视线中，径直踩在了她的脸上。
刚刚还露出不像样的谄媚笑容的朱音的脸颊，被若菜无情地践踏了。
若菜骄傲地踩在朱音的脸颊上，压上半边体重，看到朱音在自己的鞋底漏出「呜呜」的呻吟，她笑着说道：
「我知道了，就按照姐姐的要求，若菜会严厉地教育你的！给我做好觉悟！」
当若菜的脚从朱音的脸上挪开时，内心的绝望让朱音失去了力量，瘫坐在地上。少女的脸颊上，留下了显眼的鞋印。
在被泪水迷蒙的视线中，朱音看见若菜转身，向旁边的阿尔弗喝道：
「阿尔弗，过来！ 」
「啊啊，是！ 」
阿尔弗一刻也不敢耽搁，虽然身上痛的要命，留下了十几道狰狞的鞭痕，但他还是拼命爬到若菜的脚下。
「哈哈~真是凄惨啊，身体上到处都是若菜的手笔呢。阿尔弗，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要说的？阿尔弗一时间愣了一下，但是马上反应过来。
咚！ 咚！ 咚！
他立即向若菜磕头，同时不停地道谢：
「谢谢、谢谢您，若菜大人……谢谢您的鞭挞！真的非常感谢！」
「哈、哈哈……」
若菜笑了起来，同时骄傲地将自己的右脚伸出。阿尔弗会意，立即低下脑袋亲吻了若菜的右脚鞋尖。
「谢谢、谢谢……」
然后，嘴里还在不停地道谢。
明明是受害者，是被鞭挞的一方，却在向欺负自己的女孩子忍受道谢。朱音在旁边看着这屈辱的一幕，有些不忍地别开了视线。
但是若菜显然不会轻易放过她。
「喂，姐姐，视线不准移开。然后，姐姐也要做哦。若菜可是为了姐姐，特意忍耐着想用鞭子抽人的心情。姐姐必须得更加努力学习才行。好了，这只脚给姐姐，首先是谄媚的笑容，姐姐-能做到吧！？」
若菜骄傲地伸出了另一只脚，伸到朱音的面前，同时用手中鞭子抽了抽地板，仿佛是在威胁-不听话的
话，下次抽的就不是地板了哦。
不行，必须照做才行……朱音按捺住内心的羞耻感，现在只能服从若菜了。
朱音试着回想起刚才的感觉，露出笑容。
但是，果然还是有些僵硬，朱音的内心在抗拒着露出这样不知廉耻的笑容。
「什么啊姐姐，又是这么僵硬的笑容。都说要谄媚、谄媚你懂吗？唉，姐姐完全不及格呢——阿尔弗！你曾经是神代大人的奴隶，肯定擅长这种笑容吧？我能感觉到，你和若菜一样，是骨子里的奴隶。不过和你相比，若菜的身份要高多了。好了，现在你来教教姐姐什么是谄媚，能做到吗？」
「是！若菜大人！我会努力的！」
「哈哈，姐姐，好好学学，对上位者的话做出这样积极的反应，才是优秀的奴隶。如果阿尔弗是女性的话，她的地位一定会在姐姐之上的。不过真好啊，姐姐是女孩子，这就是最大的优势——是阿尔弗无论如何也无法超越的高贵的身份。」
虽然被若菜这么说，但朱音一点也感觉不到高兴。她和阿尔弗已经沦为了西园寺叶月的奴隶，这是不争的事实。
而自己的妹妹，正在帮助叶月调校自己。
在朱音品味着内心的羞耻感的时候，阿尔弗已经露出了笑容。那是非常谄媚的笑容，嘴角两边张开，但是幅度并不高，眼神就像是小动物一样，寄宿着几分恐惧、几分顺从、几分依赖。
那是将自己的卑微和渺小显露无疑，将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托付给对方的谄媚的笑容，仿佛是在乞求女神大人的慈悲的极其卑微的笑容。
而且姿势还按照之前若菜教导朱音的姿势进行了调整，脑袋微微向左边歪了歪，双手贴在地上，那是土下座的前奏姿势。
朱音盯着这样的阿尔弗，完全看呆了。自己刚才……露出了这样的笑容吗？虽然是在若菜的逼迫下露出的表情，但是……这种笑容实在是太屈辱了。
「哈、哈哈……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就是这个表情！哼，若菜也经常对叶月大人露出这样的笑容呢，但是反过来被别人用这种表情感觉完全不一样呢。」
朱音也不禁认同若菜的感慨，如果位置互换，朱音或许也会非常享受阿尔弗的这种表情。因为……绝对能感觉到非比寻常的优越感。
但是现在……她才是要对别人谄媚的一方。
「好了，姐姐，别发呆了！仔细看阿尔弗啊，然后姐姐也要学习这样的笑容。来吧，笑一个给我看看，姐姐。」
「是……这、这样吗？ 」
朱音试着模仿阿尔弗，但怎么都模仿不来，她的内心下意识地抗拒这种笑容。尤其是客观地看到别人的脸上露出的谄媚笑容，她怎么也不想照做。
「哈啊~不行不行，完全不行！姐姐是笨蛋吗？果然是笨蛋吧？若菜这么聪明，怎么会有一个这么笨的姐姐啊！」
被妹妹骂了，但事到如今，朱音就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了。要是反驳的话，不知道若菜会对阿尔弗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第160章 b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