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8
沈菁：江砚，说，你到底为何接近我？
△沈菁步步紧逼。
△江砚步步后退，江砚不退了，扯唇。
江砚：沈姑娘何出此言？
沈菁冷笑：你知我摆渡船秘密，知渡魂属性，还知我不知道的破解之法，如今，更是强行与我共情？若说你没目的，骗谁！
△江砚盯着她，一脸坦诚。
江砚：我是为了祖父。
△沈菁盯着他，不信。
△江砚轻笑，开始变了脸，沈菁紧张，换她步步后退，江砚步步紧逼。
江砚声线降低：是，我是有目的。
△沈菁忐忑，江砚逼近，一把攥住她手腕，低头。
江砚：我怀疑，你外祖母害死我祖父。
△沈菁瞪着他。
沈菁：你胡说，我外祖母才不会……
江砚打断，声音低沉：你进入过我的梦，应该看见了，我从小到大，每天都梦见一个场景，冰凉的水底，沉船边，祖父每天都跟我说：别推，别推我。
△江砚骤然瞪过去，面色阴狠，沈菁瞪大眼，难以置信。
沈菁：那也，那也不能……
江砚打断：七十年前那条客船触礁，近百人，都死了，为何就你外祖母一人存活？七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闪回，沈菁想到那个寿衣女人说的，别救你外祖母，她是坏人。
△闪回，沈菁又想到，小时候外祖母教导她：菁菁，做人要对得起天，对得起地，说好话，做好事，对得起自己良心。
沈菁：不。
△沈菁朝江砚摇头，眼神坚定。
沈菁：我外祖母是好人，不可能害死全船人。
△江砚盯着她，眼神像鹰，忽然，勾唇笑了。
江砚：好，沈姑娘，让我们拭目以待。
△这时，浓雾中船载回一魂，沈菁意外，
江砚：刚刚，我替你把船放出去。
△江砚逼近。
江砚：不是想了解当年真相吗？那我劝你好好合作，渡！
△沈菁转头看魂，是一个浑身湿淋淋，面相凶恶的老婆婆，像个母夜叉。
△魂凶狠地盯着她。
江砚面色沉稳：不是怨魂，放心吧。
△沈菁看江砚给的符咒，贴在船上，是绿色。
△见沈菁迟疑，江砚上前，一个远景，与她并肩站到一起，侧头警告。
江砚面无表情：雾快散了，别耽误时间。
沈菁转眼珠，内心：这人此前担心她的身体，看来都是装的。不过，她也要尽快唤醒外婆，证明当年真相。
△再不犹豫，沈菁直接共情。
△中等富裕人家的院子，男声在训斥。
画外音：时翩，人家成亲都娶曼妙女，我怎么就娶了你这个男人婆，我一个城主的脸，被你丢尽了。
△时翩那张凶恶的横肉脸低下，眼神受伤。
△时翩带一双儿女上街，百姓嘲笑。
百姓：人家小姐的翩，是翩翩起舞的翩，时翩娘们的翩，是大腹便便的翩，哈哈哈。
△时翩脸上又受伤又恨，连忙去捂儿女的耳朵，儿女小小年纪，眼神就布上嫌弃。
△画面一转，棺材，灵堂，哭声，时翩跪在最前面。
丫鬟：夫人，一听说老爷剿匪死了，那些通房，妾全跑了，真现实！
△时翩抬眸，盯棺材，眼神坚定。
时翩：老爷，你放心，我会守住家，护住一双儿女。
△时翩一身披麻戴孝，站起，转身，抽出大砍刀。
时翩：出城，进山，剿匪，今后这城主，我来当。
△时翩举刀，转画面，一个温馨的院子，二十年后，时翩的儿女长大了，又生儿女，一家人在院子里玩，时翩一身铠甲回来。
儿子（楚天）皱眉：去去去，娘，你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别吓到孩子。
△女儿（楚昭）低头绣花，看都不看她。
△时翩眼神依旧受伤，微微低头，握刀的手在颤。
△这时，官兵来禀告。
官兵：城主，您家姑爷贪污受贿，还私运盐铁出城，被当场抓获。
时翩：什么？
△时翩看女儿，只犹豫一瞬。
时翩：敢违反我的命令拉下去，大刑伺候。
△女儿尖叫着起来，挡住。
女儿：娘，你敢？你敢动我夫君，我，孩子，我们一家，再也不认你。
儿子：对，娘，你敢动姐夫，我和孩子也不认你！姐夫就是贪点，怎么了？这城都是我们家的，能给姐夫上供，是那群臭泥腿子的福气！
△时翩怒其不争地看着不讲道理的儿女，又痛又悲。
时翩：贪一两银子上十道刑，是我亲自立下的规矩，若因周尽徇私，还怎可服众？
儿子冷笑：呸，娘，你还真把自己当城主了，你不过是我爹代理，识相的话，你就赶紧下来，把位置给我。
女儿：娘，爹就是因为不想在家看你这张脸，才出去剿匪死了，你还是爹还不够，还想害我夫君，周尽身子那么弱，怎么禁得动刑，你非要害我的孩子跟我一样，从小没爹吗？
△官兵看不下去了，为难地站出来。
官兵：小姐此言差矣，夫人为了你们操劳……
△女儿扇了官兵一巴掌。
女儿蔑视：本小姐说话，有你插嘴的份。
△儿子冲过去拿拳头打官兵肚子。
儿子：狗奴才，显你长嘴了。
时翩：够了。
△时翩叫人拉开儿子，拉开儿女。
时翩：无规矩不成方圆，规矩是我亲自立的，就要执行，否则贪污成风，上行下效，我还如何治城？如何治军？来人，把周尽拖下去。
女儿：时翩，你好狠的心，我恨你。
△儿子拉起女儿。
儿子：姐姐，我真的受够了，她霸占城主位置不给我，如今还欺负姐夫头上。
女儿：你想干什么？
儿子：把她拉下来。
女儿：可，可我们……我们的能力能办到吗？
儿子：自然不能，不过，有人能。
女儿：你想干什么？
儿子：通敌。
△儿子阴狠，又期待的脸。
儿子：闽南王大人说了，只要我因兵入城，城主就给我，不光这个，还有周围几个。到时，那凶婆娘再也不能欺负姐夫，姐姐，干不干？
△女儿狠下来的脸。
女儿：干，为了夫君，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