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男德调教手册 > 第18章 肌肉男保镖的大鸡巴第一次碰到女人的逼,恐惧快感和失去处男身而忍著不插,在外面蹭来蹭去给大小姐惹急了
  “哈嗯~唔~”
  梅西亚的唇齿间溢位黏糊甜腻的喘息。她躺靠在沙发的真皮靠背上,腰身不安分地扭动著,柔软的大腿主动去蹭莫尔那张粗糙发热的脸。她根本不在乎男人脸上的疤痕刮在皮肤上的触感。
  莫尔的头皮传来一阵刺痛,他的头发被几根手指牢牢攥住,往上提拉。他陷在湿软阴道口里的舌头被迫拔了出来,拉出一道长长的、混杂著唾液和浓稠爱液的银丝。在昏暗的包厢灯光下拉长,最后不堪重负地断裂,分别滴落在残破的丝绸布料和他满是疤痕的下巴上。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著。呼吸急促得像一个刚跑完五公里的新兵。肺里吸进的全是那股化不开的、属于女性的香甜气息。因为刚才发狠的吸吮,他的嘴唇肿了一圈,下颌和脸颊的粗糙皮肤上沾满了水光。他微张著嘴,眼神涣散,眼眶周围泛著一层因为生理性情欲而逼出来的红晕,看上去可怜又粗鄙。
  “别舔了,不够大~”那道黏糊糊的声音,不加掩饰地在他的耳边催促,“把你的那根东西插进来。快点~”
  他顺从著头皮上的力道,强壮的手臂抵住地毯边缘,撑起半跪在地上的沉重身躯。背部的阔背肌因为用力的动作大块大块地鼓胀起来,将那件本就薄弱的情趣内衣撑得几乎要崩裂。
  他宽厚结实的肩膀在包厢昏暗的灯光下投下一大片浓重的阴影,完全将沙发上的女人笼罩在身下。就岚/珄在他挺直背脊的那个间隙,原本因为跪地而垂向地毯的巨大性器,彻底失去了下坠的空间。那根硬得发紫的粗长肉柱随著他前压的体态,直愣愣地抵在了梅西亚的小腹下方。
  热。
  软。
  肉体相贴的真实触觉顺著前列腺液的黏糊直接传递到莫尔的大脑皮层。
  他小腹下方那片长著粗黑毛发的区域,紧紧贴上了梅西亚平坦光洁的小腹。紫红色的、硕大无比的龟头顶端,刚好戳在那片没有任何遮挡的细腻肌肤上。那上面残留著几滴梅西亚因为情动而渗出的汗珠。汗水混合著女人天生自带的那股好闻花香。
  他看够了女人们高高在上的脸色。习惯了她们手里拿著用来教训男孩的竹条,习惯了她们在看男人时,挑剔打量牲口般的眼神。在这个社会里,女性的躯体代表著绝对的权威,是不可冒犯的禁区。他一直认为,若他有幸,有朝一日真到了出赘的那一天,去伺候妻主的身体,必定是一场充斥著呵斥与嫌恶的刑罚,必然是伴随著皮肉之苦的折磨。
  现在,这种他以为可怕得要命的权威,就被他那根最敏感的硬肉前方抵著,软得能让他轻易陷入其中。
  龟头在小腹的肌肤上擦过。深紫色的表面著白皙的皮肤,带来一阵难忍的痛痒。马眼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分泌著清液,把梅西亚的小腹弄得泥泞不堪。莫尔能清楚地感受到皮肤底下,那股喷薄欲出的湿热水汽正在蛊惑著他继续往下移动。往下几寸,就是刚刚那个让他丧失理智的地方。
  刚刚光是把舌头伸进去,就被里面层层叠叠的温热软肉吸吮、裹紧。如果把下面这根因为发情而胀得生痛、远比舌头粗大数倍的器官塞进那道狭窄的肉穴里……
  灼热的气体从他的鼻腔里喷出来,颤抖著打在梅西亚的锁骨上。
  绝对会被绞碎的。那片泥泞的软肉会把这根紫红色的东西咬住,会把他那可怜的理智连同骨髓全数榨干。那份从未经历过的舒适感,让他产生了要将他溺毙的畏惧。他确信只要稍作试探,就会惹出不可收拾的祸端。他不敢把下面那个肿胀不堪的东西放进梅西亚的小穴里。
  他垂下眼皮。右眼眶下方的玻璃划痕还在慢慢渗血。几滴温热的红色液体顺著他那大片狰狞的烫伤疤痕往下淌,滴落在他黑色的蕾丝内衣上。
  视线刚好对上梅西亚那双迷离的眼睛。
  她的细软红发凌乱地散在沙发的真皮靠枕上。蜜黄色的瞳孔表面浮著一层水光。眼尾被情欲薰染得通红。那张平素里总是刻薄命令的嘴唇微微张开著,吐出急促又娇憨的喘息。她大腿根部主动去蹭莫尔紧绷的臀部肌肉。从刚才被撕裂的内裤缝隙里流出来的透明爱液,把她的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水光潋滟。她整个人都呈现出毫无防备、愉悦且渴望被填满的状态。她在催促他。
  而莫尔自己呢。
  粗糙的黑发早就被汗水湿透了,一缕缕黏在宽阔的额头上。胸腔里那颗脏器正在疯狂跳动,带动著那两块线条粗犷的胸肌剧烈起伏。穿著那件毫无底线的真空西服和黑色蕾丝内衣,深色的乳头因为情欲的冲刷而变得又硬又挺。手臂撑在梅西亚腰侧的沙发垫上,粗壮的前臂上青筋暴突。小腹上的肌肉坚硬如铁块。那根卡在两人小腹之间的深紫色肉柱,血管根根突起,顶端不断往下滴著属于处男的黏稠液体。
  最扎眼的,是他肚脐正下方一指宽距离上的那一点红。
  那是一枚鲜艳的守精砂。颜色红得发暗。这枚药砂顺著他腹肌的抽动而上下跳跃著,在深麦色的粗糙肌肤上。
  自从十五岁那年第一次遗精之后,他的腹部就点上了这枚象征纯洁的红痣。这是男人的底线,是处男精未交付的证明,也是他这种底层耗材在这个女尊社会里,仅存的、用来换取日后一条活路的出赘筹码。只要这颗砂还在,他就还有机会找个平凡的妻主,干些粗活度过余生。一旦和女人交合,这枚红痣就会彻底消失,他就会变成一个令人唾弃的二手货、荡夫。
  而现在,这枚守精砂距离梅西亚那流著水的湿热肉穴,只有不到几寸的距离。
  她根本不在乎这颗砂的重量。在这个高高在上的富家小姐眼里,他这种满身疤痕的粗笨安保人员,大概连个正经的男人都算不上。她只是在这个隐秘的包厢里觉得无聊,觉得他下体那根沾著清液的庞大巨物刚好能用来解闷。她随便下达一道口令,就要剥夺他保留了近三十年的纯洁,拿走他那份从来没有给过任何人的处男精。就算他全心全意地把东西交待在这里,梅西亚也不会多看他一眼,只会觉得理所当然。
  退伍军人的严明纪律和忍耐力在这一刻被逼到了绝境。那些军事化训练教导他在任何极端环境下都必须保持冷静,必须服从。刚才被扔酒杯、被扇耳光、被逼著吃药、被强按著舔破那层丝绸布料,他都靠著那股忍耐力熬了过来,沉浸在屈辱的服侍里。
  但唯独这一步。让那根带著守精砂的肉器被女人的身体吞噬。这是彻底的跨界。
  莫尔的手指在地毯边缘用力抠挖了一下。他强行稳住自己那双发软的膝盖,宽大的手掌从梅西亚的腰侧挪开,撑在沙发的真皮靠背上。他试图利用手臂的力量,把自己这具沉重的、不断往她身上贴合的躯体往后撑开一些距离,好让那根抵在小腹上的肉茎能稍微移开那个危险的热源。
  “不行。”
  男人的嗓音阴沉嘶哑,在粗重喘息中挤出的几个字。
  他垂著眼睛,粗犷的下颌线绷紧。
  “小姐……我……”他停顿了一下,眼眶周围因为充血而泛著暗红,视线落在梅西亚平坦小腹上那片被前列腺液弄脏的地方,“那东西……太大了,会伤到您。”
  他在撒谎。他知道那是借口。真正受不住的是他自己。真正害怕被那温热软肉完全吞噬、彻底沦陷、失去最后底线的,全都是他这个卑微至极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