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米拉仰著头,背部在湿滑的瓷砖上蹭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她的身体明明已经被那根粗长发烫的大东西彻底贯穿,腿心的软肉随著男人的抽送被磨得又红又肿,内里的通道湿软得像一汪泥水,可那张嘴却丝毫不见软化。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米拉喘著气,双手搂住蓝的脖子,以防自己滑下去,“一个现实里的男人,还想跟修比?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下水道的淤泥吗?”
她每次开口说话,腹部的肌肉就会收缩。这种收缩直接牵连著底下的阴道,让原本就紧致的肉壁更加紧密地绞著蓝的肉茎。
蓝没有停下腰部的动作,紫红色的龟头在最深处的宫口附近来回刮蹭。他听著米拉在快感的缝隙里强挤出来的恶毒话语。
“修的盔甲比你这种光著身子的样子帅一万倍!他有一双漂亮的蓝眼睛,里面有满天星海,比你的强多了!还对主人发誓永远效忠,把我的意志放在第一位!”米拉咬著嘴唇,忍住了一波因为龟头撞击而冲上来的酸麻,继续大声嚷嚷,“遇到外敌的时候,他冷酷、敏捷,可只要一转过身来面对我,他连看我一眼都会害羞,连说话的声音都是最温柔的……”
一连串的水声在两人腿间响起。米拉的大腿内侧被蓝深灰色的粗硬体毛扎得微微发红,两团肉相撞,撞出黏稠的泡沫。
“看清楚你们之间的差距,臭公狗。”米拉低下头,那只没被刘海遮住的眼睛满是鄙夷,“你不过就是一条雄畜罢了,除了这副皮囊跟修有一点点像之外,你全身上下哪一点比得上他?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蓝的呼吸粗重了一些。水从他的鼻梁上滑落,滴在米拉的锁骨上。
他其实完全不觉得生气。
相反,他觉得现在的米拉有种诡异的吸引力。她嘴里吐出的是最刻薄、最贬低男性的词汇,把那个完全建立在资料上的虚构骑士捧上了天,把眼前这个正在她身体里进出的活人踩进泥里。
可是,她越是骂,那个小逼就咬得越紧。
蓝的手掌托著那两瓣丰满的臀肉,将上面的水珠抹匀。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每当米拉吐出“臭公狗”、“雄畜”这种词的时候,那条湿热的甬道里就会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新的爱液,浇在他硬得发疼的柱体上。
虚假的骑士在她的幻想里保护她,而现实里的“雄畜”正在把她的肚子顶出一个又一个轮廓。
“是吗。”
蓝的声音混在哗啦啦的水声里。
他突然停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取而代之的,是腰胯小幅度的、快速的研磨。
粗大的肉棒被完全吞没在里面,只在最后几厘米的深度来回碾动。冠状沟的边缘压著内壁上最敏感的那几处凸起,带著刁钻的角度,不停地刮蹭。
“啊……你……你爹的……”米拉的声音立刻变了调。刚才能容忍她长篇大论的节奏被打破了。这种深入骨髓的酸痒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指甲嵌进了蓝宽厚的肩膀里。
“那个骑士,连看你一眼都会害羞?”蓝低下头,湿漉漉的嘴唇贴上米拉的颈侧。
他张开嘴,在脉搏跳动的地方轻轻咬了一口,然后用力吮吸。这动作带出了一点点刺痛和强烈的酥麻感。
“嗯……别舔那里……”米拉想躲,但后背已经贴死了墙壁。
蓝的舌尖舔过那块被吸出红印的皮肤。“那他会像我这样,抱著你,把你这地方肏得全是水吗?”
腰上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那根深埋在内部的大屌就像打桩机一样,专挑最深处的软肉研磨。
“哈啊……你这下贱的东西……只会发情……”米拉的双腿盘得更紧了,脚背崩成了一条直线。她的眼眶因为生理性的快感而湿润起来。
蓝空出一只手,从米拉的腰侧滑上去,握住了她饱满的左胸。带有薄茧的手指揉捏著那团软肉,大拇指精准地拨弄著已经硬挺的乳头。
“我是下贱。”蓝坦然接受了她的辱骂,带著一点变态的顺从。他一边揉捏著乳肉,一边继续用下体折磨著她,“所以,你才要收了我,对不对?”
蓝微微抬起头,那双蓝眼睛直白地看著米拉的脸。
“你的骑士在萤幕里发誓效忠,但我现在就在你身体里。”蓝腰胯用力,肉茎狠狠地往上一顶。
米拉发出一声甜腻的叫声,整个腹部都在痉挛。
“你那么喜欢他……”蓝的手指在乳头上重重捏了一下,声音里夹杂著浓重的喘息和下流的情欲,“那你就闭上眼睛,把我当成你的修。”
他托著米拉的臀部,开始重新进行深度的抽插。
“啪啪啪”的水声响彻浴室。
“你的修正在肏你。他这根粗俗的、发紫的肉棍,正捅在主人的小逼里。主人喜欢他这样伺候你吗?”
蓝每说一句,下身就顶弄一次。龟头挤开宫口外的褶皱,大量带著热度的体液顺著大腿根往下流。
“你不准学他说话!”
米拉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原本被水汽蒸得绯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烧起了一层愤怒与羞耻混合的艳色。那只总是被刘海遮掩的眼睛也瞪得滚圆,地盯著蓝。
伴随著她的怒斥,她双腿间的软肉收缩了一下。紧致的阴道壁像是有了自我意识一般,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一层层褶皱地咬住了那根深埋在里面的粗热肉柱。
蓝的喉间溢位一声闷哼。那一下绞紧来得太突然,力道又大,紫红色的龟头正好卡在宫口的位置,被这么一勒,马眼处不受控制地又溢位了一股黏稠的清液。
“身体变得好奇怪!都怪你!”米拉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气急败坏的哭腔,她双手用力地捶打了一下蓝宽阔的肩膀,“都是你的错!”
她觉得自己的小腹深处像是有一团火在烧,随著蓝每一次顶弄,那火苗就窜高一分。被撑开的酸胀感和刮蹭敏感点的酥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完全无法思考。她习惯了用刻薄的话语去伪装自己,但现在的身体反应却把她的伪装撕得粉碎。
“而且修才不会说这么淫荡的词!”米拉不依不饶地继续喊著,试图用声音来掩盖自己无法抑制的呻吟,“他可是纯洁高尚的骑士!他才不会像你这头发情的公狗一样,只知道做这种下流的事情!他才不会……”
“才不会什么?”
蓝打断了她的话。他的声音被浴室里的水声和回音放大,带著刻意的、下流的引诱。
他并没有因为米拉的捶打而停下动作,反而顺著那股绞紧的力道,将腰胯往前狠狠一送。
“啊!”米拉惊呼一声,后脑勺抵在了湿滑的瓷砖上,嘴唇半张著。
“你的骑士才不会把你按在浴室的墙上操?”蓝的双手掐著米拉腰间的软肉,粗糙的拇指在她的肚脐边缘摩挲,他看著她腹部因为肉茎的深入而微微凸起的轮廓,“还是说,他不会把你操得流这么多水?”
水流哗啦啦地从上方浇下来,冲刷著两人的身体。透明的洗澡水混著乳白色的沐浴露泡沫,以及从两人结合处不断涌出的晶莹爱液,顺著蓝的大腿往下淌,在地漏处汇聚成一个小小的漩涡。
“你闭嘴!不准你侮辱他!”米拉扭动著身体,想要逃离被完全掌控的感觉,但她盘在蓝腰上的双腿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反而夹得更紧了。
蓝看著她这副样子,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男人被教导要温顺、要讨好、要像个精致的玩偶一样取悦有权有势的女人。处男的身体被视为纯洁的祭品,要在入赘的那一天交给妻主。
而他现在,正用著这具本该被明码标价的身体,用著这根粗俗的、被女人们私下里称为“生存弱点”的肉棍,把这个满嘴男卑女尊、自诩高贵的女人操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
这让他感到扭曲的满足。
“我没有侮辱他。”蓝低下头,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前,水滴顺著高挺的鼻梁滑落,滴在米拉的乳沟里,“我是在帮你实现梦想。”
他稍微抽出了一点,紫红色的柱身因为沾满了爱液而亮得发光,那上面凸起的青筋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