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交扣和之前单手或双手合握的效果完全不同——因为手指之间的交叉结构消除了掌心的空隙,使得整个环的内壁变成了一个几乎完全密闭的管状通道,当通道收紧的时候,立柱在里面感受到的是一种类似真空的吸附力,均匀地从各个方向同时向内施加,没有任何一个点上的受力明显强于其他点,整个界面上的受力分布高度均匀。
  这种均匀的受力和之前任何手法都不一样,因为之前无论是单手还是双手合握,总会有一些位置的摩擦力大一些,另一些位置的摩擦力小一些,受力分布是不均匀的;而现在十指交扣的结构把所有手指的力量整合成了一个完整的环状力场,每一点的握力都趋于一致,让立柱在通道里感受到的是一种全方位无死角的包裹感。
  李溪芮在收紧双手之后停顿了一两秒,让李明涯适应这种全新的受力模式,然后用这种十指交扣的状态开始上下移动。
  第一次上行的速度很慢,她把动作分解成了一个缓慢的、可以感知每一个细节的过程——她的双手从底部开始缓缓向上移动,指交的每一个节点都在立柱表面上滑过,像是一串紧密排列的抛光珠依次从纹理最密集的区域经过。
  当她的双手滑到顶端的时候,她特意在连接处做了一个短暂的旋转,让交扣的手指在那个凹陷处施加一个集中的扭力,然后开始缓慢下行。下行的过程同样缓慢而细致,手指交扣形成的环从顶端一路退回到底部,再一次经过立柱的全部死角区域。这种慢速的全行程运动让每一寸表面都得到了充分的、均匀的清洁,也让李明涯有足够的时间去体会每一个细微的受力变化和摩擦差异。
  第一次完整的慢速上下移动完成之后,李溪芮开始逐渐增加速度。第二次上下移动的速度比第一次快了大概百分之三十,第三次又比第二次快了一些,她在有意识地让清洁的节奏逐步攀升,而不是突然从低速跳到高速。
  这种循序渐进的速度增加让立柱的表面有了一个适应的过程,可以跟着她的节奏一步一步地析出污垢,而不至于因为节奏的突然变化而影响效果。
  在重复了大概七八轮递进式的上下移动之后,她的速度已经达到了一个相当快的水平,双手在立柱上快速移动,沐浴露的润滑让这个高速运动变得极为顺滑,几乎没有产生任何滞涩或摩擦不均的问题。
  她交扣的手指在快速移动的过程中持续提供着均匀而强大的摩擦力,立柱在她手中经历了前所未有的全方位的清洁——从底部到顶端,从顶端到底部,每一个来回都是一次完整的、无死角的深度清理。
  李明涯的呼吸已经彻底失去了节奏感,变成了一种完全没有规律可言的紊乱呼吸——时而急吸急呼,时而屏息数秒,时而又急促地连续呼吸。
  他所有的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在了那个被李溪芮双手包裹的区域上,周围的一切——房间、灯光、气味——都在他的感知中变得模糊而遥远。
  现在他的视觉皮层上,形成了一幅高分辨率的实时观察地图。
  画面上的每一个像素都在向他传递着同一个信号:变化,持续的、高强度的、无死角的全方位变化,像一群被同时点燃的烟火,在他的视网膜上同时绽放,没有哪个区域被遗漏,没有哪个细节没有被捕捉。
  “要出料了吗?”
  李溪芮在高速操作的过程中抽空抬头看了他一眼。
  她的语气里有一种殷切的期待,像一个在等待实验结果的研究者,也像一个在期待对方反应的参与者。
  她的双手没有停下来,继续维持着高速的上下移动,只是眼睛的焦点从双手转移到了他的脸上,在观察他表情的全部细节——眉毛的皱起程度,眼睛的张开或闭合状态,嘴角的弧度,额头上的汗水分布,这些面部线索综合起来能告诉她他在多大程度上关注着这个临界点。
  “有效果了,快一点。”
  他感觉那个积蓄了很久的污垢正在立柱深处松脱,像一支部队在做最后的集结准备,随时可能冲出表面,冲向那个唯一的出口。
  “叫谁快一点。”
  李溪芮在即将达成目标的时刻还抓住机会继续做了一个语言游戏。
  “姐姐快一点。”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急切和期待的混合体,没有了任何矜持的余地。
  “行,那就如你愿吧。”
  李溪芮的双手在听到这一声“姐姐”之后,速度骤然提升到了她目前可以达到的最高水平。
  她交扣的十指在立柱上快速移动,速度和力道同时达到了操作的峰值,每一次上下都严格覆盖从底部到顶端的完整行程,在连接处有额外的发力强调,然后在底部同样保持同等的握力不衰减。
  她的手臂肌肉在这个高速操作的过程中早就产生了酸痛感,但她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打算——因为她能从手感上感知到立柱内部的泡沫已经达到了最充盈最饱和的极限状态,整个结构在这种高速摩擦下开始出现那种预示着溢出的细微颤动,这种颤动最初是几乎察觉不到的,然后逐渐增强,变成了一种有节奏的、有规律的振动,振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强度越来越大。
  李明涯的身体开始了一连串不受控制的反应。
  他腰部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了一下,那是一个完全不受意识控制的反射动作,在那一刻他的整个大脑都被眼前喷薄而出的视觉信号淹没了。
  然后,李溪芮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泡沫洒在了她的脸上。
  李明涯的视线在那一刻出现了一个短暂的空白,然后意识重新对焦,他看到的画面让他整个人都震住了——李溪芮依然蹲在他面前,浅杏色连衣裙的前襟完好无损,但她的脸上,从额头到下巴,从左脸颊到右脸颊,覆盖着一层混合泡沫,在房间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像是一幅尚未完成的抽象画上随意洒落的白色颜料。
  “对不起,溪芮姐,我不是故意的。”
  李明涯的声音里充满了发自内心的歉意。在他有限的认知里,这种失误带有某种不尊重甚至冒犯的意味,而且她是学姐,是正在帮助他解决问题的人,他却在最后时刻失控了。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道歉。
  “没事,是我没躲。”
  李溪芮的语气出奇地平静,没有任何负面情绪在里面。她甚至还伸出一根手指,从自己的脸颊上抹下一些泡沫,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像是在查看一个实验的产出物。
  李明涯的目光在房间内快速扫了一圈,看到不远处放着一盒抽取式纸巾,距离大概有三四步远。
  他迈出第一步,刚想要移步走过去拿那盒纸巾,还没来得及迈出第二步——
  房门外突然响起了陆晚晴的声音。
  “溪芮,明涯,你们在里面吗?出来吃点水果了。”
  这声音落下的瞬间,房间里所有的动作都凝固了。
  第33章出量
  李明涯是真的紧张了害怕了,第一次来溪芮姐家就和溪芮姐做这事,如果被溪芮姐的母亲陆晚晴发现,自己不会被打死吧。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炸开的时候,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猛烈地撞击着,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向他的理智发出警报-完了,完了,陆晚晴就站在门外,隔着一扇门的距离,而房间里刚刚发生的一切-那沐浴露的气味还在空气中飘散没有散去,李溪芮脸上还残留着白色泡沫的痕迹,他自己的身体也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的状态中恢复过来,裤子只是匆忙拉上,拉链还没完全合拢,任何一个细节被陆晚晴捕捉到都足以让整件事彻底暴露。
  他看向蹲在面前、脸上还挂着泡沫的李溪芮,目光里带着一种近乎求救的恐慌。
  李溪芮的反应比他快得多。
  她抬起头,目光在李明涯那张写满惊恐的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迅速调整了自己的呼吸,用一种平稳而自然的语调朝门外回应道:“好的,妈,我和明涯在打游戏呢,一会儿就出去吃。”
  她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慌乱,语气带着一种日常对话时才有的松弛感,就像她真的只是在房间里和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