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
材雪竹愣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着半天没合上。
她看着秘书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又听见叶副董三个字，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旁边的男人推了她一下，她才回过神来。
“等等！”
她突然冲着秘书喊：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她是叶初雪啊，她怎么可能是叶副董？”
“她在我们公司就是个打工的，还被开除了，你们搞什么名堂？”
秘书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继续等着我。
林雪竹见秘书不理她，又冲着我喊：
“叶初雪，你搞什么鬼？”
“你是不是找人演戏呢？”
“就你？还叶副董？你配吗？”
“一个山河四省毕业的，有什么资格当总公司的副董，你别以为找个托就能唬住我！”
她越说越大声，周围的人开始交头接耳：
“这人是谁啊？怎么这么激动？”
“不认识，好像是分公司的。”
“她说那个服务员是副董？不可能吧？”
林雪竹听到有人议论，更加来劲了，指着我对周围的人说：
“你们别被她骗了！”
“她叫叶初雪，以前是我手底下的员工，被我开除了。”“她就是个卖货的，连合同都看不懂，能当副董，这不是笑话吗？”
有几个之前帮她说话的人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开始上下打量我。
我没理她。
从头到尾，我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我整了整衣领，跟着秘书走上了台。
台下黑压压坐了几百号人，全是总公司的管理层和各个分公司的负责人。
董事长站在台边，见我上来，笑着点了点头，把话筒递给我。
我接过话筒，站在台中央，扫了一眼台下的人。
林雪竹站在最后面，脸色已经开始变了。
她刚才还在大声嚷嚷，现在却一声不吭，嘴巴紧紧闭着，眼睛直直地盯着我。
“各位晚上好。”
我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整个会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是叶初雪，去年加入总公司，现任总公司副董，分管销售和分公司管理事务。”
台下有人鼓掌，有人点头，有人交头接耳。
林雪竹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她旁边的男人拉了拉她的袖子，她没反应。
我继续说：
“过去一年，在董事长的带领下，总公司的业绩翻了一番，这个成绩，离不开在座每一位的努力。”
掌声响起来，比刚才更响了。
我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台下，最后落在林雪竹身上。她正好也看着我，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眼神里全是慌乱。
我收回目光，继续说：
“总公司会组织一次全面的分公司巡查，我会亲自带队，去每一家分公司检查。”
“从制度执行到员工管理，从财务状况到人事安排，全部都要查。”
台下安静了下来，有人开始低头记笔记。
“检查的标准只有一个，是否符合总公司规定，凡是不符合规定的行为，一律按照公司制度处理。”
“情节严重的，相关责任人直接开除，没有商量余地。”
我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刻意放慢了语速。
林雪竹的腿软了一下，身体晃了晃，旁边的男人赶紧扶住她。
她的脸已经不能用白来形容了。
我把话筒还给董事长，走下台。
台下的人纷纷站起来，有人想过来跟我握手，有人想递名片，都被秘书挡开了。
我径直往外走：
“叶初雪！”
身后传来林雪竹的声音，又尖又哑。
我没停。
“叶初雪！你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