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饱满的花唇得偿所愿地吃进了那颗紫红色、圆钝且硕大的龟头,用那道狭窄的缝隙吞掉莫尔时,她感受到了极端的舒服和愉悦。那里的神经末梢早就因为之前不断的挑逗和舌头的伺候而敏感到发颤,这充实的填补恰到好处地慰藉了那份空虚。
但这种愉悦仅仅维持了一小会。
随著那根滚烫肉柱更深度的挺进,事情超出了梅西亚的预料。
粗大的冠状沟毫无滞涩地刮过阴道内壁那些娇嫩的软肉,把它们蛮横地向两边推挤。这根巨物像是根本吃不到底似的,带著可怕的热度和硬度,整根埋进了那条湿滑的甬道里。
酸胀感从她的小腹深处直窜上来,伴随著那被完全撑满的惊人触感,快感来得实在太多太快。那些敏感的肉壁被撑,随著男人的挤压,一股股透明的淫液从两人交合的边缘被挤压出来,顺著大腿根部滴落在真皮沙发上,发出泥泞的水声。
她那常年习惯了发号施令、习惯了把控节奏的身体,在这股蛮横的入侵面前感到了无措。太深了。她的小腹深处能明显摸到一截鼓起来的骇人轮廓。
“唔……呜……放开……”
梅西亚在交缠的唇舌间发出了含糊的抗议。她想要说话,想要命令这个不懂规矩的臭保镖退出去一点,想要调整到一个自己更舒服的姿态。她那两条原本高傲地夹著男人窄腰的大腿开始卸力,膝盖曲起,试图在沙发的边缘找到一点借力点,试图把这具沉重如山般压在她身上的躯体推开一点缝隙。
但莫尔那两只粗大结实的手掌,一只扣在了梅西亚的后脑勺上,手指穿插进她细软的红发里;另一只手则揽住了她的后腰,把她整个人向上托起,让她的下半身更加紧密地与自己的胯部相贴。
两人的嘴唇依然毫无章 法地黏在一起。莫尔吻得急切又贪婪。他的舌头在梅西亚的口腔里翻搅,把她的津液卷走,那些试图说出口的命令和呵斥全都被堵在了喉咙深处。
缺氧和下体那股过载的酸胀感让梅西亚感到烦躁。她皱著眉,在黏糊的亲吻中,张开嘴,用牙齿狠狠地咬住了莫尔那根正在她嘴里肆虐的舌头。
她想让他吃痛,想让他清醒一点。
可是,她高估了自己此刻的力气。
从下面那张泥泞小嘴里传来的快感,已经把她的四肢百骸都泡软了。她咬下去的力道,落在这男人结实的肌肉上,简直就像是在嚼一块略带腥味的温热橡胶。这点疼痛对一个经受过严苛反审讯训练、常年混迹在安保前线的男人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不仅没能让他退缩,那带著湿濡水汽的回应般的力道,反而彻底点燃了莫尔身上那股属于低贱雄性的、未被开化过的狂热。
“嗯哼……”
莫尔的喉咙深处滚出一声低哑的哼声,听起来餍足又痴狂。
梅西亚感觉到埋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的那个硕大东西,再次胀大了。血管的跳动隔著薄薄的肉壁传递过来。莫尔揽著她后腰的那只手收紧,手臂上的青筋像是要在皮肤下爆开。他把舌头往她嘴里探得更深,吮吸著她那毫无威胁的啃咬。
莫尔的腰胯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做技巧。这头蠢笨处男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过循序渐进、九浅一深这种词汇。毕竟他少男时期,连生理课都没有好好上过几次。他现在唯一知道的,就是从那个湿热紧致的肉洞里传来的无上愉悦,几乎要将他灵魂抽干。
“啪!”
肉体狠狠撞击在一起的声音在昏暗的包厢里炸开。
莫尔的胯部向后退出了一小截,紫红色的肉柱带著淋漓的爱液拔出半寸,紧接著,那块硬邦邦、充满爆发力的腹肌就重重地拍打在了梅西亚白皙平坦的小腹上。
“啊!”梅西亚没忍住,在嘴唇分开换气的间隙,发出了一声又恼又爽的惊喘。
这头不知轻重的野兽。
莫尔的腰胯开始全凭著那股被逼出来的本能,粗暴地前后挺弄。退到只有龟头卡在花唇边缘,然后再借著腰腹那可怕的核心力量,一记深顶,直直地被吞进梅西亚身体的最深处。
“咕唧……噗嗤、噗嗤……”
随著那毫不停歇的抽插,两人的结合处泛滥出了更多的水液。透明的清液和黏稠的淫水混合在一起,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糊在莫尔的卷毛和梅西亚红肿的外阴上。阴道里的软肉在他抽出时贪婪地依依不舍,吸附在龟头上,翻出一圈娇嫩的红肉;撞入时,又把那些汁水连同粗大的肉棒一起囫囵吞下。
梅西亚被撞得在真皮沙发上不断向上滑动。如果不是莫尔的手臂把她揽在怀里,她可能早就被这蛮力顶得人仰马翻了。
她真的太舒服了,舒服得过头。那根粗大滚烫的东西把她的花心捣得又酸又麻。她喘著气,眼睛里满是生理性逼出来的泪水,视线模糊地盯著包厢天花板上那盏晃动的吊灯。
她何曾吃过这种苦头?
以前那些被挑出来伺候她的男孩们,哪个不是从小就深耕于如何讨好女人的学问?他们身上涂抹著昂贵的香膏,修剪著精致的指甲,连说话的声音都透著一股嗲唧唧的软糯。在做这种事的时候,他们总是万分小心。用温热的唇舌把她浑身上下都膜拜一遍,用那些花样繁多的小道具把她弄得潮吹不止,然后再小心翼翼地、用著最讨好的姿势,一点点把自己送进她的身体里。他们会在抽插的过程中时刻关注著她的脸色,只要她眉毛稍微皱一下,他们就会立刻停下来,换著花样地用软话哄她,只为了让她享受到最极致、最安全的愉悦。
那些男孩像是精美的乐器,懂得如何弹奏出让她身心舒畅的调子。
可是眼前这个莫尔呢?
这个身上带著难闻的汗味、留著粗野疤痕的下等男人。他什么都不懂。他不知道怎么做前戏,更不知道怎么说腻歪的情话。他连最基本的节奏感都没有。
可偏偏……
偏偏是这种毫无保留的、纯粹诉诸于肉体本能的顶弄,带来了以前那些男孩永远无法给予的满足感。
“唔……你这头公畜、慢一点……”
梅西亚断断续续地骂出声,她的手在莫尔宽厚的肩膀上推拒著。可那动作没多少说服力。她大腿根部的肌肉早就软成了一滩奶油,而莫尔也根本听不进她在说什么。
他那张满是烫伤疤痕的脸上全是汗水。眼尾那抹因为情欲而泛起的红晕,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惹眼。他完全被那股极致的舒服弄得找不著北了。
处男的敏感度在这个时候变成了最要命的东西。
那紧致温软的阴道内壁,那些不断蠕动、吸吮著他肉茎的细肉,把每一次抽插都变成了一场狂欢。莫尔觉得自己的头皮都在发麻。那股快感顺著脊椎骨一路烧到了脑神经。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只是凭借著男人的本能,凭借著那股想要被身下的女人绞碎、吞掉的冲动,死命地动著腰。
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早就被汗水完全浸透了,半透明地贴在他块块分明的胸肌上。随著剧烈的动作,衣物边缘在皮肤上。莫尔喘息的声音又粗又重,还有几声委屈的闷哼。
“哈啊……好紧……里面、好湿……”
他不受控制地呢喃出声,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被快感逼到极限后的胡言乱语。他那双粗大的手掌从梅西亚的后腰下滑,顺著那滑腻的肌肤,用力地捏住了她饱满柔软的臀肉。
掌心里的触感软得不可思议。莫尔找到了著力点,五指深深陷进那团绵软的肉里,粗暴地揉捏著。他把她的臀瓣向两边掰开,让那个原本就泥泞不堪的小穴更加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
龟头被四面八方的软肉疯狂地嘬弄著。酸麻感让梅西亚的双手胡乱地抓著莫尔的手臂,指甲深深抠进男人的肉里,小腹因为那突破极限的填充而剧烈地痉挛起来。
“唔!”
莫尔发出了一声可怜的呜咽。
他觉得自己的那根东西快要被那个深处的洞口吸化了。触感太过于销魂,超出了一具从未经历过情事的身体能承受的极限。莫尔腰腹部的肌肉由于极度的忍耐而疯狂地打著颤。大股大股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