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乖妻不乖了 > 第13章 所有姿势都做一遍(H)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自耳边响起,陆荞猛地回过神,被吻到迷离蒙著水雾的眸子睁开,正对上蒋炽的眼睛,对方一直睁著眼,漆黑如点墨的瞳仁里涌动著冷焰,仿佛随时会扑出来。
  “唔……蒋炽不……不可以嗯……”
  刚呜咽著吐出几个字,唇就被又一次封住,呼吸间连空气都被掠夺,大脑阵阵发昏。
  掌心猛地一烫,一根粗硕硬物弹进她掌心,柱身青筋虬结,她的手被蒋炽按著握上去,圈住那东西上下撸动。
  陆荞扭著身子想躲,往后退一步,蒋炽就追过来两步,到最后直接被彻底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你和你老公新婚那夜用的是什么姿势?”
  蒋炽稍稍后退一些撑起身体,额前的碎发被他一把撸到脑后,露出冲击性极强的凌厉眉眼,微微蹙眉时更是显得凶悍,仿佛一只随时会扑上来咬断你喉咙的野兽。
  陆荞被吻得乱七八糟,柔软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她的半张侧脸,从侧面只能看到长卷的睫毛微微颤抖。
  “什……什么?”迟钝的大脑一时没能顺利思考,只发出颤颤两声。
  蒋炽扯了下唇角,三两下把自己剥了个干净,明亮的灯光下,健壮结实的肌肉垒块分明,皮肤呈小麦色,而最让陆荞震惊的,是对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
  新的覆盖旧的,层层叠叠堆砌在一起,很难想象在现代社会还会有受过如此多伤的人。
  “你身上这是唔——”陆荞才刚问出口,就被蒋炽的动作打断,他猛地俯身掐住陆荞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直视著自己。
  “当然是拜你所赐啊——”蒋炽说著,眸中的冷焰愈加燃烧旺盛,最终凝成一片漆黑。
  “不记得了也没关系,今天时间还早,到明天天亮前的话,应该够时间把所有姿势都做一遍。”
  蒋炽话音落下,低头再次把陆荞的唇封住,已经被他啃咬得有些肿的唇瓣口感极佳,果冻般软弹。
  他的大手搭上陆荞腰侧,很快便摸索著找到拉链,顺著纤薄的脊背拉下,很快那身礼服裙便被从陆荞身上剥离,露出底下白腻的皮肤来。
  明亮的灯光下,陆荞浑身的皮肉透著粉白,乌黑的发丝扭动间落在她的皮肤上,黑的黑,白的白,仿佛一副昂贵的水墨画。
  蒋炽垂眼,静静地欣赏了几秒,随即恶劣地低头,一口咬上画面中心唯一带著亮色的一点。
  “唔啊……别呜……别咬哈嗯——”
  陆荞口中溢位一声惊呼,随即很快变成粘腻的呻吟。
  蒋炽故意用牙齿在乳尖上碾过,舔了几下后还不够,猛地包栏"苼裹住吸了一下,成功换得陆荞变调的呜咽。
  “叫得这么骚,八年不见,你的身体倒是比你的嘴巴乖多了,一如既往的又骚又浪。”
  蒋炽说著,抬手在另一边没有被欺负的乳尖上拍了一下,当即乳浪层层颤动,顶端的一点红缨更是如慕斯蛋糕上的樱桃点缀,摇摇晃晃地引人采撷。
  蒋炽死死盯著那一点,盯得眼都红了,咬牙切齿地凑上来,用唇舌急不可耐地品尝起来。
  陆荞努力压抑著口中的呻吟,可磅礴的快感却不由分说地自敏感点传来,她扭动著身体想躲,却被按著腰无法动弹,身体起落的幅度反倒像是在主动把乳尖送上去似的。
  或许也可能真的是主动送上去的。
  陆荞已经分不清了。
  她理智上知道这样不可以,可早被蒋炽调教熟透的身体对对方压根没有抵抗力,只是几下就化成一滩春水,任由对方施为。
  “不哈嗯……不行呜……那里不可以唔嗯……”
  陆荞的声音断断续续带著哭腔,却是被爽哭的。
  蒋炽太知道她的敏感点在哪里,两根手指在肉穴里探索,轻轻一勾就抵上一处酸麻的敏感点,她被刺激得一抖,蒋炽便立马了然,来回抵著那一点搓弄。
  滑腻的淫水失禁般地从肉穴深处狂涌出来,再在两根手指的抽插下发出咕叽的声响,在房间内极为清晰。
  “不可以为什么咬得这么紧?嗯?他操你的时候也这么爽吗?”
  蒋炽一边说著,手上的动作一边加快,咕叽咕叽的水声连绵不断,陆荞被快感刺激地仰起头,不自觉地扭动腰肢,灯光下的皮肤已经泛起粉红,覆著一层薄薄的汗液,如同碎钻洒落在上面。
  又是一次重重碾过,陆荞直觉小腹一阵痉挛,穴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紧缩,大股水液自深处涌出。
  陆荞大口地喘息著,眼前一片模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离,她却还撑著要往门口爬。
  “牛……牛奶还没拿……”
  所有意识漂浮的时刻,陆荞唯一还能搜寻出的资讯就是陆书窈送来的热牛奶还没有拿进来。
  蒋炽明显被她的执著打动了,舌尖抵著后槽牙冷笑一声,一把将她捞回床上,话说得咬牙切齿。
  “老实待著,脚腕肿那么大一块,现在下床是找死吗?”
  陆荞大脑还沉浸在刚刚灭顶的快感中没有抽离,只朦胧看到蒋炽的身影朝门口走去,他将门开启一道缝隙,飞速伸出一只手把热牛奶端了进来。
  脸颊贴上一片温暖,陆荞才回过神,扭头就看到那杯牛奶被蒋炽拿著递到她眼前,陆荞抬手去接,手伸过去时却被换了个东西塞进来。
  粗硕的肉棍铁杵般地硬挺著,她的手一碰上去,还十分可怖地抖了抖。
  陆荞连忙想缩回手,却被蒋炽抓住手腕拦住:“喝这杯牛奶之前,要先把这里面的‘牛奶’弄出来。”
  “不要脸……”
  被这样欺负,陆荞终于小小地亮出了一点爪牙,破罐子破摔地嗫嚅著嘴唇飞速骂了一声。
  蒋炽却笑起来,眉眼都透著无赖:“我什么时候要过这种没用的东西?哦,可能也就是长得还有几分姿色吧,你说呢?”
  陆荞的记忆被拉回到某个炽热的炎夏,某张破旧的书桌前,她被蒋炽抱在怀里给他讲题,才刚讲过两道,对方就打著瞌睡靠在她肩上。
  那天窗外的蝉鸣吵闹,她抬眼去看,却被阳光晃了眼睛,收回视线时,她的目光落在蒋炽脸上,窗外的阳光正打在他眉骨上,在眼窝处落下一片阴影,闭著眼时,对方身上的那股痞气散了许多,显露出其皮囊真正的姿色。
  很好看。
  陆荞这样想著,却没想到也就这样说了出来。
  那双原本紧闭的眼睛笑弯了起来,蒋炽睁开眼,把脸凑得离她更近了。
  “什么好看?我的脸吗?”
  没想到对方压根没睡著,陆荞慌乱地想躲开,可人都坐在对方怀里,躲又能躲到哪里去,只得羞赧地扭开头。
  “才,才不是!”
  蒋炽却不肯罢休,她不肯回答,他就顺著她的脸侧吻过去,一寸一寸在她的皮肤上腾挪,直吻到她受不住,只能求饶。
  “是你,我说的是你的脸。”陆荞喘息著说道。
  蒋炽的皮肤也烫得惊人,他凑过来,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十分亲暱地蹭了蹭。
  “我的脸怎么了?”
  蒋炽再开口,染上一层情欲的声音哑得温柔。
  看著这张近在咫尺的脸,陆荞眨巴两下眼睛,将因为快感而堆积的水汽驱散,嘴唇开合著,像著魔了一般吐出字:“很好看。”
  话音落下,唇瓣也被吻住,舌尖交缠,难舍难分。
  回过神,陆荞时隔八年看著眼前这张脸,眼角眉梢都没什么变化,却又好像什么都变了,只不过确实好看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