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侧了侧身子,右肩对着墙,左手伸出去拨弄绿萝的叶子,像在帮它理藤蔓,右手已经从兜里掏出那个小相机,借着身体的遮挡把它推进了托盘和墙面的夹缝里。
  相机进去的那一下她手指上用了点力,能感觉到橡胶涂层的机身和墙面摩擦时的小阻力。她抽回手的时候顺手又扯了一片叶子,让那东西完全被盖住。
  从她站的位置往后退了半步看过去,花盆那一片看起来没任何毛病,藤蔓自然垂下,叶子浓密,相机连个角都没露出来。
  她把手插回兜里,转身拉开卫生间门走了出去。
  洗手间重新静下来之后,第五间里的情况没了外人在场,立刻换了副样子。
  李溪芮的手上动作明显提了速,手腕摆动的幅度和频率都大了不少,没再像之前那样半天才动一下。
  李明涯感觉自己的呼吸全乱套了,胸口起伏得像刚跑完八百米,嘴里的气是喘出来的。
  他右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朝李溪芮的胸摸过去。
  她手上动作没停,呼吸也乱了点,说话已经不能像刚才那样气定神闲了,每个字都带着喘音:“快到了吗?”
  李明涯知道快到了。
  他小腹里头像有什么东西在翻,后腰发酸,两条腿不自觉地绷紧了,膝盖微微打颤。
  他喉咙里滚出一句:“再快一点!”
  他的手指在那一瞬间无意识地收紧了,指甲隔着衬衫掐进她上侧的软肉里,用的力气大得她自己都皱了眉。
  李溪芮手上又加了速,她现在的幅度和频率已经到了胳膊能承受的顶了,指甲尖偶尔蹭过最敏感的那一片,每一下都像点火。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嗯,我帮快一点,但是你对我的高山能不能轻一点啊,感觉都白里透红了。”
  她这话说得断断续续的,后半句几乎是喘着说出来的,说到“高山”两个字的时候拿眼睛往他手的方向撇了一下,意思很明白——你抓太狠了。
  李明涯顺着她视线看了一眼,她衬衫领口下面露出一小片皮肤,确实红了一片,颜色从白里透出来,挺显眼。
  他手没拿开,但力道放轻了些,嘴里说:
  “白里透红而已,我的那里可是被你玩得更红。”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角扫了一下云柱高原。云柱高原因为风吹的持续摩擦已经红得发烫,尤其是云柱高原的最高峰顶的那一圈,颜色肯定比她的红得多,或者说红透一片天
  李溪芮听见这话,咧了一下嘴,眼珠子亮晶晶的,一边动一边说:
  “红伞伞,白杆杆,玩完应该留板板,想留了吗?”
  她念这几句的时候手指在他顶端轻轻一刮,像在提醒云柱高原已经到临界点了。
  李明涯被那一下云柱高原的风吹得后腰猛地一挺,脑子里像过了一道电,眼前都有点发花。
  但他觉得这风在云柱高原的吹力还是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
  “还没有,红伞伞它感觉还差点感觉。”
  李溪芮“啧”了一声,手上没停:“差点啥感觉,这样还不够吗?是感觉不够刺激?要不打开隔间门?”
  李明涯整个人都僵了一瞬,像有人往他后脖颈子浇了一杯冰水。
  他一边把头摇得飞快一边伸出手挡在门锁前面:“别,这隔间门可不能打开,万一来人我们可就要全校出名了。
  李溪芮看着他这副反应,乐得直笑,笑得肩膀都在抖,手却没歇。
  “全校出名不好吗,有我这样的美人姐姐给你风流。”
  她说“风流”时故意拉了长音,把两个字在舌头上滚了一遍。
  李明涯能感觉到自己的耳垂热得像要烧起来。他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狼狈过,但又没法停下来。
  “我……害怕被干妈打断腿。”
  他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真实到不能再真实的怂。
  李溪芮一听“干妈”两个字,没绷住,“哈”地笑出了声,虽然还是压着嗓子,但在隔间里已经够响的了:“还真有这个可能,如果妈发现了,绝对会打断你这个不孝子的腿。”
  她说“打断腿”的时候手上猛地一快到底,感觉这一下用了十成的力。
  李明涯感觉自己的云柱高原的高海拨让骨都酥了,膝盖差点没站住。
  他伸手扶住身后的隔板,手心全是汗,在板面上滑了一下才撑稳。
  “所以怕啊。不过我现在更怕的是我俩的关系是啥?男女朋友还是?”
  他这话问出去之后自己都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自己会在这当口说这个。但他确实是认真在问,眼睛盯着她的脸,不想漏掉她任何一点表情变化。
  李溪芮听见这个问题之后手上速度缓了缓,像在琢磨怎么回答。
  她抬起头,目光对上他的,眼睛很亮,表情挺平静,但嘴角还挂着刚才笑出来的余韵。
  “男女朋友,你觉得是当然也是,不过我更喜欢当姐弟,来,叫姐姐。”
  她说“叫姐姐”的时候尾音往上挑,像逗小孩吃糖。
  李明涯皱着眉,嘴张了一半,整个人看起来有点懵:
  “啊,这就是男女朋友了,这展开也太不对了吧,都没追求过呢。”
  他说的没错。他们之间发展得太快了,快得像坐了把过山车从起点直接冲到终点,中间一个弯都没有。
  李溪芮“切”了一声,手下的动作重新快起来,一边动一边说:
  “都这个程度的亲密了,当然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了,我都说了,我更喜欢姐弟关系,男女朋友的话,妈会打断你的腿的。来,叫姐姐快点。”
  最后“快点”两个字咬得特别重,配合着在那最在云柱高原的长轮地方猛地一抖,李明涯的脑子和身体同时被推到了同一个点上。
  他嘴巴动了动,声音从喉咙底部冲上来,就一个字:“姐。”
  李溪芮听见这个字之后眼睛眯了一下,笑得特别满意:“嗯,弟弟真乖,是不是到顶了,我感受到了。”
  她说的“感受到”一点不夸张。她手心里能明显感觉到面前的云柱高原在移动,一下一下的,仿佛能感受到那脉搏被放大了十倍,像大陆板块的漂移,同时两个板块的顶端相互碰撞,下起了雪,下起了雨。
  李明涯知道再不停就不好收场了,他喘着气说:“是,有点要到顶了,姐你把它对蹲口,不然一会会会沾到你。”
  李溪芮“嗯”了一声,弯下腰稍微调整了下方向,然后重新握住,用更快的速度上下动起来。她手劲大,速度快,节奏密,像要把之前攒下的所有耐性都一次性补回来。
  李明涯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又像被什么东西从脚底顶到了头顶。那股劲儿来得又快又猛,像有一缸水被晃荡着要溢出来。
  他咬紧了牙,从牙缝里漏出一阵又低又闷的哼声,身体不可控制地抽了一下,又一下。
  全交代了。
  他闭着眼睛,后脑勺顶着门板,呼吸从急促慢慢变成一长条,一长条地往外吐。
  李溪芮没急着松手,等他完完全全停下来了,才慢慢放开。
  她把右手在眼前抬了抬,看了一眼沾在指间的东西,没说什么,腾出另一只手去掏口袋里的湿纸巾。她抽了好几张,叠起来擦手,然后重新抽了几张,去擦他的体面。
  湿巾贴上来的那一瞬间,李明涯整个人又弹了一下,凉得他倒抽了一口气。
  李溪芮的手很轻,从底部往外沿擦,像在清理一件精贵的物件,一下一下,不重不轻。可擦着擦着,她手指下面的东西又有了反应,这次比第一次来得更快,几乎她刚擦完,那玩意儿已经开始抬头了。
  李溪芮停下手上的动作,低下头看着那根不争气的东西,然后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抬起头来看他:
  “看它这个样子,还想再来一次啊。”
  李明涯来不及多想,本能地弯腰抓起堆在脚踝处的内裤,然后项又套上牛仔裤,拉好拉链。
  “我们还是出去吧,这里不能久呆。”
  李溪芮安静地等他整理完毕:
  “行,我先出去观察下,没人我再叫你。”
  她说完伸手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