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12
△沈菁和江砚在行驶的马车上，后面拉着摆渡船，白天，蓝天白云。
沈菁：那个声音说完就消失了，看来真要去一趟陈村。
江砚：你有没有觉得，那个声音很熟悉？
△沈菁思考。
两人同时说：寿衣女人。
△特写给蓝天，再落地，黑夜，篝火，沈菁和江砚两人坐一起。
江砚：听说你救太后有功，陛下要封你为县主，你拒绝了，还把赏赐都捐了。
沈菁：嗯，外祖母教我，要心系天下，比起良田千顷黄金万两，我更希望百姓老有老有所依幼有所养。
△江砚深深看着她，侧脸在火光下晦暗不明。
△黑夜，江边，大雾。
沈菁浑身发冷：江砚，这里怨气滔天，你说的对，怨魂应该都是从陈村来的。我们要怎么发现秘密？
江砚：把摆渡船放下试试。
△沈菁准备动手。
女声：放渡船，就不怕回不来吗？
△寿衣女人出现。
女人：沈姑娘，这里放下去，载回的可都是怨魂，你的反噬还剩五次了，受得了吗？
△沈菁震惊地看着寿衣女人。
沈菁内心：这里的魂，竟然可以自行上岸，怨气该有多重。
△寿衣女人似看穿她内心，上前。
女人：这里的魂都和我一样，是被你外婆害死的。
女人哭起来：我丈夫是个侏儒，我是天煞孤星，他不嫌弃我，我不嫌弃他，他那么小，离了人根本不行，可就因为你外祖母，我再也回不去了！
△寿衣女人朝沈菁扑来。
△江砚替沈菁挡住。
寿衣女人害怕：你，你的血。
△寿衣女人消失。
△沈菁上前扶住江砚。
沈菁：江砚。
江砚：别担心，我祖上有修道之人，我的血至阳，专克怨魂。
△沈菁面色复杂。
沈菁：你不是也怀疑我外祖母是坏人吗？为什么救我？
△江砚抬头。
江砚：可现在，我觉得你外祖母是好人。
△沈菁震惊。
江砚：你外祖母若是坏人，教不出你这样的仗义疏财的人。
△沈菁眼睛红了。
沈菁：谢谢。
△沈菁看浓雾的江。
沈菁：江域的秘密或许就在怨魂身上。
江砚：你要干什么？
沈菁：渡魂，这不也是你让我带摆渡船来的目的。
△江砚下意识拦她。
江砚：来的若是怨魂，你可就要反噬了，你，可想好？只剩五次了。
沈菁笑：想好，当年沉船的秘密，只有魂能解答，究竟有没有我外婆参与，也该揭晓。
△沈菁放出摆渡船，船慢慢回来，沈菁看过去，震惊。
沈菁：竟然没有魂。
△寿衣女人出现，嘲笑。
寿衣女人：没有渡爷的吩咐，哪个魂敢上你的船？
沈菁：渡爷？
△沈菁和江砚对视一眼，看寿衣女人。
沈菁：渡爷是谁？他在哪儿？
寿衣女人：渡爷，他啊……
△寿衣女人朝沈菁后面看过去。
寿衣女人：他在你身后。
△沈菁惊恐回头，发现空无一人。
沈菁：你骗我？
寿衣女人不屑：切，刚才他来了，又走了。
△寿衣女人盯着沈菁。
寿衣女人：看，他又来了。
△沈菁回头，又没人，再转头，寿衣女人也不见。沈菁惊出一身冷汗，江砚来扶她。
江砚：渡爷方才确实来了，我感觉到能量波动，以他的道行，应该是江里最大的怨魂。
江砚：我方才发现江里的能量并不纯粹，这里的很多怨魂，或许不是自发，是人为。
沈菁：人为？
△沈菁的袖子突然被一只手拽住，往下一拉。
△沈菁猛地一惊，回头，是一个小孩子。
小孩：姐姐，我不想当怨魂了，你帮帮我。
沈菁定神：我要怎么帮？
小孩：渡我。
沈菁：可你不是船载回的能渡吗？
江砚：能渡。
江砚：只要他不抗拒，你便可与他共情。
△沈菁看着小孩乖巧的模样，准备。
△江砚阻止她，面色凝重。
江砚：这或许是渡爷的圈套，共情了有可能出不来。
沈菁坚定：江砚，你忘了，不是还有你吗？
江砚愣：我？
沈菁：你了解渡魂之法，你江家祖上肯定与摆渡船有渊源，如若此时我陷在共情里，请你，救我外婆，唤醒她。
江砚迟疑：唉，沈菁。
△沈菁毫不犹豫共情。
△画面一转，波涛汹涌的江面，船上。
△外祖母（林秀）拼尽全力拉绳子。
外婆：船要沉了，大家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