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乖妻不乖了 > 第20章 “笨死了。”(H)
  洗手间里传出窸窸簌簌的声响,蒋炽坐在床边瞪著从玻璃门里透出来的隐约人影,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不能喝酒还喝那么多,蒋炽低头,看著手指上被咬出的痕迹,按上去时还会有些痛。
  他自虐似的反复在上面按压,享受著一阵又一阵的疼痛,在和陆荞分开的那些年,他就是这样靠疼痛反复加深记忆。
  他绝不允许自己忘记陆荞,他要死死地记住她,记住她的哭与笑,血与肉,甚至是每一寸的骨骼走向,他都要死死记住。
  不是想要摆脱他吗?那只要他还有一口气,还活著一天,就绝不会放过她。
  洗手间的门被拉开,暖黄的灯光从里面倾泄而出,陆荞跌撞著从里面走出来,因为喝了酒,她两个脸蛋红扑扑的,眼睛微微眯著。
  洗手间里开著灯,房间的灯却是黑的,陆荞眯著眼看不清坐在床边的身影,只能从轮廓看出来对方身材不错。
  “帅哥。”陆荞呢喃著,怔怔朝著对方走过去,被酒液烧灼的身体阵阵发热,她头脑发昏,下意识想要靠近对方。
  蒋炽就坐在床边看著陆荞踉跄著走过来,在还有两步的距离时,陆荞绊到地毯,径直朝前摔了过来,几乎是下意识的,他接住了扑过来的人。
  陆荞的额头撞在他下巴上,两个人都痛了一阵,蒋炽还来不及问责罪魁祸首,趴在他腿上的陆荞已经抢先一步瘪了嘴,眼眶刷地一下就红了。
  蒋炽一向知道陆荞是很爱哭的。
  被人欺负了要哭,生病了要哭,开心了要哭,在床上被伺候舒服了更是哭得像水帘洞似的,非把一双眼睛哭得又红又肿,跟只兔子似的。
  “你这招对付沈晏瑜也好用吗?”
  蒋炽一只手掐著陆荞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房间内的灯光昏暗,他只能看到对方眼睑处闪动的亮光。
  “阿宴唔——”
  话是他自己要问的,但刚听到从陆荞口中吐出其他男人的名字,他就感觉胸中像是有火山爆发,滚烫的岩浆从内将他全部填满,实在放不下的,又从他的喉咙涌上来,直烧灼得他阵阵疼痛。
  唇被堵住,陆荞本就因醉酒而昏沉的头脑更是被吻得头晕眼花,浑身没有骨头似的软下来,完全挂到对方身上,如同墙边攀岩而上的藤蔓。
  弯著身子吻累了,蒋炽一手扶在陆荞腰间,稍一用力就将她抱起来,跨坐到自己身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一瞬拉近,陆荞垂下的长发在蒋炽脸颊扫过,带来一阵熟悉的馥郁花香。
  他怔然片刻,仰起头凑过去,额头抵著陆荞的额头,对方身上的温度灼人,火炉似的散发著热度。
  “我好恨你。”蒋炽哑声说道。
  醉醺醺的陆荞压根没听懂他的话,下意识想推开他翻下去,被吻得发软的腿脚使不上力气,轻易便被又拉回来,才刚恢复自由的唇没多久便又被堵住。
  她伸出舌尖想将侵略者赶出去,却反被抓住纠缠吸吮,带来阵阵发麻的快感,本就不清醒的大脑更昏沉了。
  不知吻了多久,陆荞挣扎起来,屁股底下不知坐了什么,硬硬的一团戳著她,不管她怎么扭动都躲不开,反而把她蹭的也难受起来。
  实在受不住,她使出为数不多的力气抵著对方的肩膀将人推开。
  “唔……难受……”陆荞喘息著断断续续开口,“屁股下面,戳著我……很难受嗯啊——”
  她正说著,那东西就突然发力顶上来,仿佛想要直接顶破布料冲进她的身体似的,陆荞吓了一跳,伸手想去拨开。
  房间内灯光昏暗,陆荞看不见,只能摸索著探下去,冰凉的皮带扣下,裤子布料被底下的东西撑得紧绷著,她的手才刚放上去,就听到面前的人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东西也跟活了似的抖了两下,尺寸也比刚才要大了不少。
  陆荞被吓了一跳,瑟缩著缩回手,却被抓住手腕按回去。
  “解开。”蒋炽声音沙哑,听上去比平时温柔不少,陆荞眨巴著眼睛,竟真的顺著他的话摸过去。
  细白的手指摸索著,房间内本就灯光昏暗,陆荞又醉著酒,半天不得要领,几次手指擦著被包裹在布料下的性器划过,反倒刺激得蒋炽满头大汗,底下的性器硬得发疼。
  “笨死了。”蒋炽骂了一声,扯开陆荞的手腕自己三两下解开腰带,底下早就忍耐得不行的肉棒猛地弹跳出来,正打在陆荞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