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贪心。”
林临的声音从头顶轻飘飘地落下来。她没有满足白玉那几乎要烧起来的渴望,而是伸手抓住了他宽阔的肩膀。对于一个干体力活、骨架比门框还要宽出些许的男人来说,林临的手劲其实算不上什么,但白玉在这份力道面前选择了绝对的服从。他顺著她的力道,顺从地仰起头,被她半拉半拽地扯了起来。
紧接著,林临的大腿向前迈了一步,膝盖顶在白玉的腿间。她没有费多大力气,只是顺势将手掌按在白玉那饱满的大胸肌上,用力往后一推。
白玉那庞大的、肌肉虬结的身躯立刻失去平衡,倒在宽大的双人沙发上。那件粉色的情趣围裙彻底散开了,可怜兮兮地挂在他的一侧胳膊上,完全暴露出了他涂满精油、泛著亮光的强健肉体。
林临跨过他的双腿,以绝对主导的姿态,稳稳地跨坐了下去。
她两条结实修长的大腿压在白玉粗壮的大腿根侧,那个位置正好卡住了他发力的关节。白玉的呼吸骤然停顿了一秒,他下意识地想要抬起腰迎合,但林临的臀部已经重重地压了下来。
那两片刚刚被他舔得泥泞不堪、吸满了津液的丰满阴唇,就这样直接压在了一柱擎天的粗硬肉茎上。
“呜——!”
极致的高温和滑腻感将那一整根紫红色的性器完全包裹。白玉扬起脖颈,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黏软而变调的嘶鸣。他宽厚的脊背在沙发上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两只比林临大腿还要粗的胳膊抓住沙发的边缘,手背上青筋暴突。
太热了,太软了。
他感觉自己的龟头正深陷在那两片娇嫩的蚌肉之间。林临的爱液和著他自己先走液的味道,在肉体接触的声响中散发出一股浓烈而下作的骚甜味。
林临完全没有要让他进去的意思。
她的双手随意地撑在白玉平坦紧实的腹肌两侧,腰部开始前后晃动。她将那根紫红色的粗硕肉棒当成了一个完美的磨具。丰满的阴唇夹著那根硬得发青的柱身,随著腰部的摆动,从柱身的中间开始滑动。
充血凸起的阴蒂,那颗最为敏感的小肉粒,毫不留情地碾过白玉胀大的马眼和冠状沟。
“啊啊……哈啊……”白玉的眼泪飙了出来,大滴大滴地滚落在沙发的真皮靠背上。
阴蒂划过龟头的那一刻,的力混合著大量的汁液,带来了几乎要将他理智烧干的快感。那感觉太过于明了,他能感觉到那颗小肉粒是如何在他的马眼上跳动了一下的。
林临的腰肢向后退,阴唇顺著滑腻的柱身一路向下,直直地滑到了最底部的根部。柔软的臀肉压迫到了他紧缩的囊袋。接著,她再次挺腰向前,阴蒂重新从根部向上攀爬,一点点碾过那些暴起的血管,再次狠狠地撞上紫红色的龟头。
“咕啾……叽咕……”
水声在两人腿间肆无忌惮地响起。这是纯粹的皮肉发出的声响。
“妻主……妻主……”白玉的嘴唇哆嗦著,牙齿咬出了一排细密的印子。他试图挺动腰身把那根东西送进近在咫尺的阴道里,可是那个小小的洞口紧闭著,只有花唇在外面负责接待他。只要他一挺腰,林临就会随之抬高一点臀部,让他的龟头只能可怜巴巴地擦著宫口的边缘滑过去,连个缝隙都钻不进去。
“无论看多少次,你这东西还是大得离谱。”林临一边蹭著,一边看著他,眼神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欣赏,“平时就在裤子里藏著这么个大东西走来走去么?”
夸奖,这是对赘夫最致命的毒药。
白玉的脑子炸开了一团烟花。那些从小被同龄人嘲笑“粗蠢”、“赘不出去”的自卑记忆,在这一刻被妻主的一句夸赞碾得粉碎。他的身体机能被全部调动起来,就是为了匹配这句赞美。
“是为了妻主养的……”他语无伦次地呢喃著,“好涨……妻主,它好涨……您蹭得它好舒服……”
“喜欢我这样蹭你?”林临挑了挑眉,腰部的动作非但没有加快,反而变得更加缓慢折磨。
她故意让阴蒂在马眼上停留,用下身那点软肉一下一下地戳弄著那个吐著水的细缝。
白玉的腹肌抽搐起来。他的大腿根部在发抖,小腿肚上的肌肉绷得死紧,脚趾在地毯上无助地蜷曲著。他是个正常的、正值壮年的男人,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调教。
一股接一股的透明清液从马眼里涌出来,量大得惊人。那些黏稠的液体顺著龟头往下淌,一部分混进了林临的爱液里,更多的则是顺著白玉倾斜的腰部线条,滴答落在了他自己结实的腹肌上。
原本泛著精油光泽的八块腹肌,此刻已经被他自己的液体弄得湿漉漉的一片。黏液顺著肌肉的沟壑流淌,将那片坚实的皮肉点缀得无比淫荡。
“你看你,流了这么多水。”林临伸出一根手指,在白玉那被液体弄湿的腹肌上刮了一下,带起一道黏稠的拉丝,“都弄在自己肚子上了,真骚。”
“我是骚的……我是妻主的骚狗……”白玉已经完全放弃了男人的矜持。他大口地喘息著,厚实的胸膛随著呼吸起伏,两颗粉色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著,像是两颗熟透了的浆果。“妻主……好厉害……蹭得我腰都麻了……”
他以为只要自己顺著林临的话往下说,表现得足够下流和顺从,妻主就会赏赐他,让他进去。
可是林临偏不。
她就这样吊著他。
每一次,都把白玉推向那个要命的临界点。可每当他感觉下腹部的酸胀感即将决堤,迫切地想要交代在那片温暖的湿软里时,林临就会停下来。
她会离开他的肉棒,用手指在他的胸肌上不轻不重地揉捏两下,或者只是用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平静地看著他,直到他那股急促的射精冲动被迫硬生生地压回去。
反反复复。
白玉快要疯了。他的眼白布满了红血丝,粗壮的手臂在沙发上抓出了一道道痕迹。他那根紫红色的阴茎已经胀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血管盘踞在柱身上,龟头被磨得红得发亮。
“妻主……”他再也维持不住乖巧的伪装,声音里带上了浓重的哭腔。他松开抓著沙发的手,转而抱住了林临压在自己腰间的大腿,“求您了……求求您……”
他胡乱地亲吻著林临的大腿外侧,留下一个个湿润的印记。
“求我什么?”林临微微俯下身,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她的气息里带著明显的喘息,显然她自己也在这场中获得了极大的快感,但她依然牢牢掌控著局面。
“求您……用用它……”白玉把脸贴在林临平坦的小腹上,隔著薄薄的棉质布料,感受著里面传来的热度。他知道,那里面是女人的子宫,是他作为一个赘夫梦寐以求想要进去播种的地方。“它要炸了……妻主,它好硬,好想插进去伺候您……”
他大胆地挺了挺腰,试图把那根硬邦邦的凶器塞进那个不断流水的洞口。
“啪。”
林临的手掌落在白玉宽厚的胸肌上,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巴掌。
一声脆响在客厅里散开。白玉的身体一颤,立刻停止了挺腰的动作。那块被扇过的奶肉上泛起了一层红晕。他不是觉得疼,而是这种被管教的羞耻感让他本就濒临崩溃的理智更加岌岌可危。
“谁让你自己动的?”林临的声音冷了几分,眼神却愈发幽深。
“对、对不起……”白玉吓得立刻缩回了手,老老实实地平摊在身体两侧,像个犯了错等待惩罚的孩子。“我错了……我太馋了……妻主别生气,我不动了……”
他努力把腰塌下去,让那根胀痛的肉茎远离那个诱人的洞口。可是林临却不允许。
她再次压下臀部,这一次,阴唇张得更开,几乎将半个龟头都吞了进去。湿热的软肉包裹著最为敏感的部位,大量的爱液浇灌在滚烫的性器上。
“唔!”白玉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这也太爽了。仅仅是包裹住半个龟头,紧致湿热的触感澜6晟更新就已经远超他的想象。他现在只想要更多。
“好乖呀,白玉。”林临低声夸奖道,手指轻轻描摹著他深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