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盗笔:神的孩子爱跳舞 > 第105章 深夜想吃螺蛳粉
  从新月饭店出来,解雨臣带她去附近的餐厅吃饭。
  高跟鞋踩在青石板铺就的小路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不是说去吃饭吗?怎么还要先爬山涉水的?解先生,请问你是因为游戏输了,所以才把我带到这种人烟稀少的地方,打算要杀我灭口吗?”
  解雨臣看了一眼她所谓的跋山涉水——路两边半人高的假山石和观景的活水小池塘,环境虽然比较私密,但绝对称不上渺无人烟。
  什么人会想不开在这种地方杀人?恐怕都跑不出这条街就被抓了吧。
  解雨臣收回视线,专心带路,随口回了一句。
  “被你发现了,从你用生化武器威胁我的时候,你就该想到会有这一天。”
  “我什么时候威胁你了?”
  荆虔真情实意地露出一个困惑的表情,她第一次发现自己跟不上解雨臣的思路,榴莲螺蛳粉臭豆腐脑袋根本想不明白这世界上居然还有人不喜欢吃这些东西。
  解雨臣侧过头看她。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从对方的表情里得到了答案。
  荆虔笑得想死。
  “天啊,解先生,难道螺蛳粉也算生化武器?”
  解雨臣也笑了。
  原来她说要吃这些东西是真的想吃,不是蓄意报复。
  “你老家是广西的?还是之前在广西住过?怎么会喜欢吃螺蛳粉?”
  “不是广西人就不能喜欢吃螺蛳粉吗?这是偏见!”
  2003年,互联网还没有普及,柳州的螺蛳粉还没有后来那么风靡,大多数人还无法通过网络看世界。
  解雨臣会有这个联想也很正常。
  话都说到这里,荆虔突然真的想吃螺蛳粉。
  浓厚的骨汤,酸爽开胃的酸笋,翠绿鲜嫩的ong菜,配上满满的红油和弹牙的米粉。
  啊,口水在分泌了。
  荆虔停在原地,没有继续往前走,解雨臣回头看她,看到她脱了手套在啃拇指的甲盖。
  “解先生,你知道北京哪里有卖螺蛳粉吗?”
  解先生被问住了。
  这个他还真不知道。
  他没吃过这些东西,味道太大了,他总不能顶着一身的螺蛳粉味上台或者去开会收账,身上带着那样的味道,不管做什么都不合适。
  解雨臣说:“稍等,我查一下。”
  荆虔也拿出手机开始清点她在北京的人脉。
  黑瞎子的回复依旧是最快的,常年全国各地到处跑的掮客对这种地域特色美食倒是不排斥,但他没有直接给出推荐,而是说这种东西还是要去当地吃,味道才最正。
  这话说了和没说一样。
  他是在斗里被僵尸咬,中了尸毒神志不清吗?能不能醒一醒,听一听她到底在问什么,抓住用户痛点!她要是来得及去当地,还用得着问吗?
  荆虔都懒得骂他。
  胖子倒是说他认识一个开饭店的广西老表,但是广西老表开的是粤菜馆,螺蛳粉这东西他也没吃过,只能尽量帮她打听。
  脑子里只剩下螺蛳粉的酸辣味,好久没有这样迫切想要得到什么东西,可是又得不到,荆虔焦虑得想发疯,打电话给吴邪。
  电话响了一分钟才被接起。
  吴邪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抢白。
  “吴邪,你居然敢让我等你超过一分钟,你完了,你要被爱判处终身孤寂。”
  “冤枉啊,大人,我刚刚在查资料没有听到,不是故意的,能不能用其他事情弥补一下,给我减刑啊。”
  吴邪带笑的声音从听筒里模糊不清地传出来,来自江南水乡的清风抚平了焦躁不安的心跳,可她却从笑里察觉到一丝隐秘的不对劲。
  荆虔穿着缎面的长裙,越过解雨臣坐在路边的台阶上,单手拿着手机,裙摆拖地,粉色的缎面沾上灰尘。
  “查资料?查什么资料?”
  听筒里传来噼里啪啦的打字声,吴邪有些含糊地说:“没什么,收到一封有些奇怪的信……不说这个了,你不是去拍卖会吗?拍卖会结束了?你现在在哪里?吃饭了吗?”
  “吴先生,你问题好多啊,我的问题你不回答,还反问我这么多问题。”
  荆虔用肩膀夹着手机,把手套塞进包里,打开包又看到里面的黑丝袜,没忍住笑了一下,没有追问,只说:
  “吴邪,我想吃螺蛳粉了。”
  天色渐暗,街边的路灯一盏一盏亮起,照出灰色的影子。
  解雨臣看着她坐在地上和吴邪打电话,语调拉得很长,抑扬顿挫,像是在演歌剧。
  他没来由地想,她其实很适合学戏。
  手机振动,助理发过来一家定位在胡同里的螺蛳粉小店。
  解雨臣看了一眼,收起手机走到荆虔旁边,她一边打电话一边抬头看他,意识到他有话要说,看着他眨了眨眼睛和吴邪道别挂断电话。
  等她放下手机,解雨臣才举起手机晃了晃,说:“找到一家,听说老板是柳州来的,味道应该还可以。”
  荆虔有些惊喜,眼睛瞬间亮起。
  “解先生,坦白说,你其实来自22世纪吧。”
  解雨臣笑了笑,“我可没有任意门,这位真正的哆啦A梦小姐。”
  司机开车把他们送到胡同口,剩下的路只能他们自己走进去。
  胡同里乱七八糟停放着自行车和三轮,还有一些店支出来的桌子和招牌,螺蛳粉的店不大,味道却隔着两三个店面就能闻到。
  解雨臣从闻到这个味道开始,就皱起眉,抗拒的十分明显。
  荆虔一进店就先奔小料台,看到熟悉的辣椒圈和腌萝卜,才放心地点单。
  解雨臣因为要保护嗓子,最后点了一份微辣。
  螺蛳粉还要煮一段时间,解雨臣走到冰柜前面,问她:“有可乐、雪碧和豆奶,你喝什么?”
  荆虔举手:“可乐。”
  解雨臣插好吸管,把饮料拿过来。
  老店的桌子上不可避免有积年的油污,解雨臣从旁边抽出纸巾擦了两下,最后还是选择放弃。
  荆虔咬着吸管看他擦桌子,说:“解先生,赌约要不然还是算了。”
  解雨臣觉得奇怪:“为什么?我答应的事,就不会反悔。”
  “我怕你到时候忍不住把我的吉他手溺死在水池里。”
  毕竟解先生看起来似乎有些洁癖的样子。
  解雨臣笑了:“瞎子在你心里到底什么形象?”
  “骗子、算命的、街头流浪艺人?”荆虔歪着头仔细地回忆,“肌肉梆硬,戴墨镜的土耗子,飞车党。”
  最后一个把解雨臣笑晕。
  饮料喝掉大半,螺蛳粉才端上来,荆虔拿起筷子,抬头注意到解雨臣的吸管,上面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她又侧头去看自己的吸管,上面都是齿痕,已经被她咬扁了。
  她想起很久以前看过的一个帖子,习惯咬东西的人都是缺乏安全感,通过咬这个动作发泄焦虑情绪和压力。
  似乎有点道理。
  她抬头对解雨臣说:“解先生,你有没有听说过,如果一个人喜欢咬吸管代表他的性欲也特别重。”
  “噗咳咳咳——”
  豆奶呛进气管,解雨臣差点被呛死。
  苍天啊,她到底在说什么。
  比这露骨的话,他其实也不是没听过,可是毕竟从她嘴里说出来。
  荆虔把纸巾推到解雨臣手边。
  解雨臣接过纸巾捂着嘴,抬头瞪她,却因为眼眶生理性的微红,而毫无威慑力。
  骨子里的抖S基因被激活,荆虔咬着嘴角尽力让自己笑得克制。
  “别激动,只是开个玩笑。”
  解雨臣闭了闭眼,没忍住在心里爆了粗口。
  去他妈的玩笑,这种玩笑也是能乱开的吗?