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乖妻不乖了 > 第31章 弹琴的手(H)(两百珠加更)
  沈晏瑜带著佟玥不知道在哪里,陆荞也不想问,干脆回房间好了。
  电梯门分开,陆荞抬脚就想走,险些撞到来人胸膛。
  “陆荞?”清润的嗓音带著些许惊讶,陆荞抬头,意外看到陆知言的脸。
  “陆知言?嗯,你、你怎么会在这儿?”陆荞还沉浸在刚跟蒋炽的混乱中,一时慌不择言。
  “陆家收到了邀请函,妈跟爸出去旅游,我就来了。”
  其实这种聚会陆家有人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但陆知言还是解释了一遍。
  “哦,对哦,妈妈去玩了,嗯,那你也玩的开心。”陆荞说著就要走,却被陆知言微微侧身拦住。
  “你之前不是都不喜欢来这种聚会的,是沈晏瑜强迫你的吗?”陆知言蹙眉问道。
  “啊?不是的,是我自己要来的,邮轮嘛,我之前没见过,觉得好玩就来了。”陆荞一边搅著手指一边偷偷瞥著旁边的电梯,生怕蒋炽也跟著下来。
  “你好好玩吧,  我就先回去了。”
  怕陆知言再拉著她说别的,陆荞赶紧结束了话题。
  回到房间,陆荞连灯也没开就又如法炮制将自己丢到床上,身体被弹得起伏晃动,好像幼时在摇椅里被妈妈轻轻推著。
  妈妈,不,应该叫养母了。
  其实在养母嫁给继父之前,她过得还算是幸福的。
  家里固然很穷困,养父也不怎么在家,但养母是个很温柔的人,夏天陆荞热得睡不著,家里又没有电风扇,养母就会在一旁用蒲扇轻轻扇著,就算她半夜醒来,只要一动,养母就会又继续摇起来,好像从来没有睡著过似的。
  陆荞把床上的被子一股脑都蒙到身上,一层一层紧紧捂著,很快就热了起来,就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夏日似的。
  然后她闭上眼睛,房间隔音做得很好,安静得一点声音也听不到。
  她就这样静静地躺著,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她睡得并不踏实,断断续续做了好几个梦,有时是在陆家,陆书窈把切好的水果推到她面前,笑吟吟让她吃。
  一会儿又变成高中,蒋炽凶神恶煞地压著她躲在楼梯间,圈在怀里又亲又咬。
  再过一会儿,她又好像回到了那个夏日,养母拿著蒲扇给她扇风,而她就伸出手抓著养母的衣角,睡熟了也不舍得松开。
  脖子痒痒的,陆荞难受地抬手去抓,却碰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她瞬间惊醒,四周一片漆黑,一颗脑袋埋在她颈窝处,有灼热的呼吸喷洒过来。
  “阿宴?”陆荞试探著开口,嗅到满鼻的酒气。
  对方没有说话,只依旧沉默地在黑暗中注视著她,落地窗外渗进来的微光勉强能照清轮廓,陆荞能看到沈晏瑜眼睑处反射的微光。
  沈晏瑜的状态实在太不寻常,陆荞想去把台灯拉开,刚抬起手腕就被圈住。
  一片黑暗中,窸窸簌簌的声响自耳边响起,是沈晏瑜微微撑起了身体。
  满身酒气的人这样在黑暗中沉默地盯著她看,陆荞有些紧张地吞了吞口水。
  “阿宴,你怎么了?是喝醉了吗?”
  对方没有动静,陆荞又想用另一只手去开灯,刚伸出去就又被捉住,紧接著那道黑影突然凑近,带著酒气的吻印上来,连呼吸都是滚烫的。
  吻沿著她的唇角往下,一点一点漫过她颈部的皮肤,路过哪里,哪里就被点起火,跟著一起滚烫起来。
  “阿宴——”陆荞嗓子哑得厉害,她一只手紧抓著沈晏瑜的领带,原本被熨烫体贴的布料早被她抓皱,七扭八扭地勉强挂在脖子上。
  沈晏瑜没有回应,沉默著把自己的领带从陆荞手里解救出来,然后三两下解下来,又送回陆荞手中。
  准确来说是送回她的手腕上。
  质地柔软的领带在暗色下如游蛇一般缠绕上来,一圈两圈,将陆荞的两只手都紧紧绑在一起。
  “嗯……阿宴?”
  等系好,陆荞也终于意识到了不对,泛著水光的迷蒙双眼望向对方,却只看到沈晏瑜不甚清晰的半边轮廓。
  那轮廓在黑暗中显得是那样的不近人情,残酷冷漠。
  两只手都失去了自由,陆荞后知后觉有点害怕,整个房间里的黑暗有实体似的压迫过来,她细细地喘息著,努力仰起头试图看清那张不远处若隐若现的脸。
  像是在配合她,沈晏瑜倾身凑过来,那双眼睛在微光映照下渐渐清晰起来,幽幽沉沉,透著一股和他周身气质极其不符的鬼气。
  “你怎么从来不叫我老公?”
  沈晏瑜的嗓音沙哑,说话语气半点起伏也没有,只有一双眸子盯著陆荞,定定不肯挪开。
  “啊?”突如其来的问题砸过来,陆荞被打得措手不及,还不等她回答,沈晏瑜已经又退远。
  手腕被绑著困在床头,陆荞完全成了砧板上的鱼肉,视线被黑暗阻挡,身体就变得越发敏感。
  沈晏瑜的手自她锁骨处轻轻抚过,依次往下。
  像是自带电流一般,路过哪里哪里便泛起酥麻,陆荞的喘息渐渐急促,直到那手指穿过她的小腹,直奔她身下。
  她扭著身子想躲,但手腕被绑在床头,能躲开的幅度实在有限,压根起不到任何的阻挡作用,反而让被抚弄的范围变得更大。
  “别、别碰呜……”陆荞急急吸著气,又颤巍巍吐出来,声音跟快要哭出来了似的。
  最后一层屏障被剥落离开身体,沈晏瑜一手握著她的小腿按住,另一只手弹琴似的在她腿心抚弄。
  陆荞是见过沈晏瑜弹琴的,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放在黑白错落的琴键上翻飞起伏,按下去的每一次都十分果断有力。
  那时的陆荞不会想到,原来沈晏瑜的这双手不管弹什么都能令人欲仙欲死心摇神驰。
  身下早已是一片泥泞,手指每一次挪动都有粘腻的水声响起,陆荞听得耳根通红,紧咬著唇努力压抑口中难耐的呻吟。
  沈晏瑜始终沉默著,两根手指增加到三根,毫不留情地插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