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b3——朱音的认错
「啊，是。」
虽然感到有些困惑，但若菜还是忠实地服从叶月。
她跪在一旁，看着叶月伸出左脚，挑起朱音的下巴，让她仰视着自己。若菜的训练似乎很有成效，朱音的脸上立即浮现出谄媚的笑容，那可怜兮兮的充满对自己的依赖的眼神，是在此之前叶月都无法想象的。
但是，感觉非常棒。
「朱音，你的目标是什么?」
「欸? 」
朱音愣了一下，但是马上反应过来，她再次露出谄媚的笑容。
「是，浅羽朱音，目标是叶月大人您的雌奴隶，今天在若菜大人的教导下努力学习。」
「不对不对，我是说你之前的目标？总会有的吧？就比如说我，我的目标是得到符合我的身份的优秀奴隶，然后尽情地玩弄他们。有时给予奖励，有时降下惩罚，随心所欲地支配着他们。没错，就像是现在，我得到了你和阿尔弗，非常开心哦。好了，仔细回想下，你肯定也有吧？那么一两个目标。什么都没有关系，我想知道朱音你曾经的目标。」
「唔……可、可以说吗? 」
「哎呀，是什么危险的目标吗？考虑到你加入了反抗军这件事，我大概也猜的到。没关系，说出来，反正和现在的你也没有任何关系了。因为，现在的浅羽朱音除了是我这个西园寺叶月的奴隶以外，没有其它任何身份，而且……这个身份会永远伴随着你，直到死去。」
叶月无情地宣告，让朱音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一股悲哀感涌上心头，但是她也知道，不管有多么残酷，这就是现实。
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朱音再次露出了谄媚的笑容。
虽然眼角还带着泪水有些奇怪，但她还是说道：
「是，叶月大人。我、我过去的目标……是推翻神国，和反抗军的大家一起建立新的秩序。」
啪！啪！啪！
叶月笑着鼓起掌来。
「哎呀，真佩服啊，这么宏伟的目标。真是令人感动，我对你刮目相看了哦，朱音。看样子这两年你也经历了许多事情啊。这样的目标，要实现肯定很困难，不如说是不可能。但是，即使如此，你还是抱持着这样的目标。真了不起啊，朱音。」
叶月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朱音的脑袋。朱音一瞬间觉得自己好像是在被叶月嘲笑，但又发现似乎并非如此。
叶月似乎是真心感到佩服，朱音一时有些无所适从。
而且叶月的手在自己的脑袋上抚摸着，完全一副上位者的姿态，但不知为何，朱音竟然感到有些安心，她开始眷恋起叶月手指的温暖触感。
但是，叶月只是摸了几下，就收回了手。
紧接着，叶月的嘴角露出戏谑的笑容，周身的氛围改变了。
「然后，朱音，你现在的目标呢?」
「我……」
朱音犹豫了一下，大概是因为刚才叶月的提问让她稍微从若菜的调校中恢复了一些理智，但是朱音转头看向旁边的阿尔弗，他正捧着叶月的右脚，专注地舔着少女的鞋底。
已经……无所谓了……就这样和阿尔弗一起……似乎也不错。
阿尔弗的身影一瞬间和死去的月奴的身影重合在一起，朱音感觉这就像是命运的启示。上一回的自己做出了错误的选择，只顾自己的安危，其它的事情什么也顾不上，只是一味地逃避。
所以上天才会赐予自己这样的惩罚。但是现在，阿尔弗在这里，旁边是自己的妹妹若菜，母亲凛香虽然不在这里，但也处于叶月的支配之下，自己重要的人全部都是叶月的奴隶。
既然如此，为什么自己还要做无谓的挣扎和抵抗？就像若菜说的那样，这样下去的话也只会是痛苦的连锁，但是如果自己能喜欢上现在的身份、喜欢上奴隶的生存方式，一切肯定都会变得快乐起来。
（若菜说的没错，我是卑鄙的女人，到最后都在想着逃避。）
朱音垂下了眼帘，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朱音抬头看向叶月，说道：
「叶月大人，在回答您的问题之前，我有一件必须要说的事情。」
「哦？说说看？」
叶月惊讶地瞪大美眸，朱音看起来不像是想要反抗，所以她不禁有些好奇朱音到底想说什么。
在叶月的注视下，朱音跪在地上向叶月磕头。身体整个都缩成一团，匍匐在叶月的脚下。
叶月微微眯起眼睛，听见朱音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对不起！叶月大人！」
「哦？为什么要道歉？我没说你做错了什么吧？」
「不是现在……我、我是为了两年前的事情向叶月大人您道歉。若菜之前就一直在和我说，之前我有些固执了，但是……」
「现在想要道歉了？真是的，你不说我都快忘记了。好吧，说说你错在哪里？朱音。」
叶月似乎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就像她之前说过的那样，两年的事情她几乎都快抛在脑后了。要不是若菜带来了朱音这个惊喜，她都快要把那段记忆尘封在脑海里了。
而对朱音来说，为这件事向叶月道歉，就代表着她的屈服。虽然朱音自认那件事的过程她并非全部都是正确的，至少在私自带月奴离开这件事上她做的不应该。
但是，月奴的死亡是朱音内心永远的痛苦。所以她才会对上层的女性们保持着不信任感，在黑羽的大家提出和监察官们平等相处的提议时，她激烈的反对，甚至还为此流泪了。
一切的一切，都是这个痛苦的经历造成的。
朱音因为月奴的死一度非常痛恨叶月，痛恨这些不把奴隶当人的大小姐们。而现在，朱音为这件绝对不会认为是自己的错的事情向叶月道歉了。
为错误的事情道歉，颠倒黑白、不分对错-怎么说都好，重要的已经不是事情本身，而是自己和叶月的身份。
叶月是女主人，所以她永远是正确的。自己是奴隶，所以永远是错误的。
奴隶做出的冒犯主人的行动，更是绝对的错误。
所以，朱音道歉了。必须道歉才行，这就是她屈服的最好证明。
「是，我愚蠢地想要和叶月大人您作对。明明您把月奴借给我们玩，我却不知感恩，反而还想带月奴离开，我背叛了叶月大人的友情，所以对不起……叶月大人，我什么惩罚都愿意接受，请您原谅我。」
第166章 b3——熟悉的气味
面对这迟来两年的道歉，叶月的心情说不出的舒畅。
也就是说--是单纯的泄愤而已。
叶月不会说自己有错，但站在朱音的角度考虑，她确实什么也没有做错，只是被自己牵着鼻子走而已。
不如说，在此之前从朱音身上感受到的憎恶才是最真实的感受。但是现在，不到一天的时间，对自己抱持着恨意的孽缘少女，现在跪在自己的脚下，为根本不讲理的事情道歉了。
没有比这更值得兴奋的事情了。
叶月浑身上下都舒畅的颤抖，她沉浸在这股极致的优越感和支配感当中，却突然听见旁边传来了抽泣声。
嗯？叶月转头看去，是若菜在抽泣。
她一边看着朱音，一边抽泣着。
「呜、呜呜……姐姐、姐姐终于道歉了！向叶月大人您道歉了！若菜好高兴~真的好高兴~」
感觉就像是看着女儿突然长大的母亲一样，不过实际上确实朱音的妹妹。
「说起来，若菜，朱音说你之前就让她道歉呢。」
「是，对不起，一直瞒着叶月大人。因为，若菜想给您一个惊喜嘛。我一直都在劝姐姐道歉，但是她怎么都不肯，若菜也没办法啊。但是现在，姐姐终于道歉了，本来若菜都打算逼着姐姐道歉的，不过现在看来不用了呢。姐姐自己道歉了，若菜真的好高兴！」
「哎呀~」是吗？自发的行动总是让人开心的。好吧，朱音，我原谅你了。你刚才说什么惩罚都会接受的吧?」
「是，叶月大人！」
「呵呵~」真不错。不过这个待会儿再说。现在，该回答我了吧？朱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